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讓我先取點靈血,供師尊修煉之用,等過些日子,你身體的血液恢複,我再來取過,真想不到,堂堂的七大派弟子,天醫谷的高徒,竟然成了一個提供靈血的畜生,哈哈哈,這算不算是我們幽冥洞淩駕在你們之上的實力呢。”藥鬼一邊狂笑,一邊取出一把精光四射的小刀和一個盛血的大碗,一臉獰笑的抓過李随雲的胳膊,手起刀落,殷紅的血液順着傷口,一滴不差的落入了那漸漸盛滿的器皿裏。
此時的李随雲真是與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差不多,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富含靈氣的血液落入那黑漆漆的大碗裏。
藥鬼貪婪的舔了舔小刀上面的血珠,這富含靈氣的血珠剛一入口就轉化成淡淡的靈氣,鑽入了丹田當中,美的藥鬼連連吧唧嘴,就像是吃到了什麽美味佳肴一般。
雙指拂過李随雲的手腕,血流不止的傷口頓時止住了流血,慢慢的愈合了起來,仿佛沒曾受過傷一樣。
“你就好好的在這呆着吧,明天自然有人從你去黑窟洞,記得,這裏是你晚上睡覺的地方,你要不滿意,也可以在黑窟洞裏睡,哈哈,不過我提前告訴你,那個地方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真要在那裏過夜,你可别後悔。”藥鬼哈哈大笑的離開了,他可不敢耽擱下去,要真是這碗靈血凝固了,靈氣消散了,皇徒非抽筋扒骨不可,想想都害怕,藥鬼急忙閃身出了石屋。
這一夜是李随雲過的最痛苦的一夜,說痛苦其實并不是肉體上被人折磨了,而是心靈上的巨大打擊,從來沒有經受過這種非人的待遇,何況還成爲了人家提供鮮血的畜生,光是這種身份上的轉變,幾欲讓他抓狂,短短的一夜時間,就讓心智堅如磐石的他,徹底轉變了性格。
第二日清晨,關在石室中的李随雲并不知道天已經放晴了,依然黑森森的石室外,傳來了厚重的腳踏聲,很快就來到了石室的大門外。
一個身穿皮甲,滿臉橫肉的大漢,手中提着一條長鏈,拖在地上發出巴拉巴拉的聲音,粗魯的踹開石門,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這人打量了李随雲一眼,也不說話,手腳麻利的用鐵鏈拴住李随雲的雙手,又在他頸間套了一圈,如同遛狗一樣,拽着李随雲就走。
随在他身後,李随雲冷漠的盯着眼前的背影,期間他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麽跟在此人身後向黑窟洞行去。
黑窟洞是北邙山中的一個天然洞穴,裏面常年陰氣彌漫,鬼氣森森,常人隻要在此呆上一晚,性命就會不保,就算是修真者,除了那天生的九陰絕脈,其他人别說是修煉了,常年呆在這裏,道行受損還是小的,沒準還會有外魔産生,陷入走火入魔之危,可以說,在北邙山此地,隻有邪修敢在此處修煉,也隻此一家。
黑窟洞外拴着一條手臂粗細的鐵鏈,鐵鏈的一端直接垂入地洞當中,絲絲陰氣從洞口飄出,粘在身上,讓人很不舒服。
那人解下栓在李随雲身上的鐵鏈,哼了一聲道:“你順着鐵鏈下去,裏面的人會給你挖礦的工具,每天的必須挖出兩枚黑冥石,不論品質,要是完成不了任務,呵呵,自有懲罰你的手段。”
此人不等李随雲答話,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倒在地,弄得灰頭土臉。
他不屑的在李随雲的臉上吐了口吐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靠在一株老樹邊上,打起了瞌睡。
李随雲表情陰冷的擦掉了臉上的口水,順着鐵鏈鑽入了黑窟洞中。
黑窟洞下是一條幽深的礦道,四周的岩壁上插着點着的火把,青色的火光灑下,總算能勉強看清崎岖不平的礦道。
李随雲半哈着腰,慢慢的向礦道内走去,僅僅隻拐了一個彎道,眼前的景象就發生了大變。
裏面是一個被人開發出來的巨大岩洞,洞高達三十多米,寬度足足在千米之外,裏面全是一些骨肉嶙峋的礦工,周圍還有一些穿着打扮像是監工的家夥,這些人不時的揮舞着手中的皮鞭抽打在那些礦工身上,離奇的是,這些鞭子抽打在人的身上并不會造成傷痕,但那些挨了鞭子抽打之人卻會大呼小叫的求饒,從那痛苦的表情上來看,根本沒有演戲的成分在内。
李随雲對這奇怪的鞭子産生了些許興趣,不過他也沒有自賤到要用身體去嘗試一下的打算。
李随雲順着階梯走下了岩洞當中,一個身着黑衣,頭戴氈帽的年輕人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就是今天新來的那個家夥?不錯,身體還挺壯的,應該有把子力氣。”說着,這黑衣青年就遞給了李随雲一個精鋼打造的鐵鍬和一個粗糙的布袋,繼續說道:“這些東西以後就是你貼身的工具,每天必須送上兩塊黑冥石,品質越高的,你能吃到的飯食就越好,挖到極品的還可以換取七日的休息時間,這段時間中,女人、美食全天候供應,保管爽到家,小子,也就是你這個上面交代下來要例外一些的人,我才告訴你的,其他人問我,我都不說。”
李随雲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道:“那就謝謝了。”
“謝謝就不用了,隻要你不給老子我惹事就行,記住你的号牌,你是兩千一百三十八号,以後換取黑冥石的時候,要報出自己的号碼,明白不?”黑衣青年見李随雲了解的點了點頭,又故神作書吧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小子,礦洞裏可是黑吃黑的地方,你要多長點眼睛,别剛挖出好東西,就被人搶走了,我能提醒你的就這麽多了,能不能混的舒服點,就看你自己的了。”
這黑衣青年能對李随雲說這麽多,也是真的看他舒服,不像那些剛被關進來的修真者那樣,進來就說什麽孽畜、敗類的,要不就喊打喊殺的要鏟妖除魔,對待這些“冥頑不靈”之輩,黑衣青年向來是不打也不罵,直接把他們扔到那些“兇人”的地盤裏去,裏面的人自然會代他教育這些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