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猛和啊力躺在地上,其實他們已經站了大半天,換成是平常的日子,這樣子躺一躺該有多舒服啊,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他們是躺在地上吐血。 這令他們身心都無比難受,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夠讓他們遭受這樣的重創了。
啊猛對柳下恩說:“你這個沒頭腦的瘋子,知不知道我們是魚朝恩公公的手下,不知道的就出去打聽打聽,包你膽戰心驚。”
那柳下恩才懶得理你什麽公公婆婆的。即使在他神經正常的情況下眼裏也隻有劍法,兩耳哪時聽過窗外事。現在的他,一雙神經質般的眼睛貪婪地盯着杜八娘看。
那杜八娘頭皮麻,渾身啰嗦,神經都繃到了極點。她想不明白,自己今天犯了什麽大忌,怎麽淨招惹一堆神經佬上門打架,那種刀光劍影血腥的場面吓得她六神無主。現在一個更加神經的柳下恩就這樣貪婪地看着她,怎麽不令她怕到瘋。
那鴨嘴老鸨跑過來想看看生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吵的。結果一眼看到不可一世的猛力組合躺在地上嘔血,馬上就吓得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假裝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地睡大覺。
杜八娘看見老鸨這樣的嚣張人物都扔下她跑了,精神瞬間崩潰,嗚嗚嗚地放聲大哭起來。
女人大哭一般都能博得男人的同情加憐憫,雖然放之四海而皆準,但也是适用于正常的情況。不幸的是,現在的情況就很不正常。
因爲,曾經走火入魔的柳下恩早已不正常。換成是走火前,他會很體貼地安慰哭泣的女孩,走火後,單凡有人在他面前哭泣他都覺得很煩。即使是像杜八娘這樣的美女,哭得可麽動人也能讓他動氣,他走過去大聲地吼杜八娘,樣子極爲兇惡。
其實柳下恩那麽兇猛地吼杜八娘無非是想讓她不要再哭了,隻要大家能夠好好聊天他是不會傷害她的。可問題就是,柳下恩這種颠佬一生氣就胡言亂語,誰聽得懂他說什麽啊,不單單是杜八娘聽不懂,還沒嘔完血的猛力組合也聽不懂。
現在的柳下恩跟杜八娘就是典型的雞同鴨講。杜八娘以爲柳下恩如此的兇神惡煞就是想吓唬她,讓她害怕,讓她哭泣,所以她就故意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可憐。相反,那柳下恩見她越哭就越生氣,越可憐就越可恨。
柳下恩的耐性用完了,怎麽說都聽不懂的女人那就不用說了,直接用打吧。他打女人的方式也是别具一格的,跟平常所見的情況很不一樣。他用他自己的額頭去撞擊杜八娘的額頭,隻聽見“咚”的一聲悶響,杜八娘被撞倒在床上,額頭上立馬腫起一顆雞蛋般大小的包。
那杜八娘臉龐扭曲,可見她有多麽的疼痛了,捂住額頭哭得更加凄慘了。那絕對是她哭得最凄慘的一次,因爲她認爲她之所以被打,是由于她哭得悲慘程度不符合柳下恩的要求。
結果又是恰恰相反,柳下恩簡單氣爆了肺,他神經的大腦就是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爲什麽就是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呢,難道是打得不夠重麽,可是再打下去的話這個女人的頭都會被他撞爆炸的,而他又是一個不喜歡殺女人的男人。
怎麽辦呢,這個女人吼也吼過了,打也打過了,可她就是不聽,偏偏跟她對着幹,看來得想一個更好的辦法才行。他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就在他想問題想得出神之際,啊猛嘔完了血,用僅剩的一點力氣對柳下恩進行大罵特罵,說他連這麽漂亮的女人都打,他肯定是豬狗養大的,根本就不配做人,應該去跟那些狗娘交配才對。
柳下恩剛剛平複下來的心情又再次激動起來,他顯得很生氣,惡狠狠地盯着啊猛看。其實他生啊猛的氣不是因爲啊猛所說的那些話,因爲他壓根就不知道啊猛說了什麽。他生氣是因爲啊猛打斷了他的思路,弄得他想不起來剛才想過什麽東西了,又得費腦子重新想過了。他覺得最麻煩的事情莫過于此。
柳下恩的生氣對啊猛造成了嚴重的後果。他走過去用手活生生地拔掉了啊猛的一顆門牙,緻使啊猛疼痛不已,感覺嘴巴更容易漏風了。他拿着啊猛那顆血淋淋的門牙很平靜地觀看着,嘴裏喃喃自語地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那顆狗牙?”
啊力此時也嘔完了血,他責怪啊猛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出那種英雄救美的風頭,吃到苦頭了吧。”
啊猛嘴前露着黑洞地對啊力說:“兄弟說的對,就算救了美女,那美女也不是我們的,何苦呢。”
那柳下恩突然間扔掉啊猛的門牙,似乎是靈機一動地跳起來,臉上笑嘻嘻地盯着兀自大哭的杜八娘,看來他已經想到主意了。
他一想到主意就立馬行動,而他接下來的行動看上去是少兒不宜的,但事實上,他的内心不一定就往少兒不宜那方面去想。
隻見他一塊塊地撕扯爛杜八娘身上的衣服。但他撕得又不急,而是一邊慢慢撕一邊叽裏咕噜地诟罵杜八娘,他以爲女人最看重的是衣服,用弄爛衣服的招式來威脅她她應該會聽了吧。可惜她又誤會了他的意思,她現在的想法是,他不但不給錢還要損壞她的衣服來霸王硬上弓,可知她這套衣服可是很貴的哦,一心疼就哭得更慘了。
此時的周麗君和梁興已經來到了宜春樓的門口,一樓負責接待客人的青樓女子連忙跑出來請他們進來玩。雖然那幫地痞走了,老鸨躲起來了,其餘的青樓女子該幹什麽還得幹什麽。
周麗君笑吟吟地對梁興說:“我要帶你去玩的地方到了,就是這裏。是不是感到非常的興奮啊?”
梁興對她說:“你這話是你今天講過的最幽默的一句話,像我這種潔身自好的人士又怎麽會進這種煙花之地呢。你就不用那這種低級的方法來考驗我了。我就是打光棍也不會找青樓女子的。”
周麗君問梁興:“爲什麽呢,青樓女子有什麽不好嗎,她們當中很大一部分人可是才藝雙絕的哦,你不想見識見識?”
梁興對她說:“我知道她們都很不錯,有的是辦法哄你開心。可是這種事情一亂的話就容易傳播病毒,我可不想染上花柳病,我們還是到别的地方去吧。”
周麗君認爲梁興之所以不肯逛青樓是因爲他還沒見到杜八娘這個傾國傾城又才華橫溢的花魁,等他見到了肯定是用九頭牛來拖都拖不走他。再說都到這裏了,無論怎樣都要引他上去,不然的話就完成不了幹爹下達的任務。
于是乎,周麗君對梁興說:“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在上面,我想讓你跟她見識見識,以後大家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呢。”
梁興不太想上去,覺得她的朋友來這種地方應該不是什麽好鳥。周麗君很堅持,說來都來了怎能不拜會一下,反正她一定要他上去。不想讓她傷心的他隻好上去了。
周麗君和梁興來到杜八娘的房間一看,頓時傻了眼。隻見猛力組合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邋裏邋遢像個瘋子一樣的柳下恩正在床邊撕扯着躺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杜八娘。
梁興疑惑地問周麗君:“你的朋友是從瘋人院泡出來的嗎?”
周麗君表示她自己也很迷茫,于是就問還是沒能站起來的猛力組合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都不按計劃行事滴?
猛力組合将之前生的事情跟周麗君和梁興說了一遍。在他們交流的過程中柳下恩根本就不理會他們,好像這個世界隻有他自己存在一樣。這個時候,杜八娘的上衣已經被他扯光了,接下來他就像扯褲子。
周麗君假惺惺地将猛力組合扶出門外。事實上她對此事是暗自高興的,這證明梁興的命又可以延長了。
周麗君本想就這麽回去的,可是梁興偏要多管閑事,他喝令柳下恩這個瘋子立刻停止侮辱杜八娘的行爲,人家青樓女子也是人,行有行規,想做那種事也得先交錢再文明做。
悲哀的是,那柳下恩從來都是我行我素的,哪管你什麽行規。梁興拔出了寶劍來恐吓他也沒有用,他既然回過頭來朝梁興叽裏咕噜地謾罵。
周麗君爲了在猛力組合面前做做樣子,省得他們在魚朝恩面前說她一點力都不出,就一劍刺向柳下恩的背心。
憑着練武之人的本能,柳下恩靈巧地躲開了周麗君的攻擊,接着用他的劍砍向周麗君的頭部,度相當的快,比周麗君想象中的還要快,緻使她慌忙躲閃,差點被砍中。那柳下恩乘勢又一掌擊向周麗君的肩膀,周麗君用她的手肘一擋,反而被震退幾米遠,手臂麻麻的。
梁興相當憤怒,心裏罵柳下恩,别以爲你瘋癫就了不起,這人可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于是飛起一腳踢向柳下恩的下巴。那柳下恩很久以來都沒有碰到過對手,自然輕敵,以爲梁興也跟那些飯桶沒什麽兩樣,也就不認真對待。哪知憤怒的梁興踢出的腳比平時更猛烈更快,遠遠乎他的估計,所以“嘭”一聲巨響,柳下恩臉部中招,吐着血倒在一邊。
梁興不理柳下恩,走過去對周麗君給予親切的慰問。周麗君覺得這時候梁興還能那麽關心她,心裏非常感動。忽然,她臉色一變,叫梁興小心點。
原來是被打疼了臉心裏不服輸的柳下恩提着劍要報複梁興。事實證明周麗君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梁興很輕松地就躲開了柳下恩的攻擊,順勢又一掌打在柳下恩的胸口,緻使他繼續吐着鮮血飛向了杜八娘的床上。周麗君和猛力組合紛紛驚歎憤怒的梁興功力如此地深厚,三兩下就能解決令他們非常頭疼的對手。
接下來的事情使梁興覺得異常詭異。因爲那柳下恩倒向杜八娘的時候,竟然神經病作,不去理會武功比他更高強的梁興是不是要殺他,反而一頭埋進杜八娘豐滿的胸脯裏,一個勁地狂吻。
梁興非常看不慣他的行爲,想一劍刺死他。結果還沒等他動手,那柳下恩就口吐黑血地倒在地上,表情相當的扭曲痛苦,掙紮了一會兒之後,竟然死翹翹了。xh:.218.2o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