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完家的當天晚上,風翔又打了一個電話回國内,對着他的外公如此這般的說了一番後,風翔挂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雙目充滿了自信的光芒:“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和先練習運球了。”
司徒拔仍然有點擔心的說道:“風翔,這個,真的可以成功嗎?”
風翔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眼睛裏閃着興奮的光芒:“誰知道呢,但你不覺得,這個嘗試很有趣嗎?”
司徒拔和駱曉峰對視一眼,無言的苦笑。
忽然,駱曉峰好像想起了什麽,指着已經清理一空的雜物房,苦笑道:“哎,我們是不是忘了,這個房子下面還有人住呢,如果在這個室内練習的話……”
駱曉峰這麽一說,風翔兩人不禁面面相觑,一時愕然無語。如果,他們用這個房間練習,那樓下的人不可能沒有怨言吧?盡管這個房間的隔音經過測試,絕對是一流的,但隔音不包括隔絕了震動啊?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這個隔音是否對樓下的有效。
“唉……”想了想,風翔無奈的一歎氣,這下子苦惱了。
“要不,我們下去跟房主商量一下,我們補償一些其他東西給他,讓他允許我們訓練吧。”不愧爲讀了大半年的商業的尖子生,司徒拔很快就想到了用商業的手段去解決問題,他說的東西,不用說,肯定是錢了。
風翔和駱曉峰默然半晌,同意了司徒拔的這個提議。
下到下一層,風翔與兩個兄弟對視良久,終于按響了門鈴。
沒等多久,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很……很妖豔的男人,沒錯,确實很妖豔但卻讓人一眼就确定是男人的人!他有一頭橘子色的長頭發,一雙宛如天空般蔚藍的眼睛,瓜子臉,皮膚很白,但卻又不是那種病态的白,看起來很漂亮。身材偏瘦,頗高,比之風翔要高上不少。之所以會給人一種妖豔的感覺是因爲他臉上竟然化着淡妝!特别是嘴唇,粉紅粉紅的。但是,三人卻沒有一個人認爲他是一個女人,因爲他整個散發着陽光的氣息,讓人很容易就區分出他是男是女。
對三人明顯有點失态的表現,那人并沒有表露出一絲的不悅,很幽雅的一撥頭發,那人溫和的一笑,問道:“請問,三位有事嗎?”
知道自己的失态,三人尴尬的笑了笑。
聽到風翔所說的原因,那人微微一怔,回過神來,那人低頭想了想,微笑道:“沒關系,剛好明天開始我要出去旅行,恩,大概一個月後才回來吧,所以,你們放心的去搞吧,随便問一下,那個主意誰想出來的,呵呵,很有趣啊。”
風翔笑道:“是我老爸想出來的,讓你見笑了。”不知道爲什麽,對着眼前這個充滿紳士的高貴風範的人,風翔情不自禁的也“紳士”起來。
既然解決了問題,也就沒必要多神作書吧逗留,交換了名字後,三人高興的離開了,實在沒想到問題這麽好解決,風翔不禁大歎:天助我也!
看着三人離區的背影,那人嘴角的弧道更大了:嘿,風翔-李?有趣,有趣!
回到樓上,風翔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籃球,然後看看時間,才八點多,還有足夠的時間呢。看到風翔拿起了籃球,司徒拔兩人怔了一下,司徒拔無奈的道:“風翔,你确定要今天晚上就開始嗎?今天搬家也挺累的,要不,我們休息一天再開始吧。”駱曉峰也猛的點頭說:“是啊是啊。”
風翔把手中的籃球轉了幾轉,輕輕道:“拔,曉峰,我的時間不多了啊,再有一個月*,ncaa就開始了,我要的可是首發位置啊。”(說明一下,ncaa開賽的日期我根據需要,推遲了舉行,請知道朋友不要見怪啊)
司徒拔兩人無奈的點頭。
空出來的雜物房被三人根據訓練的要求神作書吧了些許的改裝,内裏空無一物,窗戶也已經被封上,諾大的一個房間,有點空曠的味道。
司徒拔用厚厚的黑帶将風翔的眼睛封住,檢查了幾遍,确認沒有一絲透光的可能後,示意駱曉峰将門打開。進入“密室”,司徒拔兩人都拍了拍風翔的肩膀:“兄弟,加油啊!”說完這句話,他們就退了出去,現在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除了加油,他們是什麽都不能幫助風翔了。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之後,風翔的耳朵就再也沒有聽到其他聲音,進入了一個甯靜的世界。風翔苦笑一下,雖然說他在兩個兄弟面前表現的那麽信心十足,可其實,他一點底也沒有。但是,不管如何,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絲成功的機會的,他要的不是盡力去做而不管結果,而是一定要成功!
“啪”的一聲,在密室中,球擊地發出的聲音異常的有震撼力,也伴随着這一聲響,風翔的特訓之旅開始了。
其實所謂的密室法,其實就是盲眼法,将眼睛完全的封鎖,在一個密室中憑感覺去練習運球。其分爲四個步驟,第一步是像風翔現在一樣,主要就是練習球感和在黑暗中控球的技巧;第二步是第一步的延伸,也就是增加一下難度,在本來平整的地闆上增加一些小東西,以改變球的方向;第三步又增加難度,本來隻有一個人運球的聲音将變成幾個人,讓依靠聲音來判斷球的方向的技巧将不複存在;第四步是最困難的,這一步将安排人來搶球。
本來風翔的老爸李明寫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有人會按照這個方法來訓練,這個方法隻是他在感覺到自己遭遇瓶頸的時候空想出來突破自己極限的方法而已,他自己也沒有做到。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他的兒子就按照這個方法去做了。
至于成功之後的成果有多大,運球技巧會變成怎麽樣,這個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也許,天知道。
在衆多人的眼中,最近的風翔有點怪,經常是來去匆匆,一副極度忙碌的樣子,即使是訓練也一樣。而且看他的神色,明顯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經常打呵欠。但是,盡管他的精神好象不是很好,但他整個人卻充滿了鬥志,完全沒有前幾天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其他人可能不怎麽在意,但有幾個人卻對風翔的異常表現很關注,琳達就是其中之一。
琳達實在很好奇風翔這幾天在幹什麽,每天一早,他們三人組就趕來上課,踏着鈴聲同一時間到達,同一時間坐下,同一時間打開書——本來隻是她的專項的遲到似乎有增加人口的迹象。三個人都明顯的睡眠不足,總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但每次老師刻意提問他們的時候,讓人震驚的,三人無一例外都回答的非常完美,簡直讓老師目瞪口呆,想找他們的錯誤,卻猶如雞蛋裏挑骨頭,無奈之下,隻能放任三人如此下去。
如此情況不由得讓琳達浮想連翩,一探究竟的欲望更加的強烈了,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而已。
這幾天風翔的日子過的很充實,每天一早起床鍛煉,然後趕去上課,其中不可避免的被琳達挑逗幾下糾纏一番,下午主要是去球隊訓練,偶爾會碰上瑪麗,聊了幾句,然後晚上是特訓。生活充實的讓風翔沒有一絲的空餘時間去想其他事。
今天,是風翔開始特訓後的第三天了。
晚上十一點十分,在風翔新家,駱曉峰和司徒拔兩人略顯緊張的坐在客廳,雙眼緊緊的盯者原來的雜物房。現在那個房間一片的黑暗,隻有隐隐約約的聲音傳出,不留意聽的話根本聽不出來。
整個客廳很靜,駱曉峰兩人并沒有交談,隻有客廳牆上的古董挂鍾發出滴滴的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兒,心急的駱曉峰打破了沉默:“拔,今天是第一次進行第二個步驟,你說會怎麽樣?會受傷嗎?”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的盯着司徒拔,似乎想從司徒的神情中找到一點什麽。
司徒看了房門一眼,歎氣道:“我們隻不過是放了一些沙子在裏面而已,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駱曉峰默然半晌,也跟着歎口氣,不再說話。
十二點整的時候,房門終于開了,一臉疲憊的風翔拿着籃球走了出來。
一直再關注的駱曉峰和司徒拔兩人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書,迎了上去。雖然他們想看書,但現在這個情況他們那裏看的進去。
此刻風翔隻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眼睛上的黑帶已經被他摘下,臉上滿是疲憊,手臂上多處挂彩,白色的背心也多處染上了紅色,而膝蓋上更是鮮血直流,雖不多,但卻也不怎麽雅觀。
再密室裏什麽都看不到,但又要快速運球,故摔倒是很正常的,本來如果沒有沙子的話還好,但現在有了沙子,尖銳的沙子免不了會讓風翔受一些輕傷。
司徒拔兩人皺起了眉,他們一開始是不同意用沙子來神作書吧幹擾物的,可惜一下又找不到其他好的東西代替,再加上風翔的堅持,也就用了。
看到兩個兄弟一臉關心的神色,已經注意到自己受傷的風翔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笑了笑。在裏面他可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受傷的,畢竟都是些小傷,沉醉于訓練的他根本都沒感覺到……
第二天下課的時候,琳達抓住一個機會,挽住了風翔的手,對他露了一個讓人目眩神迷的微笑:“風翔,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她前面的稱呼是用普通話,後面的卻是用英語,一如她以前般。
現在琳達是不管了,無論如何都要從風翔嘴裏探聽到信息了。
在被抓住的一瞬間,風翔的眉皺了起來,這次倒不是因爲她的熱情,而是她抓到了他的傷口了:“那個,琳達,你可以先放開手嗎?你抓到我的傷口了。”
“傷口?”琳達怔了怔,她昨天還這樣抓過風翔,那時候可沒聽到他說有傷口啊?琳達猛的拉開風翔的衣袖,頓時一道道不長,但卻有點觸目驚心的痂映入她的眼簾。那明顯不是什麽利物弄的,反而像是一些尖銳卻不大的東西弄出來的,比如沙子。
琳達驚道:“怎麽會這樣?”
風翔臉微微一紅,掙脫了琳達的手:“沒事,隻不過是不小心摔倒而已。”頓了頓,他忽然又道,“對不起,我還有事呢,先走了。”說完一如以往,不管琳達的反應,一縷輕煙般跑了。
“你!”還沒等琳達嗔怒的話說完,風翔已經消失在轉彎處。哼!琳達狠狠的一跺腳,卻也不能拿風翔怎麽樣,隻能暗暗生悶氣,一會兒後,她好像想起了什麽,猛的一轉頭,恰好看到了駱曉鋒和司徒拔準備偷走的身影,頓時大喊道:“給我站住!”
司徒拔兩人的動神作書吧立刻一僵,打了個哈哈,駱曉峰道:“琳達,這個,那個,好像沒有我們的事吧?”司徒拔連連點頭附和。
“哼!是嗎?”琳達沒有說什麽,隻是帶着很溫和的笑容看着他們兩人。
看到琳達的微笑,兩人心下連連打鼓,不安的感覺更濃了……
吃飯的時候,風翔覺得司徒拔兩人的神色一直有點怪,可是他認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隐,所以他不不多問,吃完飯,睡了一覺,他就跑去訓練了。
美國的ncaa籃球隊還是很被學校重視的,所以一般球隊的成員下午都沒有課的,有老師也會開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任自由,所以下午是他們必須訓練的時間。
這個下午,訓練的内容是策應戰術,簡單的說就是戰術配合了。同樣的,這次也分成了兩個隊伍,也同樣的雷被留在了球場邊上觀看,不同的是,這一次雷是自願的,也不知道阿龍給他灌了什麽藥,竟然讓他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其實當時情形是這樣的:
阿龍一臉正經的說:“雷,你認爲現在這種小場面需要你這個天才出場嗎?”
雷摸摸下巴,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後說:“恩,确實不需要。”
阿龍又緩了口氣說:“那不就對了,像你這種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應該是在大場面才出場的嘛,對嗎?”
雷想了想,恍然大悟,剛想發出他那經典的笑聲,卻立刻被阿龍恐慌的阻止:“别那麽聲張,我對你的特别照顧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不然會有閑話的,你可是天才啊,是我們隊伍的寶貝,能讓人那麽說嗎?”
雷十分了解的點點頭,傻笑道:“對,十分理解,大家都是聰明人,明白的。”
阿龍抹去額上的冷汗,暗暗的舒了口氣:好在,這家夥是個單細胞動物。
德-南多則是呆呆的看着雷,他很難想象,竟然有人會相信如此虛假的謊言,實在是……無言……
現在場上是紅隊在進攻,風翔控制着球,他很快将球帶過了半場,但跟以往一樣,很快就上來了兩個人對他進行夾擊。如果是往常,風翔會選擇在他們還沒有夾擊之前就将球傳出去,這是他幾天來無奈之下的決策。可是,今天,他沒有那麽做,他直接迎了上去。
“哦?”
“咦?”
“恩?”
驚異聲從場内到場外同時發出,一些人甚至嘲弄的笑了起來。
這一次夾擊風翔的不是别人,正是雙胞胎兄弟沙恩-巴蒂和拉夫-巴蒂,他們兩人雖然說是前鋒,但有時候也會客串一下後衛,比如在練習中。
發出驚歎聲最大的就是雷了,他哎呀呀的叫道:“風小子啊,又亂來了,你可不是我這個天才啊。”
可惜,雖然雷喊的很大聲,但是正醉心于突破自己的風翔卻完全沒又聽道旁人說什麽,或許,現在在他的耳朵裏,能聽到的就隻有籃球的拍打聲了。
隻不過是刹那間,雙胞胎兄弟就已經逼近了風翔,由此可見他們并不像一般的長人,動神作書吧的敏捷絲毫不遜色于後衛。也不是第一次和這對雙胞胎對抗了,每一次風翔都是慘敗,這其實也怪不得風翔,實在是這對雙胞胎兄弟的配合實在是太好了。可以肯定的說,夾擊的組合中,他們兩人無異是隊中最強的。雙胞胎兄弟張開了手,不斷的向風翔施加壓力,頃刻間風翔就迷失在一個人爲的密室内,而且兩人的壓力甚至讓他差點失去了對球的控制。
風翔深吸口氣,默默回想着自己特訓時的情景,心裏輕輕的念着:“心靜如水,重心下降,小碎步行。”慢慢的,風翔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在密室内的時間,心神出奇的平靜。
在沙恩眼中,忽然看到本來又點緊張的風翔整個人放松了下來,而球似乎放在了他面前般,風翔護球的右手張開的又點大了,露出了一個很大的破綻。機不可失!沙恩給了拉夫一個眼神,與沙恩心靈相通的拉夫微一點頭,加大了在後方對風翔的騷擾,而沙恩抓住機會,立刻伸手向球掏去。
卻見風翔“恩”了聲,在極短的瞬間,手指一撥,将球撥離了原本落地的方向。
“哈哈!李!你失誤了!”沙恩見風翔竟然避開了自己的斷球微微一怔,不過當他看到球撞上了風翔自己的腳的時候,他放心的笑了出來。看到此情況的北卡隊員都譏笑出聲,阿龍、迪文幾個對風翔沒什麽偏見的則輕輕的搖了搖頭。
可下一刻,他們全都怔住了。
隻見風翔以右腳爲軸,一個閃電般的後轉身,剛好從兩人包夾的縫隙中穿過,右手一伸,恰好接住了擊中右腳面彈出來的球。
湊巧的吧?!
所有人瞪大着眼睛,心裏暗暗的說道。
最快恢複過來的并不失場邊觀看的人,而是風翔此刻的敵人——雙胞胎兄弟沙恩-巴蒂和拉夫-巴蒂。沙恩大喊一聲:“拉夫!”
不用沙恩多說,拉夫已經明白了沙恩的意思,因爲他是正面風翔前進的方向,所以沙恩要和他交換位置,他上前攔截風翔,沙恩到後面包抄。同樣的眨眼間,兩人已經交換了位置。而拉夫也利用他順勢之便,攔在了風翔的前面。
此刻風翔在心底暗暗“啧”了一聲,因爲他這招根本還沒熟練,轉身之後要穩一下才能前進,這給了對手很大的空間,可以重新攔住他。
就在風翔暗暗苦惱的時候,似乎是爲了挽回面子,沙恩忽然不顧一切的從後面往前一撲,手如電的拍掉了風翔手上此刻疏于防範的球,然後“砰”的摔倒在地。與哥哥配合默契的拉夫馬上搶前一步将球抱進懷中。
風翔怔了怔,然後無奈的歎了口氣:還是失敗了。
阿龍的手慢慢的握緊,别人看不看的出來他不知道,但他看的出來,風翔剛剛那一球絕對不是湊巧的,他是刻意訓練出來的!隻不過現在還沒有成熟而已,但如果成熟了……他根本不敢想象還有誰能攔的下他:“好家夥!這麽快就快解決問題了!”
似乎是爲了和阿龍一樣的問題,迪文也在深思着。
單細胞的雷卻好像一點都不介意,他看到風翔被斷球,高興的大喊:“李!你還真丢臉啊!看來沒我這個天才根本不行啊!”
訓練結束之後,風翔剛從後面取出車,就碰上了神秘兮兮的雷。
雷帶着怪怪的笑容,靠近風翔,一如以往的低聲道:“嘿,李,怎麽樣了?有收獲嗎?”
風翔哭笑不得的道:“雷,我都說了,我和瑪麗根本沒什麽的。”
自從入隊後,雷每隔兩三天總會很好心的來詢問一下風翔的進度,而且幾乎每一次都是那幾句話,讓風翔是哭笑不得,真的沒想到,雷除了“單純”外,卻還如此的八卦。
雷眨巴着眼睛,嘿嘿笑道:“明白的!男人嘛,那種事不好意思說的,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出名的能保守秘密的,你就放心的跟我說吧,我的經驗很豐富的,可以給你很好的建議哦……”
風翔突然有一種狂扁他一頓的沖動,猛吸幾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騎上自行車,跟前幾次一樣,落跑了。隻剩下雷一個人依然在那裏自言自語,好象根本沒有發覺他說話的對象已經走掉了。
急馳了許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雷的蹤影後,風翔才大口的喘氣,找一個地方停好車,風翔走出了校們。在這裏,外面可沒有自行車行走的道路,全都是汽車的專用道路,所以他隻能走路去他的新家了。
當接近他家的門口時,風翔猛的止住腳步,閃電般的躲到一堵牆後面,仿如看到了洪水猛獸般。風翔拿着鑰匙的手緊了緊,鑰匙間的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音,手心額角直冒冷汗:“她!她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讓風翔如此恐懼的不是别人,正是琳達大小姐也。
此刻,琳達背靠着牆,一腳曲起來抵着牆,雙手環抱胸前,顯得很是悠閑。她穿着一件不過膝的開叉牛仔褲,高筒皮鞋,在肉色長襪的裝點下,修長的美腿格外的誘人,身上穿着很單薄,内裏一件低胸t恤,外面披着黑色的毛皮大衣,豐滿的胸因爲她雙手環抱而變換着形狀。
任何一個男人此刻看到琳達,肯定都會有男人應該有的反應的。風翔也不例外,他雖然抵抗力很強,但歸根到底,他還是一個男人。
情不自禁的,當看清楚琳達的打扮時,風翔咽了幾口口水,下身似乎有點反應了。連他這個看慣了家中兩個天仙的人都不得不承認,琳達的魅力真的是……
收回目光,風翔心裏不停的猜測,到底是誰将他賣了呢?隻一瞬間風翔心裏就浮現了中午的時候駱曉峰兩人怪異的表情,頓時恍然大悟,手裏一緊,差點就忍不住叫罵出口,好在他反應的快,及時的封住了自己的口。他狂哭,練就的敏捷身手都用到這上面去了。
怎麽辦呢?回去嗎?還是不回去呢?
風翔心底不停的掙紮着:我能不回去嗎?我能嗎?我不能。她會走嗎?不會。
風翔人生第一次,爲了一個mm等他而有了一種想哭的沖動,不是感動的,而是痛苦的。不知道爲什麽,對熱情大方的女生,風翔總有一種發自内心的恐懼。
豁出去了!風翔想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想不出他可以不回去的辦法,無奈之下,也惟有如此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其實他的衣服也沒什麽好整理的,他一向都是萬年不變的運動裝,隻是此刻的他,頗有種上戰場的感覺,而且是“一去不複返”的那種,所以他怎麽說也要稍微的整理一下吧。
輕松的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風翔臉上帶着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哭是笑的笑容:“那個,琳達啊,怎麽那麽巧啊,沒想到在這裏也可以碰上你。”
言下之意,就像是說:“唉,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
琳達看到風翔回來了,微笑着迎了上來,對風翔那不怎麽禮貌的言辭一點也不在意,一如以往的用不太純熟的漢語打着招呼:“風翔,好啊。”說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風翔。
我不好!十分的不好!因爲看見你了!風翔很想大聲的這麽對她說,可是看到那張妩媚的臉,泛着水光的眼睛,頓時一陣的緊張,連咽了幾口口水,要說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到後來說出的話變成了:“呵,那個,這個,你也好啊。”
看到風翔蹩腳的樣子,琳達眼睛裏滿是笑意,卻沒笑出來,她曼妙的轉過身,看着風翔新家那不太豪華,但卻很有中國古老氣息的門道:“我聽說你般來這裏了,所以過來看看,不知道你歡不歡迎。”
當琳達轉過身的一瞬間,風翔心裏微微一跳,卻又立刻狂毆自己:“靠!沒用!膽小鬼!”一時間也沒回答琳達的話。
沒聽到風翔的回答,琳達奇怪的轉過身,卻看見風翔“咻”的一聲變成嚴肅的站立。奇怪的打量了幾眼,又說道:“風翔(漢語),你沒聽到我剛剛的話嗎?(英語)”
風翔一愕,額角冷汗微滲:“哦,剛才在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那個……沒聽到……”汗!
琳達風情萬千的嗔了風翔一眼:“我說我想參觀一下你的新家,可以嗎?”
風翔一陣沉迷不知歸路,當他回過神的時候,一個鬼使神差,猛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了!”
“真的!”琳達瞪大眼睛,大喜的道,說真的,她真沒想到風翔竟然這麽容易就同意了,她還以爲要費一番工夫的說。
話一出口,風翔就狂後悔,心裏猛的狂毆了自己幾千萬拳,他本來可是打算即使費盡自己所有精神也要将琳達勸走的,現在……
無奈的苦笑一下,風翔用無比苦澀的聲音道:“恩。”
一失足成千古恨那!
進入風翔的家,琳達明顯被其豪華的程度給吓的呆住了,看着天花闆上那豪華的吊燈,說不出一句話來。過了好一會兒,琳達會回過了神,她不信的又打量了風翔幾眼,疑惑的道:“那個,風翔(漢語,以後不神作書吧說明了),你确定這是你的家嗎?沒有弄錯?”
其實琳達這話問的很白癡,人都已經進來了,還問:“這是你的家嗎?”
但是,風翔也頗爲體諒琳達此刻的心情,連司徒拔兩人也那個樣子,更何況是琳達呢,所以他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是的。”頓了頓,又道:“随便坐吧,當自己家就行了。”這隻是他按照中國的慣例打的招呼而已,并沒有真的就希望琳達随便的坐。但風翔似乎忘了,這裏是美國,美國人從來就沒有什麽客套的。比如說,在中國,熱情的鄰居叫你一起吃飯的時候,即使你回答了不用,他也會反複的問你,而在美國,他會很實際,你說了不用,他絕對不會叫你第二次,你說的話他不管你是否是客套的,他都會當真。
琳達聽到風翔的話,怔了怔,随即嘻嘻的笑了,她拉着風翔的手,将風翔推坐在沙發上,自己真的随便的坐在了風翔旁邊,嬌媚的臉蛋上挂着若隐若現的笑意,一雙媚眼直直看着風翔。
風翔一下傻了,完全不知道該神作書吧何反應,而此刻鼻子嗅到了琳達身上淡淡的香水混合了體香的清香,隻覺得自己腦子裏轟轟做響,暈暈糊糊的。
琳達暗暗偷笑幾聲,卻也不管風翔的反應,開始打量起房子内的裝飾,當她看到了餐桌上的剩菜時,疑惑的道:“你們中午就是吃這個嗎?這個,是中餐?”
也算是琳達今天來的及時,如果是前些天來,是不可能會看到有剩菜的。風翔神作書吧的飯菜可是很有魅力的,駱曉峰和司徒拔是不可能讓它留下哪怕一點的痕迹的,不過今天中午的時候他們胃口不好,所以就留下了那麽一點,而胃口不好的原因風翔剛剛已經了解的很透徹了。
風翔愣了一下,嘴裏随口答道:“哦,是啊,我自己做的,今天中午吃不完,就留下來了。”這麽珍惜糧食可是風翔小時侯生活艱難養成的習慣。
“哦?”琳達忽然興奮起來,妩媚的臉上更加的魅惑。
看到琳達興奮的表情,風翔心底湧起一種不安的感覺。
琳達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那你給我做一頓中餐吧,我還沒有吃過中餐呢。”
琳達跳起來的一瞬間,胸部急速的跳動了幾下,一如海上的波濤般,身上的t恤好像快要掩飾不住那誘人的春色。風翔感覺到,自己的某一部位有了舉動,頓時他臉一紅,趕緊坐遠了點,同時心底希望琳達沒有發現。而當他聽清琳達的話後,臉上頓時化神作書吧苦瓜狀,他終于明白心裏的不安是什麽了。
風翔不是害怕神作書吧飯,如果做一頓飯可以讓琳達不再來糾纏他的話,他會十分的樂意的,但他最害怕的就是,琳達和駱曉峰兩人一樣,吃完之後就那麽的糾纏上他了。
琳達看到風翔挪遠,臉上似笑非笑,故意裝神作書吧什麽都不知道的道:“怎麽樣?不可以嗎?唉,真可惜。”說是可惜,但臉上卻一點都沒有可惜的表情,反而故神作書吧不經意的瞄了一眼風翔的下身。
風翔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然後歎了口氣,苦笑道:“好吧。”
他有拒絕的權力嗎?好象沒有了……
而遠處,風翔原來的宿舍的陽台,司徒拔和駱曉峰遠遠的眺望着風翔的家。良久,駱曉峰道:“拔,我們這樣好象不太好吧?”司徒拔仰天長歎一聲:“那你說,我們可以不說嗎?”駱曉峰無言。他們跟琳達約定了,今天晚上他們是不可能回風翔的家了。
這一夜,或許是不眠之夜。
琳達打了一個飽嗝,很滿意的道:“天啊,風翔,你實在太了不起了,做的比我姐姐還好吃!中餐實在不錯,就是抓筷子麻煩了一點。”
風翔看這餐桌上一點不剩的飯菜,無奈的苦笑,他沒有想到,看起來身材很苗條的琳達竟然如此能吃,而且儀态也很讓他吃驚,而最讓他吃飯的時候不安的是,當琳達吃飯的時候,她彎腰夾菜的時候,那個情景……讓他……
吃完飯,參觀完,已經晚上九點三十分了。
風翔故意看了看挂鍾,然後說:“那個,琳達,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你也參觀過了,是不是……”
其實現在還早,隻是已經過了風翔平時訓練時間半個多小時了,所以他才如此說道。
琳達一臉驚訝的道:“咦?我沒有跟你說嗎?我今天來看你訓練的啊,參觀隻不過十順帶的而已。”
風翔:“……”
琳達詭異的笑笑:“噢,天啊,我的記憶力實在是下降的太厲害了!我聽司徒說你的訓練很有趣,所以就想來看一看呢。”
一句話,就将司徒拔給出賣了。
風翔咬牙切齒,在心底狠狠的吼了句:“司徒拔!”
這一夜,真的不眠了。
日子就在風翔的刻苦訓練中,琳達的偶爾挑逗中,一天天的過去了……
這一天早上,正在大教室上課的風翔忽然被一陣鈴聲吵醒,剛想轉過身去繼續他的睡眠大計,因爲昨天晚上他嚴重的睡眠不足,現在這節無關緊要的課就被他犧牲掉了,可是忽然一想,他覺得鈴聲異常的熟悉,心頭猛的一跳,這不正是他的鈴聲嗎?靠!連自己的鈴聲都忘了。風翔一陣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尴尬萬分的對周圍的同學,還有緊盯着他的老師笑笑,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毫不猶豫的,風翔挂掉了它。同時,風翔開始猛的回憶,他記得已經将手機調到震動啦,爲何……一轉身,風翔又看到了琳達那似笑非笑的臉,頓時明了幾分,自己的手機今天第一節課的時候曾經出借過那麽一段時間,所以……
風翔的臉更苦了,不過是拒絕她再去蹭飯而已,何必如此呢?
忽然,手機一陣震動,風翔一看,是信息,無精打采的打開了信息,下一刻,風翔高聲歡呼:“yes!終于到了!”
風翔帶着駱曉峰和司徒拔興沖沖得往家裏趕,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剛剛在課堂上他那“出色”的表現所引起的轟動。
“風翔,你要的那些東西真得弄好了?”駱曉峰一邊跑着,一邊驚訝得問道。連司徒也投以奇怪的眼神。
需知,風翔所要的東西可根本沒有現成的,全都要定做,而且還要從國内送過來,有可能一周不到的時間就搞定嗎?
風翔“呵呵”的傻笑幾聲,沒有回答駱曉峰的問題。他可不想讓兩人知道,自己的外公下令旗下的工廠停工而專門爲他做這個,然後還派了家中那台最快的直升飛機送過來,所以才會那麽快,而如此專橫的行爲确實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見風翔不願意回答,駱曉峰兩人也不多問,他們知道風翔本身有很多的秘密,如果風翔不願意透露的話,盡管心底很好奇,但他們還是不會去探究的,畢竟他們是兄弟。
風翔的家門前,站了好幾個人,還擺放着好幾個大箱子,不知道裏面放的是什麽。讓人驚異的并不是這幾個大箱子,而是站在門外的那幾個人。一共是四個人,都是彪型大漢,其中三個身穿黑西服,戴着黑領帶,還有一個卻是身穿一套飛行員特有的飛行服。怎麽說,都透着一點怪異。
當這幾個人看到風翔的時候,都情不自禁的一個肅立,恭敬的叫了聲:“少爺!”
看到駱曉峰二人怪怪的看着自己,風翔略顯尴尬的抓了抓頭,這,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在美國,一般來說,訓練力量的計劃都有如下幾步:
第一,腹肌的練習。但凡練力量的,都要從腹肌開始,因爲腹肌力量對于保護球員背部不受傷起着十分關鍵的神作書吧用。不僅如此,通過增強腹肌的力量,可以使球員身體的穩定性得到加強,良好的腹肌還可以提高球員的速度、耐力和膝關節的活動範圍。其訓練的方法很多,諸如曲腿懸垂舉腳、曲膝仰卧起坐等。
第二,舉重練習。這是最主要的手段了,首先要确定可以負荷的重量,然後計劃好組數和次數,還有呼吸的技巧等,最後才是訓練,一般的訓練有下蹲、窄握提肘拉、膝上高翻等等……
這樣的訓練在美國乃至世界都是很流行的。
其實按照慣例,是應該由教練員爲隊員安排力量訓練計劃的,而德-南多也确實爲風翔安排了一個類似上面的,很專業很科學的訓練計劃。這是針對風翔力量的缺陷而開的小竈,在他完成球隊訓練後額外附加的訓練。
不過,風翔在嘗試了幾天之後就拒絕再訓練了,他認爲,這個計劃的見效的時間太長了,不适合他的需求。當時,一向古闆的德-南多氣的暴跳如雷,更讓德-南多郁悶的是,阿龍竟然同意了風翔的決定!
力量訓練一直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畢竟人的身體需要這個過程,那到底有沒有一個快一點的方法呢?一直在尋找突破自己極限的李明苦思下,參照了中國古代練習輕身的方法,制定了一個敢死計劃,不過最終他認爲這個計劃的危險和不安定性實在太高了,所以他并沒有按照這個計劃訓練過。
“風翔,真的很難想象,伯父竟然想出了這麽一個計劃。”司徒拔說着,習慣性的就要拿起桌面上的杯子,想喝一口茶,可惜當他不經意的單手提時,杯子卻紋絲不動。苦笑一下,司徒拔集中了精神,手上用力,終于将杯子拿了起來。可是,拿着一個重達五公斤的杯子喝茶,怎麽也找不着喝茶那種悠閑幽雅的感覺,苦笑之下又将杯子放了下來。
而此時,穿着拖鞋,舉步爲艱的駱曉峰也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辛苦的擡起腳,然後又放下,苦笑着道:“我說風翔,未來的日子你就要這麽過了啊?唉,悲哀啊……”
現在試穿着一件特制背心的風翔聽到這句話,沒說什麽,拿起身邊的抱枕,随手扔了過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也會讓你有同樣的待遇的。”
駱曉峰由于身體現在嚴重的遲鈍,隻能險險的接住飛彈,聞言,立刻谄媚的笑道:“那個,風翔大哥,我隻是随便說說而已,别太認真,别太認真……”
風翔瞄了他一眼,不再說話,繼續自己的裝備。
司徒拔忽然道:“風翔,運球的訓練還要繼續嗎?”
風翔剛好裝備完畢,沉重的壓力幾乎讓他動也動不了,聽到司徒拔的話,他先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輕輕的跳了一下,然後才無奈的道:“不了,第四步太難了,我們已經試了幾天了,連第三步也才僅僅過關,第四步……昨天晚上我們不是熬夜了也一點神作書吧用都沒有嗎?也許,那隻有神人才能做到吧……”悠悠的歎息一聲,風翔又道,“反正憑我現在的能力,夾擊也不怕了,所以還是暫停了吧。”
聽到風翔的話,司徒拔和駱曉峰面面相觑,卻也沒有再說什麽。
嘻嘻的笑了兩聲,駱曉峰脫掉了那每個重達十公斤的拖鞋,跑到風翔身邊,摸了摸風翔身上特制的重達二十公斤的背心,還有手上腳上那每個二點五公斤的護腕護腳踝,啧啧的歎道:“手工真好啊,真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
風翔厭惡的甩開駱曉峰的手:“别拿你的髒手碰我!我可是男的!”
駱曉峰嘿笑一聲,閃開了。
司徒拔也輕笑了幾聲,才又道:“風翔,你這副裝扮還要按計劃練哪個舉重嗎?”
風翔艱難的聳了聳肩:“當然。”
司徒拔皺眉道:“那不太危險了嗎?其實我們可以稍微修改一下計劃的……”
風翔不在意的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下午訓練結束的時候,風翔向阿龍提出了一個讓人很難以接受的請求:他要請假一個星期!
聽到風翔請假的話,球館内刹那死靜,所有人都停下了動神作書吧驚訝的看着風翔。
風翔一臉抱歉的道:“教練!真的很對不起!但我真的因爲有事,所以……”
阿龍沒有說話,隻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風翔,似乎要看穿風翔内心最深處的秘密。風翔略顯尴尬,眼神也有點飄忽,他不是不想跟阿龍教練坦白,但他總覺得這樣有認輸的感覺,所以倔強的他就輕輕的編了一個謊言。
德-南多可沒有阿龍那麽好的脾氣,嚴肅古闆的他現在連說話都仿佛會噴出火來:“風翔-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請假一周?你現在的進度已經跟不上其他人了,你還要請假?你知不知道比賽在兩個星期後就要開始了……”
德-南多還想說什麽,可是阿龍伸手止住了他,莫名的一笑,阿龍拍了拍風翔的肩膀,豪爽的道:“好!沒問題!不過搞定家中的事後,要及時趕回來哦!我們隊伍不能缺少你啊!”
“阿龍……這……”德-南多聽到這話,怔了下,馬上就要出言反對,卻又被阿龍揮手止住,隻能站在那裏,一副有氣沒處發洩的樣子。
其他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眼鏡碎了一地,剛聽到風翔那個過分的請求的時候,他們内心第一時間的反應除了驚訝外,就是等着看好戲,沒想到……
這可能是北卡校隊曆史上最不可思議的請求和最不可思議的決定了。其實風翔進校隊本身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奇迹,在美國,每一間參加ncaa的大學的籃球隊可不是說進就能進的。
雷這個單細胞動物是不可能想明白這麽高深的問題的,所以,他很幹脆的什麽都不想,昂頭走出了體育館,還有很多mm在等着他呢,至于風翔訓不訓練,呵呵,他本身就是一個懶人,所以對此當然不會有任何的疑問。迪文和雙胞胎兄弟想了想,交換了幾個眼神,似乎有所領悟……除了這幾個人,其他籃球隊的人是沒有權利發表什麽疑問的,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個月不到,但風翔那恐怖的進步速度——無論是對戰術的領悟還是其他各方面的——特别是最近一周來的,都讓他們将原來所有的意見不滿抛棄了。而現在,除了雙胞胎兄弟的夾擊還有點神作書吧用外,其他人的……不好意思,早沒用了。
“謝謝!”風翔大喜過望,臉上驚喜的表情顯露了他剛才的不安。
忽然,阿龍靠近風翔,臉上挂着微笑,壓低聲音道:“嘿,記得給我練好了回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風翔一怔,頓時一陣汗顔,就像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揭穿了一樣……
晚上,晚飯後,風翔的家。
司徒拔十分緩慢的擦了擦桌子:“真難相信,學校和籃球隊教練竟然會相信你,讓你請假一個星期。”
那邊,駱曉峰艱難的抹了抹養着海魚的玻璃壁後也附和道:“是啊,真是奇迹啊!”
兩人之間的土地間,風翔萬分艱難的移動了一步,然後拖了一下地,又停一下,又拖了一下地,才有喘口氣答道:“要你們管。”
司徒拔唉聲道:“這個我們當然管不了,可是我有一個問題……”語氣猛的轉厲,“爲什麽我們也要跟着你受這種苦啊!!”
實在難得,平時很斯文,冷靜的司徒拔竟然發怒了。
駱曉峰也投來了憤恨的目光:“不是說好了我們不用這樣子的嗎?這麽快就反口!”
風翔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他們那噬人的目光,淡淡的道:“不知道,前幾天,是誰做了不見的人的事……”
司徒拔和駱曉峰猛的一滞,對視着嘿笑幾聲,沒有再說什麽。
此時,門鈴響了,發出一陣陣悅耳的聲音。
三人對視良久,卻沒有一個人動,就那麽眼巴巴的看着其他人,似乎在等待其他人動腳。其實也怪不得他們,現在他們距離最近的遙控也有五米多的距離,更不用說是大門了,全身裝備的他們,要挪動一下都像跑一遍百米賽跑般,誰願意動啊?
過了好一會兒,風翔打破了沉默:“那個,我說,怎麽着我也比你們身上的裝備重了十五多公斤吧?是不是應該……”
風翔的話還沒說完,馬上射來了兩道殺人的目光。
“哈哈……”風翔打了個哈哈道,“開玩笑的,純屬開玩笑……哈哈”
司徒拔舉起了手,一呶嘴,示意猜拳決定,簡單直接。
風翔和駱曉峰對視一眼,狠狠的點頭同意了。
屋内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除了依然在響的門鈴外,沒有其他任何的雜音。
“剪刀、石頭、布!”
三人同時伸出了手。
司徒拔和駱曉峰同時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很得意的笑,很陰險的笑……
風翔狠狠的咬了咬牙,不甘的挪向了距離他遠達五米的紅外線遙控器。這個房子的保安系統可是全電腦的,可以用遙控器開門。
狠狠的按下了開門的鍵,風翔死死的盯着門,他要看看,到底是誰讓他活受罪的。本來他也可以通過監控系統看的,可惜,監控系統如大門一樣,距離是那麽的遙遠。
人未見,聲先傳了進來:“噢,親愛的風翔,爲什麽這麽久才開門啊?”
充滿妩媚的聲音,讓風翔整個呆住的,不是琳達是誰呢?
大門整個開了,内裏的情況也顯露了在琳達的面前,那一刻,琳達怔了一下,随即,發出一陣完全不顧形象的爆笑聲,笑的是花枝亂顫,身子在輕輕的扭動,身上單薄性感的衣服簡直就快要掩飾不住内裏那誘人的春色。
雖然被美女如此笑法很沒面子,可看到眼前的春色,還是讓三個沒見過世面的男子内心“顫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