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璃兒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放心放心,早在發現他舉動的時候我就讓小柔他們去調查過了。天庭派雖然有發展成修真門派的趨勢,不過大多做的是和凡人挂鈎的事情。并且不僅沒有什麽蠱惑人心的邪教事宜出現,反而還在造福凡人,爲他們發明一些便于耕種的農具,又或是使些小法術保佑他們風調雨順。反正我們這些修士在凡人眼裏都是高高在上的傳說,而天庭派在凡人眼裏卻是看得見摸得着,實實在在出力造福他們的活神仙”
“不過再怎麽說身爲玄天閣真傳,私下卻建立門派也不太好吧”
柳璃兒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嘻嘻,五師姐,你别忘了乖徒兒在入我玄天閣之前就已經說過,他因爲獲取機緣,在一老者面前立下心魔大誓更何況古往今來,門派弟子自立門派的事情還少嗎?隻要這弟子始終忠于門派,這不都是許可的嗎?還有你别忘了,上一次我們和天海宗開戰,那些自立門派的弟子可是沖得比我們玄天閣本門弟子還快!”
“話這麽說也對,可我始終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我對我家乖徒兒放心的很啦”
韓嫣和柳璃兒的談話看似很輕松,站在韓嫣身後的思雨卻聽得冷汗連連,她和郝志一直不知道創建門派之事已經被柳璃兒等人知曉,而現在看來不僅知曉,還全部在他們掌握之中,顯然郝志是太小看玄天閣了
而這時候被談論的主人公郝志已經成功的登上了山頂,可惜的是在百裏之外比此山更高的山峰多不勝數,但能看清周圍大緻的情況郝志已經心滿意足。于是與慕嫣凝一起,将可視範圍内的環境一一記下之後,二人選擇從另一側下山,朝着一片看上去是草原的地方行進。
下山下了一半,忽然一股奇異的靈氣波動傳來,感覺上并不是修士之間比鬥發出的靈氣沖撞,而更像是某種靈器特定的靈氣波動。
“印字卷軸?”郝志愣了一下,頓時想到這必是這次大賽争奪的核心印字卷軸發出的波動,便道:“這才開賽僅僅幾個時辰,竟然就有人找到印字卷軸了,也不知是天地玄哪一字迹的卷軸,無論如何,得去瞧瞧才好!”
慕嫣凝問:“公子這次的目标是玄字卷軸嗎?”
雖然郝志與慕嫣凝是兩個人,不過慕嫣凝并不算做參賽者,因此隻需一人合格的“玄字卷軸”對郝志來說就已夠用。
不過郝志卻搖搖頭說:“不一定,雖說對我來說一個玄字卷軸就已夠用,但那些組隊聯合的弟子不會因爲你手中的卷軸隻夠一個人通關就不會出手去搶。雖然按照明面上來看初賽總計有一百八十名弟子可以晉級,但實際上并不一定有這麽多,畢竟接下來的比賽很可能就是一一對戰,因此有實力的并且有能力在初賽聯合其他弟子的人肯定會趁這機會淘汰更多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人,所以到最後,有可能一支隊伍手中握了數個卷軸,就算名額溢出,他們也可以在最後關頭選擇帶幾個同門弟子晉級。”
慕嫣凝點了點頭:“明白了,我們就是尋找最好的機會,對吧?”
“是的,先搶到卷軸的無疑會給自己樹立更多的敵人,所以在我的理想時間是在最後兩日奪得卷軸最佳,但這樣同樣會承擔一定的風險,有卷軸的弟子會爲了保住卷軸而拉攏更多的人,時間越往後走,搶奪卷軸越困難。”
“這樣啊”
“不管怎麽說,第一個卷軸就在我們附近,還是要去瞧瞧的!”郝志淡淡一笑,看上去絲毫不覺得這次的規則很棘手。
就在兩人趕往卷軸方向的時候,在山腳下的密林中,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灰色腰帶,腰間挂了一個玉牌,上寫“皇甫”二字的弟子正持劍斬下一隻兇獸腦袋,就感到山間一側傳來靈氣波動,咧嘴一歎:“唉,真是倒黴,本以爲能在幻境中探兩天再說,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找到卷軸了,竟然還在我附近!不去看看也不行了!”
說話間,手中長劍朝前一射,靈劍飛到空中之際,他足下一點順着靈劍飛起,下一刻踩在靈劍上就朝着靈氣波動的方向飛去。
山峰另一側,四名弟子執劍而立,雖然四人皆爲白衣,不過左邊兩人腰間是灰色腰帶所屬玄天閣,右邊兩人是一身白色所屬逍嶽派。四人似乎剛經曆了一場惡戰,玄天閣弟子雖有挂彩,卻無大礙,右邊兩人可就要嚴重一些了,不過局勢并沒朝玄天閣的弟子方向一面倒。
就在四人正準備全力一搏時,忽然同時感到一陣靈氣波動,異口同聲道:“印字卷軸?”
左邊那個頭較高的玄天閣弟子看向傳來靈氣波動的方向,朝那逍嶽派弟子道:“兩位,靈兔早在我們争鬥的時候就跑的沒影了,現在印字卷軸又出現了,你們還打不打?”
逍嶽派弟子苦笑:“你當我們願意和你們打?若不是你們動手搶我們發現的獵物,我們何必和你們動手?”
另一玄天閣弟子聽不過去了,嚷嚷道:“什麽叫搶你們的獵物,我和我師兄行在山間,一靈兔撞來,莫非我們還任它走不成?靈兔身上寫你們名字了嗎?你說是你們發現的就是你們發現的了?”
“你這分明是”那逍嶽派弟子還想理論一番,但他身後的同伴瞧瞧的拉了拉他,眼下二人劣勢,犯不着繼續和他們争吵。
見他們沒有動手的打算,高個玄天閣弟子嘿嘿笑道:“既然不打,那我們可就去找印字卷軸了!師弟,我們走!”
說罷,二人已經禦劍離開。
逍嶽派的弟子對視一眼,一人問道:“師兄,我們去嗎?”
“去,怎麽不去,就算我們搶不到,也不能讓他們這麽容易拿到手!”
“好咧!”那弟子咬牙點頭,心裏惡狠狠的想到定要在背後陰那些玄天閣弟子一把。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在這卷軸附近的弟子已經有不下三十名,感應到印字卷軸的靈氣波動,紛紛朝着卷軸出現的方向趕去。印字卷軸的出現便如集結令一般,迷天幻境内,各派弟子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不過那印記卷軸并非固定一地不動,而是忽南忽北不斷移動着,但不管它怎樣移動,方圓數裏的範圍内都能感覺到印字卷軸傳出的特殊的靈氣波動,引起參賽弟子們的注意。
郝志與慕嫣凝本就隻打算過去看看情況,因此特意降低速度悄悄摸過去,剛下山進入一片林地,遠遠就看到一群弟子正在亂戰,其中一人護着懷中一個半米多長的金色框邊卷軸左躲右閃,幾個和他穿着同樣服飾的弟子在保護他,而攻擊他們的弟子則更多,數量多達十幾人。
手持印字卷軸的一方是逍嶽派,進攻的一方則爲馭獸門、天海宗、絕情谷三門,雖說這三門并未聯手,但他們的目标皆是逍嶽派弟子手中的印字卷軸,因此這是沒有聯手也勝過聯手,至少三門之間并沒有趁機偷襲其他人。
而在不遠處,還有兩撥人正在觀戰,一方是玄天閣,另一方是焚音寺。沒想到隻是第一個卷軸出現,竟然就引得六大派弟子齊聚。
“唉,竟然有玄天閣參與其中。”郝志無奈的歎口氣。
慕嫣凝撲哧一下笑道:“公子,爲何從你口中說出的感覺那些玄天閣弟子非但不是同門,更像是你的死對頭一般呢?”
郝志苦笑:“真傳弟子的光環雖然能唯我提供不少便利,但同樣也會爲我增添不少枷鎖。就如這比賽之中,若碰上同門有難我不出手,無論是在同門還是在傻白甜師尊那都說不過去。因此那些玄天閣弟子不出手還好,若他們出手我袖手旁觀,隻怕會落人閑話。”
慕嫣凝捂嘴偷笑:“要是柳姐姐知道你叫她傻白甜不知道會怎麽樣!”
郝志幹笑道:“咳,咳,你可不能稱呼她柳姐姐讓我這樣叫她呀!”
“你這是趁機想占本少爺便宜的節奏啊!該打!”說着,郝志就笑着作勢打向慕嫣凝。
慕嫣凝趕緊求饒:“公子我錯了,你快瞧那邊,玄天閣出手了!”
原來就在二人談笑間,玄天閣又趕來三名弟子,而随着這兩名玄天閣弟子趕來的還有之前和這二人戰鬥的兩名逍嶽派弟子,逍嶽派的戰力也增加了兩名,人少的門派弟子就起了坐山觀虎鬥的打算,一時間場内的戰鬥反而有些冷場,明顯有了停手的意思。
郝志看着場中說道:“看來這次的卷軸應該是天字級别的。”
慕嫣凝奇怪郝志是怎麽判斷的,畢竟他又沒和那些玄天閣弟子接觸,于是問道:“公子爲何知道?”
“玄天閣弟子的作風從來都是穩中求勝,而這幾人剛一接觸就想趁着人多拿下卷軸,顯然那卷軸的價值值得這幾人去拼,并且至少得夠這麽多人瓜分利益才行,所以隻有天字卷軸才有可能。”
然而郝志猜的十分正确,這三人與先前那幾名玄天閣弟子一接觸,知道那逍嶽派弟子手中的卷軸是天級印字卷軸時,頓時想仗着人多試着搶奪卷軸。
“那我們要出手嗎?”
“先看看再說,雖然逍嶽派一方人數雖少,卻并未真正到絕境,反倒是那合作搶奪的一方,互有心思,各懷鬼胎,現在看人數占優,久戰隻怕反而不利。”郝志一語道破目前場内的局勢,這也難怪,焚音寺雖然同在出手搶奪逍嶽派手中的天字卷軸,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看似搶奪實則在幫助逍嶽派擺脫絕情谷,雖然焚音寺和絕情谷并沒恩怨,但和逍嶽派卻頗有淵源,就如玄天閣和絕情谷一般,說是“同盟”都不爲過。
不過焚音寺人數不多,不好與其他門派直接撕破臉,因此隻能打着搶奪卷軸的旗号暗中幫助逍嶽派,當然,那幾名逍嶽派弟子也是一眼就看出了焚音寺的舉動,便努力與他們“演戲”。
場内戰鬥偃旗息鼓一陣,由于玄天閣的加入,六大派頓時亂戰一團。不過樹大招風,玄天閣此時人數最多,反而成了衆人聯手對付的目标。一時間場内分成玄天閣與絕情谷,逍嶽派與焚音寺,天海宗與馭獸門三方雙雙聯盟。
看到這,郝志決定出手了。
“嘿嘿,熱鬧也看夠了,我們也去添一腳。”郝志決定幫助那幾名玄天閣弟子将卷軸搶下來再說,至于和絕情谷該怎麽分配由他們去解決,隻要能先将天海宗、馭獸門這幾派的弟子趕一些出去,始終對自己是有利的。
郝志帶着慕嫣凝走出林間,大老遠就拍手叫道:“哇!好熱鬧,這是發現天字卷軸還是再搶什麽寶貝啊?不介意本少爺也參加一個吧?”
“郝師弟!”幾名玄天閣的弟子看到郝志一眼就将他認了出來,這些人都曾聽聞郝志的事迹,對他的實力也十分認可,這會兒見他出現便多了一個強援,頓時又增添幾分信心。
同樣發出驚呼的還有一名絕情谷弟子,正是之前郝志在金剛巨蟒口下救下的那人。
不過,衆人的目光接下來就轉移到郝志身後的慕嫣凝身上了。
迷月樓不是說九百三十二名弟子進入之後便會關閉通道,非參賽者不得進入嗎?爲何這迷天幻境中爲何有女弟子?
郝志帶着慕嫣凝徑自走到玄天閣與絕情谷陣營裏,他也不知道這些人哪些是師兄哪些是師弟,幹脆一并叫道:“郝志見過各位師兄師弟。”
至于怎麽劃分自己的身份,你們就自己去想吧
首先開口的是那絕情谷弟子:“郝師兄,之前多虧了你,在下李默飛再次向你道謝。”
說罷,深深地鞠了一躬。
“哈哈,都是自家人,無需客氣。”郝志客氣的擺擺手。
接着那腰間挂着“皇甫”二字腰牌的玄天閣弟子走上前向郝志拱手道:“在下皇甫天,家弟皇甫竹承蒙郝師弟照顧。”
“客氣客氣。”
郝志正準備客套兩句,一邊天海宗的弟子有些看不過去了:“喂!那邊玄天閣的,這裏不是讓你們客套的地方,要拉關系一邊去,别耽誤我們!”
郝志回過頭撇了那弟子一眼:“喲,這位兄弟急着投胎啊?行,那我不耽誤你們,我們一邊看戲去!”
說罷,朝皇甫天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師兄,别急,那逍嶽派和卷軸都跑不了,我們先退一邊看戲。”
皇甫天心裏一尋思,或多或少猜到了郝志的打算,便點頭朝旁邊幾人使了個眼色,一時間玄天閣和絕情谷都退出了戰圈。
這可讓其餘四派有些郁悶了
打吧,玄天閣和絕情谷在一旁虎視眈眈。
不打吧,第一個天字卷軸就讓逍嶽派這麽拿走?
逍嶽派見勢就想跑,可馭獸門哪會給他們機會,頓時雙方又打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