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鍾,雷邁着八字步,昂首走進了球員的更衣室,果然如他所料,裏面一個人也沒有。雷得意的大笑出聲,心裏想着,這次自己總算拿到第一了吧!
因爲他們和戴維遜的比賽安排在晚上七點鍾,所以他們集合的時間是早上九點,趕過去,熱熱身,睡一覺,然後開始比賽,時間是剛剛好的。雷提前了整整兩個多小時,真的很有希望奪下第一個到達的寶座,對于從來不會按時出席的雷來說,這個成績足以讓他笑傲平生了,也難怪他會如此的興奮。
雷大腳一伸,将門踢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可下一刻,眼前所看到的情景卻讓本來得意洋洋的雷瞬間變得呆若木雞。
這那是一個人都沒有啊,粗略數一數,除了他,球隊的其他成員好像都到齊了。不過他們也并沒有在練球,隻是沒個人都拿着一個籃球玩弄着,有坐着的,有站着的,還有躺着的。
當雷一腳踹開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猛的回首,待看見并不是他們期待的人後,皆喪氣的轉過了身,又玩弄起手上的球來。
異常凝重的氣氛讓雷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氣,步伐也不知不覺中放慢了。
“雷,接着!”
見雷來了,拉夫抓起一個籃球扔了過去。
雖然這球傳的有點突然,但卻難不到身手敏捷的雷。雷接過球,慢慢的拍着走到了拉夫身邊,輕聲問道:“拉夫,你們很早就來了嗎?老頭不是說九點才集合嗎?”
拉夫笑了笑,說:“他們是很早,我就才剛到,就比你早上那麽一點。”頓了頓,他看了其他在玩球的隊友一眼,又道,“他們現在是迫切的希望比賽到來啊。”
雷怔了怔,随即“嘿嘿”的一笑,因爲拉夫簡直是說到他的心坎裏去了。往球場上掃了幾眼,雷忽然叫道:“哈哈,老大還沒來,我并不是最後的一個!”
正當雷興奮若狂,慶幸終于擺脫了最後一名的尴尬的時候,拉夫輕拉了他一下,伸手向球場邊的一角指了指,然後說:“聽迪文說,李是第一個來到球場的。”
雷循着拉夫所指看去,隻見球場邊一個比較隐蔽的角落裏,風翔用太陽帽遮住臉,枕着自己的背包,旁若無人的睡覺。幾乎是立刻的,雷就改口道:“哇哈哈哈……我就說嘛,身我這個天才的老大,怎麽可能回比我還要遲呢?第一名到達的,不是我就肯定是他的。”
說着,雷就要向風翔走去。可是卻被拉夫馬上拉住了,并向他搖了搖頭。
沙恩從後面走了上來,解釋道:“聽迪文說,他今天六點來的時候,已經看見李在瘋狂的練習了,現在他在休息。”
雷默然半響,沒有說話,轉身跑到一邊玩弄起籃球來。而雙胞胎對視一眼,也走開了。
整個體育館,除了風翔在睡覺外,其他人都在默默的玩弄着籃球。
沒有人發出響聲,似乎是怕吵到風翔般。
風翔慢慢的睜開眼睛,伸手拉起了帽子。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風翔耳邊響了起來:“你醒了?”
風翔“嗯”了一聲坐了起來,甩了一下頭,然後轉頭向發聲的人看去,奇怪的道:“瑪麗,你怎麽到這麽早來?”
瑪麗笑了聲,說:“還早啊,現在已經九點了,人都到齊了。”
風翔一怔,随即抓了抓頭,尴尬的笑了笑:“原來我睡了那麽久了。”
瑪麗掩嘴笑了笑。
阿龍看着下面靜靜的看着他的徒弟,滿意的笑了笑。現在根本不用他說什麽鼓勵士氣的話了,光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現在充滿了鬥志,盡管那是爲了複仇。
大手一揮,阿龍帶頭走出了體育館。
風翔他們面面相觑,阿龍以前可沒那麽好相處,以前的他出發前可都是說一大段的廢話的,像現在這樣沒說一句話,簡直是史無前例!
輕笑一聲,風翔首先跟了上去,緊接着是迪文,然後是嘻笑着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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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戴維遜的球館兩三公裏的地方,一個轎車正緩緩的向着戴維遜的方向趕去。
麥克雖然開着車,但嘴卻沒停,很是擔憂的道:“喀什,聽說幾大報業巨頭都湧過去了,我們還能取得優勢嗎?”
喀什看着窗外,淡淡的道:“應該不能吧……”
“什麽!”麥克大驚,手一頓,車子顫了一下,差點就沖出了車道,吓的他馬上抓緊了方向盤。待車子穩定了下來,麥克舒了口氣,才又接着道,“你剛剛不是在老總面前說你很有把握的嗎?”
喀什一笑,安慰似的道:“我說有把握,又沒說我們有優勢。”
麥克放心似的舒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可是在老總面前許下了承諾的,如果拿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那他基本就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最近因爲他們兩人依靠北卡羅萊納獲得了不少的好處,所以他情不自禁的有點飄飄然了,雖然說那基本上都不是他的功勞,但因爲他是上司,所以大部分的功勞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喀什不再理會麥克的樣子,望着車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陷入了沉思:今天這場美國聯盟的大戰幾乎吸引了美國所有的媒體,甚至比去看“皇帝”比賽的媒體還要多,要想從這麽多記者中,寫出一篇脫穎而出的文章,談何容易!不過,自己還是有一定的信心的,因爲他了解這場比賽焦點的兩人,比其他人都要了解!
想到這裏,喀什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絲的微笑。
中午十二點多,北卡羅萊納的車來到了戴維遜大學,吃了飯,休息了一下,他們就進行了熟悉場地的練習。
盡管圍在外面的記者很多,但因爲這是封閉式的訓練,所以他們并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熟悉場地之後,北卡羅萊納的隊員去到工神作書吧人員安排的地方,準備好好的睡一覺。
比賽,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