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老丈母娘生病發燒,我和老婆一起過去照顧了一晚上,竟然把發書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真是罪過罪過,這一章是補昨天的,今天下午還有一章。
李随雲笑了笑,道:“他們不急,咱們也不要急,凡人有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就陪着他們等,總是不會吃虧的。”
戰連天佩服的點點頭,老實的跟着李随雲等人,一起注視着光門的情況和那些成竹在胸的巨頭們。
每向光門沖進一人,光門就會蕩起一陣漣漪,淡淡的光波蕩漾而出,卻絲毫沒有危險,這讓大多數人更加急切起來,紛紛向那未知的光門投了進去。
圍在海邊的修真者走掉了一大半,留下的人就像看戲一樣,冷眼看着那些奮不顧身的人們。
這個世界不光李随雲的眼光獨到,也不是隻有他一人看出端倪,但凡留下的散修或者宗派,無一不是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些大門大派的身上,而不是那光怪陸離的光門,因爲這些人不動,就已經非常明确的表明,那處光門是死門,難道還會有人去懷疑這些站在修真界頂端之人的判斷不成?
李随雲冷笑着,如果仙府這麽容易就能進去,那就不能稱之爲仙府了,沒有實力就想得到利益,癡心妄想去吧。
随着随後一人投入那光門當中,留在海岸上的修真者就再也沒有走出過一人,仿佛大家商量好的一樣。要動大家動,不動那就全不動,那些大巨頭們顯然稱爲了衆人心目中的風向标了。
歐陽達遠眯着眼睛掃了一下四周,微微笑着說道:“這次留下的人還真多。比起上次青蓮仙府開啓時,要多了一倍左右。”
綠袍老祖咧咧嘴,兇戾的目光一掃,狠狠地說道:“這些鬼崽子們倒是學聰明了,知道看着我們的動神作書吧形勢,哼哼,學乖了又能怎樣?後面一層比一層兇險,實力不夠還不如在第一層就鑽進去。那樣至少還能活命。”
美姑咯咯笑了兩聲,妩媚的勾了綠袍老祖那非常惡心的雙眼,嬌柔地說道:“誰人不貪心?他們也是爲了搏一搏。闖一闖罷了,成了揚名立萬,實力大漲,失敗了麽,自然也就是個死,沒什麽大不了的。”
綠袍老祖心裏一酥,禁不住嘿嘿淫笑了兩聲。
“這還能沒什麽大不了的?”歐陽達遠心裏苦笑起來,他從來沒有把綠袍老祖太過放在心上,但美麗俏佳娘這五位姑娘,可是讓他非常忌憚。但凡神神秘秘的事物,總是讓人懼怕,更别說是一個非常神秘而實力又很強大的門派了。
綠袍老祖看了看被黑雲遮住的日頭,砸吧砸吧嘴說道:“時辰差不多了,成與不成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歐陽達遠嚴肅的點點頭。道:“各自準備吧。”
再也沒有人沖入光門去制造漣漪,仿佛同樣失去了能量,光門“啵”地一聲爆裂開來,緩緩沉入海底,出現在海面上幾個月的神秘光柱。就此消失。
動了。所有人都動了,道門、儒門、佛門争先恐後的沖向大海。魔門緊随其後,妖族地實力在修真界是最弱的,所以走在最後的自然也就是他們了。
大門大派全都下了海,不問可知,真正進入洞府的關鍵是在海底。
“戰兄你那碧水穿行梭該拿出來了,可别藏着掖着了。”李随雲裝若輕松的說道,隻是他隐藏在衣袖當中微微顫抖的雙手,無情的暴露了他心中的緊張。
碧水穿行梭是一船型法寶,約有巴掌大,青色的船身上刻着複雜的紋飾,柔和而又并不刺眼地寶光在船身上流轉着,十分好看。
戰連天把碧水穿行梭信手抛到了半空,随着一段繞口的咒文脫口而出,碧水穿行梭越變越大,“轟”的一聲砸在了海面上。
如果剛才還能稱之爲船的話,現在這碧水穿行梭俨然就是一綠色的扁舟,舟上什麽多餘地東西都沒有,隻有二十個非金非木非石的座椅,分做兩排,座椅之間的距離并不寬敞,好在這次一起上舟之人也沒有二十個,還算松快舒适。
站在岸上還沒來得及下海的修真者同時注意到了這艘并不華麗但卻出人意料的法寶,李随雲可被别人圍攻搶了這件很重要地法寶,所以他急切地催促衆人上船,盡可能的加快速度潛入海中。
當所有人都上船坐好後,戰連天像是漁夫一般吆喝了一聲,周身魔氣一蕩,碧水穿行梭升起了一道透明地罡罩把整艘船包裹了進去,僅僅在海面上留下了一串氣泡,轉瞬間沉入了大海當中。
碧水穿行梭在海底行進的速度非常快,幾次加速就把那些後面的修真者甩的遠遠的。
李随雲這次可算開了眼界,在海底行進可不像是陸地上那麽輕松,沒有法寶護持,光是憑着修爲,很難堅持多久。
還好李随雲半路上遇見了戰連天,有了這碧水穿行梭,在海底他們就和魚兒沒什麽區别,省了不少的麻煩。
“戰兄不要跑得太快,墜在那些大宗派的後面即可,我可不想沖到最前面打生打死的,留在後面看戲多舒服。”
戰連天也不傻,身爲一宗之主的人,沒幾個是傻子,他嘿嘿一笑,減緩了魔氣的輸出,讓碧水穿行梭的速度慢了下來,但卻如尾巴一樣,墜在那些實力強大的門派之後。
約莫行進了有半個時辰左右,道佛妖魔的衆多修真者停了下來,分成東西兩方互相對峙起來,留出中間的黑色洞口,裏面霞光萬丈,五彩缤紛,顯然是已經到了地方。
淩霄天眼神不善的掃視着對面的妖魔們,嘴角微微撇了撇,不屑的味道更是不加以隐瞞。
乾風子卻不如淩霄天這般自信,以他的眼界,妖魔一方身具大修爲者也是不少,幾個在修真界很是出名的魔頭全部到齊,這些“老朋友”的手段哪裏是那麽好相與的,不出全力是讨不到好處去的。
佛門幾老雙手合十,暗中念着佛号,寶相莊嚴的靜立在海中,不聞也不動,但誰也不敢小看這些秃驢的本事。
儒門實力不強,雖也是自成一脈,但在以實力說話的修真界裏,他們僅僅隻有一席之地,但位置卻比較靠後了,并沒有多少話語權。
歐陽達遠微微皺起了眉頭,洞口之内就是那仙府之地,隻要能進去,機緣就小不了,可這些正道人士也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和平解決是不可能了,打上一場在所難免了。
歐陽達遠眼睛一轉,高聲對着身後的妖魔喊道:“衆位道友,這仙府就在那黑洞之中,想必大家也看到了異象,我歐陽達遠也不多說什麽,想要得到好處,不把那些正道趕走是不可能,大家拼一把力氣,并肩子上,機緣如何就看各自的福分了。”
這話也就是歐陽達遠說出來還有幾分神作書吧用,他的名聲在魔門中還算不錯,又隐然成了魔門第一人,所以号召力還是很強的,說出來的話有人相信,如果換了綠袍老祖說這開場白,估計早就跑沒了人影了。
歐陽達遠露了臉,打手的工神作書吧自然就扣到綠袍老祖的腦袋上。
綠袍老祖這人脾氣暴戾,手段殘忍嗜殺,就像一隻瘋狗,胡亂咬人,這挑起事端的工神作書吧交給他,是再适合不過了。
綠袍老祖哇哇大叫兩聲,兇狠的綠豆小眼閃爍着兇光,橫掃了一遍對面戒備的正道人事,咧開大嘴陰測測的說道:“你們這幫雜種,敢擋老子搶東西,該殺!”
綠袍老祖把他那柄天魔聚毒幡祭了出來,毒幡一出,海水都被染成了黑色,濃濃的黑霧蕩出,綠袍老祖的身影隐沒其中,消失無蹤。
毒氣在融入水中,擴散起來更是勢不可擋,腥味刺鼻的味道讓人頭腦發昏。
正道之人也沒想到綠袍老祖上來就拼命,對付起來手忙腳亂,毫無章法。
綠袍老祖信心大增,隐藏在濃霧當中的他發出嘎嘎刺耳的笑聲,把頭雄壯的天鬼從黑霧中凸現了出來,頂着猙獰的犄角,嗜血的掃視衆多正道人士。
李随雲遠遠的看去,心中驚訝非常,他對于綠袍老祖的天魔聚毒幡可是記憶深刻,當年就是這柄毒幡收了他的元嬰,把前世千年修爲盡數吸去,元神僥幸逃出,這才保住性命。記得當時這柄毒幡内的天鬼還有些虛幻,下半身化爲毒氣連在毒煙當中,可此時這八頭天鬼盡數凝實,一個個龍虎精神,戾氣大增,再想對付更是不易。李随雲更加忌憚起來,真不知這綠袍老祖這些年又多殺了多少生靈,才把這柄毒幡祭煉成這樣。
其實李随雲不知,如果沒有吞噬他的元嬰靈氣,天魔聚毒幡哪裏會這麽輕易煉制大成。
“退後,老道我來解這毒水。”對于解毒,還要說天醫谷,天醫谷擅長煉丹,但谷中卻獨有一穴爲五毒谷,專門走煉毒尋道之路,一手煉毒的手法神妙無比,并不比大多數的妖魔差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