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看着地圖,很快找到了汲縣的位置,隻見此縣雖位于黃巾軍腹地,然則城池矮小,地勢平緩,而且在地圖上好不顯眼,并不是戰略要地。
張寶目光陰冷的說道:“公則,依你之見劉虞占領汲縣的意義何在?”
郭圖躬着身軀,一雙陰冷的眸子不斷的在地圖上來回掃視,手指不斷的在地圖上來回比劃,眉宇間的陰沉越來越盛。
“主公,這劉虞老兒的胃口不小,圖料其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周倉将軍所報的與幽州何進軍夾擊我幽州大營,其真正的目的是主公!”
郭圖面色陰郁,陰恻恻的說道。
“嗯?”
張寶狼一樣的目光看着郭圖,沉聲道:“公則何意?我壺關大軍乃是百戰之師,況且劉虞幽州兵馬,滿打滿算不過兩萬餘人,如何對付我軍?”
郭圖眸子裏陰冷的目光看向地圖的鄭縣,陰聲道:“主公且看,這鄭縣位于汲縣以南,靠着岐山易守難攻,而我大軍必經之處有一條深邃的山谷,山谷雖不長,卻勝在山谷兩側樹木即爲繁多茂盛,乃是伏兵的最佳之地。劉虞以爲主公得知汲縣的消息,意欲讓我均以爲其目的是爲了夾擊我幽州大營,必然會即可起大軍冒然前行,必遭劉虞襲擊~”
郭圖每說一句,張寶眉宇間的陰沉更甚一分,忽然臉色一變,霍然起身,帶起的疾風幾乎蕩滅了燭火,疾呼道:“不好,周倉危矣!若果然如公則所言,劉虞的目标是本将軍,周倉的三千兵馬依然陷入了敵軍的圈套!”
“主公勿憂!”
郭圖安慰張寶道:“主公不現身,劉虞應該不會爲了周倉将軍暴漏的,那汲縣的鮮于輔不過是誘餌罷了!”
“報~”
郭圖話音落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傳令兵的狼嗥聲,頃刻間但見一名氣喘籲籲的傳令兵疾馳而入,單膝锵然跪地道:“啓禀主公,獄中敵将何苗要見主公!”
“嗯!?”
張寶與郭圖對視一眼,冷笑道:“似何苗那種人,本将軍料其絕不會爲了漢靈帝犧牲自己。果不其然~将何将軍請進來!”
片刻之間,何苗在兩名虎背熊腰的士兵押解下,來到府内。張寶屏退了左右,屋内隻剩下何苗與張寶。
張寶親自給何苗解了繩子,抱拳鄭重的說道:“某本意是請将軍前來,卻不想麾下士卒不懂事,怠慢了将軍,某向何将軍道歉!”
“不敢不敢!”
何苗亦是抱拳道:“在下敗軍之将,地公将軍莫要如此!真是叫在下汗顔!将軍留下的條件,在下思慮甚久,隻是~隻是愧對胞兄何進啊!”
張寶眸子裏閃一絲不屑的神色,心忖你慚愧個屁,你若真是一心爲國之人,能在前些日子壺關展示如此緊張之際,與張讓密謀趁機撤掉皇甫嵩與朱儁二人,來搶兵權?當然黃巾軍是要感謝你的,如若不然黃巾士卒還不知道要慘死多少。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況且将軍與何進異父異母,有何手足之情?何進與将軍相比乃是螢蟲與皓月争輝也!若不是何進巧如舌簧,本将軍認爲這大将軍職位必然屬于将軍的!”
何苗哈哈一笑,道“哈哈~哪裏哪裏,将軍過獎了!”
“将軍不必過謙,來人!”張寶微微一笑,轉過頭來,厲聲道:“來人!”
房門推開處,典韋、何曼昂然直入。
何苗目光頓時一凝,以爲張寶要反悔對他不利,不由臉色微變。
張寶微微一笑道:“都擡上來!”
門外四名軍卒兩人一組,各擡一口大箱,于何苗面前放下。
何苗手指着木箱,又驚又喜的問道:“将軍,此何物?”
張寶微笑道:“将軍不妨打開看看。”
何苗趨前兩步,打開其中一口箱子,霎時間耀眼的光華從箱子裏溢了出來,何苗定睛望去,竟然是滿滿一箱金銀珠寶!何苗急又開啓另一口,亦是滿滿的金銀珠寶。
何苗雙手連搖道:“将軍,在下敗軍之将,能火的性命已經感激不盡。如此重禮,在下絕不敢納。”
“以後都是自家人了,将軍怎麽如此見外?再者朝中大臣多方打點,必然要耗費不少錢财,豈能讓将軍出資?這不過是一點薄禮,将軍若是不收,豈不是不給本将軍面子?”張寶微微一笑。
“呵呵~~嘿嘿~~嗬嗬~~”何苗極不自然地搓了搓手,連臉上的汗毛都笑開了花,說道,“如此,在下就真的收下了?”
“那是應當的!”
何苗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必當全力幫助将軍!”
“多謝!”張寶轉過頭來對典韋、何曼道:“送将軍出城!”
。。。。。。。。。。。。。。。。。。
汲縣。
鮮于輔臉色陰沉的對付将說道:“騎兵都派出去了嗎?”
副将抱拳道“回将軍,所有的斥候已經全部派出去了,雖多有被敵軍劫殺,卻任然有不少人沖出了敵軍的重圍。算算時間,此時主公的大軍說不定已經在前來救援我等的路上了!”
“嗯!”
鮮于輔在房内負手低頭來回踱步,忽然住腳,沉聲道:“可是我這心裏怎麽就這麽不踏實?城外的敵軍有什麽動靜?”
“敵軍并無特别異動,隻是每日派人在我軍眼皮子底下砍伐樹木!”
“嗯!?”
鮮于輔擡頭,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恐怕是敵軍故意爲之,未得就是挑釁我軍出城與之決戰。隻是奇怪,這張寶當日言兩日内必破城,爲何到現在還不見動靜?”
副将聞言,心裏大罵,這真他娘的有病,敵人不來進攻你反倒是心存疑惑,真是賤命。就這麽想着被人攻破城池,雞犬不留?
“将軍,末将以爲時間越久對我等越爲有利,眼看主公的大軍就要到來了,若是在主公到來之前,敵軍發起進攻,憑着這小小的城池與我們一千士卒焉能是那張寶的對手?”
“報~”
一聲凄厲的狼嗥聲傳來,鮮于輔一驚,道:“快去看看何如如此驚慌?難道敵軍開始攻城了?”
不得不說剛才的鮮于輔還在爲黃巾軍不進攻而心生疑惑,此時卻是滿面驚慌,吓得心驚膽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