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君含着眼淚,抱着與這個世界決絕的心态一劍刺向了梁興的喉嚨,就在她的劍距離他的脖子還有o.o1公分的時候,他忽然翻了個身,緻使她大驚失色,以爲他沒有睡着一直在暗中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自然的她的劍就沒有刺中他的脖子,而是輕輕地擦了一下,就像被蚊子叮咬一樣。
由于事情生得比較突然,緻使周麗君反而控制不住身體,雙腳絆在梁興的身上,重重地摔了一跤,摔得叮咚作響。
梁興一下子被驚醒了,迷迷蒙蒙地拍了一下脖子,以爲有蚊子咬,轉眼一看,又看到周麗君半坐在旁邊,突然恍然大悟地叫道:“哦,我知道了,原來是你。”
周麗君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神色大驚,心裏想道:“這下子捅了馬蜂窩了,他肯定知道是我要刺殺他,以他的性格應該會先揍我一頓,然後再逼我供出幕後主使。我一定要咬牙挺住,決不能洩露出幹爹,他要殺就殺我好了,總好過看到他跟幹爹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互相殘殺,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哪知梁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滿臉笑容,心情愉悅地跟她說:“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看到有蚊子叮我,你救夫心切,在黑暗中拍打蚊子,不想蚊子沒打到還被我的身體絆了一跤對不對?”
周麗君愣怔了一下子之後,用力地點了一下頭,表示他把自己睡眠之中的事情猜得對極了。
梁興對她表示衷心的感謝,還誇她是一位典型的賢妻良母,大半夜的還要起來關心丈夫,弄得自身不但睡得不安穩還摔了一跤,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周麗君虛驚了一場,不想繼續與他聊天,走到一邊睡下。而他對她的好意無以爲報,想給她一個熱烈而滾燙的吻。可她擔心這樣子會使她堕入情網以後就更難下手了,因此婉拒了他。而他又不依不饒地要吻,最後她隻給他吻了一下手掌。但也足以讓他酣然入夢了。
第二天,兩人繼續趕路。周麗君今天的狀态比昨天要好一些,雖然看上去依然心事重重,但已經可以時不時地跟梁興有說有笑了。
兩人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忽然,天上雷聲隆隆,頃刻間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周麗君的反應如同所有的平常人那樣,一個勁地往前沖,好像隻要不斷地奔跑就不會被雨淋一樣。
梁興叫她不要耗費體力去跑了,沒有用的,你哪裏跑得過老天爺。她停下來問他那該怎麽辦,下雨天還慢慢走别人會說你神經病的。
梁興對她說:“要跑也得找點東西遮擋一下再跑。”說完就跑到一邊從一顆野生香蕉樹上折了一根樹枝舉在頭上擋雨,然後将她也摟在一起,此所謂風雨同傘,畫面異常溫馨。
周麗君見有人替她遮風擋雨,内心感到很溫暖,也希望能夠一直與梁興互相扶持地走下去。此刻她已将魚朝恩的吩咐抛諸腦後。
兩人跑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現前面有一個山洞,正好可以進去躲雨。
在山洞裏面兩人才現大家的衣服都被雨水淋濕了,連包袱裏的也是。沒辦法,隻能生一堆火烤烤衣服了。幸好這是一個曾經有人路過的山洞,地上還有很多幹柴,還有一個可以用來煮湯的罐子。
火已經升起來了,梁興的濕衣服也脫下來了,可是周麗君卻要躲到一邊,不敢看梁興誘人的肌膚,害怕自己把持不住會更加痛苦。
梁興叫她趕緊把濕衣服脫下來烤烤火吧,不然的話貼着身體又怎麽會舒服呢。可是她就是不願意脫,把頭扭到一邊去,默不作聲。
梁興對她說:“哎呀,你害什麽羞啊,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還會在乎互相看對方的身體嗎?”
周麗君說:“我們還不是夫妻呢,幹爹都還沒幫我們主持婚禮。”
梁興說:“這個你不必擔心的。等我們幫他拿到了天山雪蓮,他心情一興奮就會忙不疊地替我們操辦婚禮的了。”
周麗君說:“反正婚禮沒辦之前我們不能越矩。”
梁興說:“哎呀,你不必那麽墨守成規的,把衣服脫下來又能怎麽滴,難不成還會懷孕?”
周麗君說:“以前我聽我家的一個老媽子說過,男人和女人脫光衣服在一起就會懷孕的。”
梁興說:“這種說法是錯誤的。男女在一起是不一定會懷孕的,得看你的身體情況的,你哪時來月經啊?”
周麗君羞得不行,不想再搭理他。她認爲穿着濕衣服在火堆前烘烤也一樣能烤得幹的。
此時山風呼呼地吹來,周麗君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梁興認爲她都已經着涼了還那麽固執,不禁怒火中燒,看來不采取一點手段都不行了。
梁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後偷襲周麗君,猝不及防的周麗君根本來不及反抗就着了他的道,被他點了穴道。立刻不能動彈了,像根木樁一樣直挺挺地站着。
“你要幹什麽,爲什麽點我的穴道?”周麗君異常激動地說。
梁興說:“不幹什麽,我是很純潔的,不會傷害你的。我是見你的衣服都濕了,又不肯脫下來,這樣子是很容易感冒的。所以我想幫你脫。因爲預料到你也許會反抗,所以才出此下招。”說完就幫她寬衣解帶。
“你下流,再不停手我就要生氣啦。我會殺了了你的。”周麗君帶着哭腔叫道。
“我這是爲了你好啊。殺了我如果你還能安心活下去的話你就請了殺了我吧。但衣服時一定要脫的。”梁興邊說邊脫,三兩下就幫她脫光了,然後拿到火堆邊烘烤。由得她兀自站在一邊破口大罵。
終于衣服弄幹了,梁興又幫她把衣服穿上。她的身材真好,他做了很大的努力才沒有做出她不願意做的事,憋得真難受呢。幫她穿好了衣服後才幫她解開穴道。
也許是站久了她身體麻木,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渾身無力的樣子。他讓她躺倒在地上,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竟然睡着了。看來她确實是很困了。
梁興出去抓了一條魚回來準備烤來吃。誰知卻看見周麗君渾身抽搐,還說着胡話,有時還說很冷。梁興覺得她是感冒了,伸手一摸她的額頭,“哎呀”他叫了一聲,她的額頭燙得厲害呢,高燒了。
梁興非常擔心,連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給她蓋上,然後又緊緊地将她抱在一起,盡量多給她一些溫暖。她也緊緊地抱着他,一副共度難關的感人畫面。
梁興見她沒那麽冷的時候,就跑到山上給她摘點草藥。他以前曾在知音雜志上看到過,有一種像長針狀的草生長在石壁之間,熬湯喝可以去風寒。果然,有志者事竟成,被他找到了這種草,立馬采摘回來,用那個罐子來煮。
周麗君迷迷蒙蒙地醒轉過來,第一時間是拿起了劍,看到面前蹲着一個人,便想一劍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