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rì的清晨,應天厚被晃動的馬車震醒,掀開簾子向外面看去,已經到了神甲山的山腳下,由于遇到強盜的時候,馬夫早已經跑了,此時趕車的正是六人中的王熙。
“你醒了,天厚,時間還早呢,你在睡一會吧!”
應天厚深深的盯了王熙一眼,感覺這個女孩也不像路上自己想的那樣,苦笑一下,道“不用了,我睡好了,還是你去睡吧,到時候我叫你們。”着應天厚已經座到了馬夫趕車的位置上。
“好吧,你這樣一我還真是累了。”王熙嘿嘿一笑,伸了個懶腰道。
應天厚接過王熙手上的馬鞭,将馬車趕到了山腳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因爲還是早上神甲山山腳的人還不是很多,但是應天厚也發現了數十輛馬車停靠在四周,顯然的也都是來覺醒戰甲的。
“霸王帝國是一個大國,總人口數量大約二十億,而覺醒戰甲的年齡在15到20歲都可以,在如此大的基數下,每一年參加神甲覺醒的孩子都是數千萬,這樣的山腳如果不挑選個好的位置,到時候可能也要有着許多的麻煩。”無聊中的應天厚心中想着。
正如應天厚所想,僅僅一個時的時間,整個山腳就被趕來的人群所擠滿,還好應天厚選擇的地方還算是不錯,沒有被人擠出山腳的圈子。
吵雜的山腳,馬車中的五人都先後醒來,走出馬車看看擁擠的人群,都驚訝的不出話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六人之間都各自找地方座着,出奇的沒有交流,都知道這是第一回命運的抉擇,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
應天厚也十分的緊張,畢竟這關系到自己能否複仇,就算是他十分的沉穩,但是畢竟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對于命運對自己的安排,在應天厚的心中還是非常彷徨的。
距離神甲山開啓還有一個時的時間,一隊過萬人的兵馬緩緩的向前推進着,士兵前面還有幾個士兵敲鑼喊着“都讓開,帝國皇子前往神甲山參加戰甲覺醒,衆人回避!”
“好有派頭啊,要是我能這樣走一圈,讓我死都值了。”王熙羨慕的着,卻沒有注意到應天厚的面sè。
“前面的人讓開,帝國皇子也是你能阻擋的嗎?”一個身穿士兵服裝,明顯是個頭頭的士兵沖着應天厚喊道。
應天厚回神看到自己正好阻在了這隊人馬的必經路上,剛剛愣神沒有注意,現在卻是看到帝國士兵的霸道,不想讓開。
“這路是你家的嗎!憑什麽讓我讓開。”應天厚冷哼一聲後道。
當頭的士兵一聽,愣了一下,自從他當兵十年來,就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當下将刀從刀鞘中抽出,吼道“哪來的毛頭子,想死不成。”
衆士兵見有人抽武器,頓時全部将刀抽出刀鞘,那抽刀的聲音瞬間讓周圍變得冷了不少。
應天厚冷哼,将手上的柴刀提了一下,道“我不找死,就是看不怪你們這些倚權欺人的狗!”
“好,的好!”應天厚的聲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了叫好的聲音,這些士兵的出現也讓不少周圍等待覺醒的人心中不快,現在應天厚一頓時的起哄開來。
“你,你個賤民,你到底讓不讓開,不讓的話别怪我不客氣了。”當頭的士兵見到這樣的情景,有些氣弱的道。
應天厚還想什麽,就聽被衆多士兵保護在裏面的馬車上有個稚嫩的聲音響起“怎麽回事,時間都快到了,都還磨蹭什麽呢。”
當頭的士兵一聽頓時氣焰大漲,吼道“你們這些賤民,趕緊讓開,難道想造反不成。”
“賤民?在你的眼中我們都是賤民是嗎!”應天厚的聲音很冷。
“誰賤民呢,我要和你決鬥!”
“那個大頭兵,你我們都是賤民是嗎,你給我等着,别讓我看到你落單啊,我記住你了。”此起彼伏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應天厚将柴刀抗在肩上,直直盯着當頭的士兵,吼道“依照天甲大陸的規矩,我向你約鬥生死。”
“約鬥生死,嘶!”周圍還在罵罵咧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我應天厚向你約定生死鬥,你敢接嗎!”應天厚大吼了一聲。
天甲大陸通用解決恩怨的方式就是約鬥生死,生死戰中,不管雙方哪一個人死亡,殺死他的人都不會承受任何的責任,這就是生死鬥。
“切,像你這樣的賤民我才不會和你約鬥生死,你快讓開!”當頭的士兵語氣明顯的弱了下來。
“生死鬥、生死鬥!”周圍的人起哄的吼了起來。
馬車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隻不過這次不是那稚嫩的聲音,而明顯是一個成年人的聲音,道“李侍衛,差不多還有一個時辰,你就和這個子玩玩,可不要弱了官家的名聲。”
“屬下遵命!”李侍衛應聲道。
被叫做李侍衛的人正是那剛才和應天厚話的當兵的頭,此時得到了命令,心中也不像剛才那樣急切,走到應天厚的面前,道“我霸王帝國皇家侍衛李三,接受你的生死鬥!”
“吼,生死鬥,年輕的子我們支持你。”周圍的人又吼了起來。
“好,答應就好,但是比鬥是比鬥,我死了就死了,但是我要赢了,你們這群狗就要給我退回去,等我們都進入神甲山,你們才可以進入,可否答應。”應天厚道。
馬車中的聲音沉默了一陣,才道“就依你,我到要看看你一個還沒有覺醒戰甲的少年如何在二重人甲師手下活下來。”
“天作孽由可受,自作孽不可活!子你有下輩子一定要記住啊!”李三哈哈一笑道。
“二重人甲師,這個少年居然要挑戰二重人甲師!”
王熙在應天厚的身邊現在已經驚訝的不知道什麽好了,他不知道一向穩重的的人爲什麽如此的沖動。
“天厚,不要比了,對方的是二重人甲師,你會沒命的。”王熙拉着應天厚的袖子道。
應天厚目光灼灼的盯着李三,平靜的對王熙道“二重人甲師嗎!死的不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