“嘶~”
“嘶~”
“嘶~”
典韋率領的一萬鐵甲強烈的殺機,讓官軍陣前的漢軍将領頓時霎時響起一片吸氣聲。
恐懼像毒草般從眭固眸子裏流露出來,顫聲道:“這~這~這是什麽陣勢?末~末将怎麽從未曾見過?”
眭固字白兔,曾經是黃巾軍中的一員,響應張角的号召而起義,然而比較悲劇的是~并州民風彪悍,僅僅露出苗頭,即被官軍剿滅,爲了活命而投降官兵,所以他比别人更加的了解黃巾軍,然而就是應爲更加的了解黃巾軍,所以更加的恐懼。
在他的印象中,黃巾軍是一群烏合之衆的代名詞,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當初他聚集了萬餘人,卻被漢軍僅僅數百人擊潰、剿滅,如今先是黃巾鐵騎那強大的沖擊力給與他強烈的震撼,繼而典韋所率領的一萬鐵甲完全颠覆了他對黃巾軍的認識。
其餘将領亦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坐鎮中軍大陣的皇甫嵩的眉毛猛地抽搐了一下,眸子裏掠過一絲凜然,心頭的那團陰雲正在變得越來越濃重~憑心而論,無論世家大族以及朝中官員如何對于黃巾軍有着根深蒂固的蔑視,但皇甫嵩自從在陳留敗于黃巾之手,就從未在輕視過黃巾軍,然而此刻眼見黃巾軍如此強悍的表現,皇甫嵩亦難免心頭沉重。
皇甫嵩心中充滿了殺機,若是假以時日,恐怕黃巾軍真的就颠覆了大漢朝,眼見黃巾軍竟然将一面面巨大的盾牌高舉過頂,官軍綿綿不息的箭矢竟難以阻其片刻,頓時高舉右臂,厲聲大喝道:“停止放箭~~”
“眭固何在?”
皇甫嵩的目光刀一樣落在眭固的身上,眭固一驚,慌忙策馬而前,應答道:“末将在。”
“率精兵五千,沖陣,擊破賊兵!”
“這~”
眭固的眸子撇向面如厲鬼的典韋以及兇悍無比的黃巾軍,眸子中露出一絲怯懦之色,不敢應聲。
皇甫嵩神情冰冷,森然刀:“眭固将軍莫非還念着袍澤舊情?”
眭固看着皇甫嵩的臉色,猛然渾身一個激靈,頓時厲聲道:“末将不敢,末将必然擒敵将首級獻給皇甫公!”
“好,擂鼓爲眭固将軍助威!”
皇甫嵩頓時大喝一聲。
“咚~咚~咚~”
皇甫嵩一聲令下,數名上身赤/裸的虬髯大漢,道道肌肉隆起的手臂狠狠的錘向戰鼓,仿佛餘姚用盡全身的力氣将黃巾鐵甲撲面而來的殺氣震散消弭。
震耳欲聾的戰鼓聲中,眭固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手中的鋼刀高高舉起,嘹亮高亢的怒吼聲霎時響徹長空,五千餘精兵越陣而出,于眭固身後洶湧彙聚,齊聲怒吼。
“漢軍威武!”
“漢軍威武!”
“漢軍威武!”
眭固振臂一呼,大漢帝國精銳雲集景從,壯懷激烈、仰天長嘯。嘹亮高亢的怒吼聲中,盡是有去無回的決死豪情,男兒氣、英雄志,滿腔熱血盡灑疆場,烈烈殺機如野火般從他們的眸子裏燃起。
“殺~”
眭固将鋒利的鋼刀往前狠狠一引,策馬疾馳而出。
“殺殺殺~~”
五千餘大漢精銳如影随行、洶湧而前。
“長槍陣~沖鋒之勢~”
黃巾軍陣前,滿目猙獰的典韋看着沖擊而來的官兵,臉上露出了獰笑,仰天怒吼,滾滾而前的黃巾軍頃刻間陣勢一變,覆蓋頂上的一面面巨盾被收了起來,一支支鋒利的長槍卻從陣中刺天而起,整個軍陣頓時成了一隻渾身長滿鐵刺的巨型刺猬。
“黃巾無敵~”
“黃巾無敵~”
“黃巾無敵~”
洶湧而前的黃巾軍全然不曾受到官軍高漲氣勢的幹擾,猶如一頭頭冷血而又殘忍的野狼,向着預定的獵物發起了進攻!
“殺!”
典韋雙臂高舉,手中那黝黑沉重的鐵戟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刹那間天地間響起一聲炸雷,邁開大步,雄偉而恐怖的身軀,猛然沖向滾滾而來的大漢官兵!
“轟~~”
洶湧而進的兩支精兵如同兩隻上古時期的洪荒巨獸,終于無可避免地惡狠狠地撞擊在一起,猛烈的撞擊聲,激烈的金鐵交鳴聲以及慘烈的嚎叫聲霎時交織成一片,璀璨的血花轟然綻放,許多士兵瞬間就哀嚎着倒了下來~~在毫無花巧的正面撞擊中,實力決定一切!
典韋在前鐵甲在後,仍然保持着嚴謹的方形沖鋒陣勢,第一排步卒扛起手中堅固的巨盾連接成一堵冰冷的盾牆,将洶湧而至的官軍死死地擋在盾牆之外,而第二排、第三排的步卒則利用手中的長槍從巨盾上預留的缺口、以及巨盾頂上不斷地進行突刺,将阻在盾牆外的官軍一排排地刺倒~~
在黃巾軍冷血而又有序的刺殺下,官軍一排排地倒了下來,陣勢逐漸散亂~~“膨~”
一名官軍士兵被洶湧的人潮所擠,狠狠地撞在黃巾軍的巨盾上,滿布巨盾表面的鋒利狼牙霎時刺穿了他的胸腹,在他身上留下十數個巨大的血窟窿,士兵以雙手撐住巨盾,将自己的身體奮力拔出,驚低頭,卻看到十數股血箭正從他的體内噴湧而出,死亡的恐懼霎時将他籠罩,頓時凄厲地長嚎起來。
“呃啊~”
“嘭!”
一名官軍士兵狠狠一刀,劈在黃巾軍的巨盾上,巨盾絲毫無損。
“唆唆~~”
兩支鋒利的長槍卻從巨盾兩側預留的孔洞裏突刺而至,寒光一閃,狠狠地刺進官軍士兵的小腹,又從後背透出,鋒利的三棱槍刃上猶自閃爍着冰冷的寒芒,有殷紅的血液順着槍刃悄然滴落~~
“啊~~”
官軍士兵死死地捏住透體而過的長槍,昂首凄厲地長嚎起來,随着激血噴湧而出,年輕的生命力正如潮水般從他體内退走~
“吼呀~”
一名悍不畏死的官軍士兵奮力躍起,重重一腳踏在巨盾之上,鋒利的狼牙霎時刺穿了他的腳掌,官軍士兵卻恍如不覺,手中鋒利的鋼刀剛剛揚起,還沒來得及劈落,兩支陰冷的長槍已經毒蛇般突刺而至。
“噗~”
“噗~”
鋒利的槍刃分别自官軍士兵的****和腹部冰冷地刺入,頃刻間将他釘死在空中。(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