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靈的本命蠱一直追着那道人影進了“八号當鋪”,并且監視着那人的一舉一動,同時趕緊讓赫連娜娜将這條信息傳給郝志,郝志帶着陳鳴按照訊息裏的方位找到了這間當鋪,用靈眼一查,這裏果然有很劇烈的靈氣波動,似乎在這間當鋪的正下方,正在進行某個強大的法術,否則的話,沒有地境以上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至于郝志爲什麽認爲是在進行某個強大的法術而不是一個地境以上修爲的修士,因爲在他看來,若是地境修士發出的靈氣波動,他之前用靈眼探查萬福鎮的時候,不可能感覺不到對方的靈氣。因此,這裏的靈氣波動肯定不是某個修士發出,而是類似于陣法一類靈氣外洩造成的情況。
郝志和陳鳴剛到八号當鋪門口,門派令牌光芒一閃接到了第二張傳訊符。
“老師,當鋪裏有密道,開關是牆上的那幅畫,順序是……”郝志看了赫連娜娜傳來的訊息,心想趙小靈雖然單純的有些“恐怖”,但不得不說卻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一發現有可疑的人立刻跟上去,連他做的任何可疑的動作都記了下來。
一如訊息上所說,當鋪密道的開關就在牆上的那幅畫上,這幅畫被拆成了許多塊,像是拼圖一樣擺在畫盤裏,開啓密道的密碼就是重新排列這幅畫,然後當開啓者進入密道将入口關起來後,這幅畫的順序又會被打亂,外人倘若不知道拼湊的順序,胡亂嘗試就會激活機關,而這機關顯然是針對修士,通常應該是摸了封靈一類毒藥的暗器,若是地境以下修士中了,在一定時間内無法運轉體内的靈氣,而修士沒了靈氣,就如同斷了手腳筋的武師隻能任人宰割。
郝志按照赫連娜娜傳來的循序排列牆上的話,緊接着嘎吱嘎吱一陣響動,整面牆壁從中間裂開,一條深不見底的漆黑密道出現在郝志和陳鳴眼前。兩人順着密道往下走,黑暗對于修士來說并不是什麽太大的麻煩,雖說靈眼在黑暗中不可能像白晝那麽清楚,但看清腳下的路卻是沒什麽問題。
下到地下很深的一段距離後,一間類似倉庫的房間展現在眼前。
“什麽人!竟然闖羅刹門的地……”忽然,倉庫裏一個渾厚的聲音怒喝而起,緊接着郝志和陳鳴就見一道人影閃出,一手已經向郝志面門抓來。
郝志心裏暗罵一聲“神經病”,若是偷襲,你丫的能低調一點不?這尼瑪喊一聲還能被你擊中,那我這幾年真是白修了!吐槽歸吐槽,郝志已經運轉靈氣,禦火決操縱一團火球就朝那人臉上砸去。
倉庫裏沖出來的那人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偷襲的對象竟然是個修士,并且還是個比自己修爲更高的修士,當即倉促的想要轉攻爲守躲開那團火球,可惜郝志的速度實在太快,幾乎眨眼間火球已經砸在臉上。“砰”的一聲,一團火焰炸開,頓時将這人吞噬,隻見他哀嚎着在地上翻滾,想要将身上的火焰撲滅。
“呵……一個玄泉境三層的戰五渣,竟然也敢放肆?”郝志手指在額頭一抹,取消靈眼,冷哼一聲看着地上的烤乳豬,一腳踩在他身上,順勢将他身上的火焰一收,冷聲道:“說!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地上那人的衣服已經被燒得漆黑,頭發、眉毛都被燒得一幹二淨,看上去極爲滑稽。聽郝志一副主人家抓住小偷的口吻,頓時欲哭無淚,大爺的,這裏是我們羅刹門的倉庫,你才是入侵者好吧?能有入侵者的自覺性嗎?可自己小命在别人手上,隻得硬着頭皮說:“你……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廢話,我要知道還用得着問你嗎?”郝志不滿的一角猛踹在那人臉上,隻将他的門牙踹掉兩顆。
這下那人可真的哭了出來,媽的,太欺負人了!自從當了羅刹門的門徒,這人已經好久沒有受到這樣的委屈……你說你不知道自己闖進什麽地方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麽嚣張,這特麽是我們羅刹門的地盤!
“這裏是羅刹門的據點……”那人咬着牙說道,企圖搬出羅刹門的稱号吓吓郝志,希望他知難而退。
沒想到郝志點點頭:“果然是羅刹門的地盤嗎?哼哼,正好……聽着,我問,你答,若是膽敢欺騙我,有你好果子吃!”
那人沒想到搬出羅刹門的名号還沒震住郝志,要知道羅刹門在大趙國的名聲絲毫不亞于六大門派,畢竟六大門派山高皇帝遠,也沒興趣管大趙國的俗世。可羅刹門不一樣,羅刹門的總部就在大趙國王城之内,其餘分舵也分布在大趙國其他城市,并且,就算是目前大趙國的官場也有不少羅刹門的弟子滲透,說句難聽點的,大趙國的皇室已經是個提線木偶,真正掌權者實際上是羅刹門的人。所以大趙國大多數的修真門派和家族看到羅刹門都是躲得遠遠地,少有不長眼的人,也都死在了羅刹門的劍下。
“你……你說……”那人見郝志不買羅刹門的帳,隻得先答應下來,心想等到聯系到門派裏的人,到時候要你好看!
“外面那些屍坑和怪物是什麽玩意兒?”郝志問。
那人皺了皺眉,沒想到郝志一問就問到了關鍵問題,正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忽然郝志又是一腳踹來,立馬又踹掉幾顆牙,這人吐出一口鮮血,頓時被踹懵了:“你……你幹什麽?”
“猶豫一息賞一腳,懂?”郝志冷笑。
那人一咬牙,也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牙可咬,說道:“那是我們羅刹門的七煞大陣,通過術式法決聚集死氣,每一個屍坑都是一個術式法決……”
“那些怪物呢?”
“陰魑,食用屍體心髒轉化死氣的傀儡……”
郝志陰沉着臉:“果然是你們這些魔門敗類幹的好事。”
“你……你想幹什麽?”那人被郝志陰冷的模樣吓得縮起身體,以爲他又要踹人了,趕緊雙手護住臉。
沒想到郝志什麽也沒做,隻是問道:“那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我……”
“砰——”郝志猛的一腳踹下去,不過這次不是臉,而是他的肚子。
那人欲哭無淚,你怎麽不按套路來啊?我都擋臉了,你居然踹肚子。
“說!”
“門主主持陣法靈氣消耗太大,需要我拿些靈藥過去……”
“他在哪?”郝志冷冷的問。
“在……在……”
“砰——”郝志連踹兩腳,打了一個響指,指尖冒起一團火焰:“再有隐瞞,立馬讓你變烤豬!”
“在鎮北的萬福洞。”
“那裏就是七煞大陣的陣眼?”
“是。”
“哼!”
郝志冷哼一聲,手一甩,一道靈氣劍氣飛出,直接抹過那人的脖子,那人瞪大着眼,沒想到郝志二話不說就下殺手,頓時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老師,我們……”陳鳴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在他看來魔門敗類人人得而誅之,就算郝志不動手,他也沒打算放過這人。在靈界修士眼裏,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修仙資源本就匮乏,若是不拿命去争,還談什麽修仙?所以靈界大部分的修士都是見慣了生死,哪怕修真學院裏的學子也不例外。
“自然不能放任羅刹門胡作非爲……至于這裏的東西,全部搬走!連根藥草也别給他們留下!”
“呃……”
這是要洗劫對方的據點倉庫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