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塔總部任務塔中,一個名字高高的在上,這個名字對于組織中特字班的學員早已經是成爲了一種習慣,這個名字就是應天厚。
應天厚積分九千九百一十排行第一,烈與金的名字以九千的積分排名第二,這三個任務狂人最近這一年都是很少的出現在天塔總部中,每一次出現都是傷痕累累,讓周圍的學員看的觸目驚心!
又是一個任務的限定rì期,應天厚的身影又一次的出現在天塔的總部,随着任務的遞交,應天厚的積分也超過了一萬,達到了一萬零一百。
在衆人的羨慕之中,應天厚這次卻沒有接取任何的任務,走出了任務塔後,就來到了獎懲塔,這獎懲塔也是應天厚經常關顧的地方,在與黎賀比鬥之後,應天厚深深覺着自己的招數單一,所以回來後就兌換過一套拳式來學習,并且還兌換了許多增強自身素質的書籍來讀,利用那些方法,應天厚此時身體的各項指标都已經達到了兩千以上,單憑身體的各項素質就可以和三重人甲師對抗了,如果在遇到黎賀也不會向上次一樣被壓着打。
進入獎懲塔,這裏面比任務塔要冷清不少,隻有少數的幾個人在尋找着自己相中的獎勵,應天厚翻看起獎勵的冊子,由于每天的獎勵都不一樣,所以進來的人都要尋找才能确定自己想要的,甚至有的人一連好幾天都無法找到自己想要的。
應天厚慢慢的翻看,沒有一會,一套铠甲就出現在應天厚的視線之中,烈火燎原铠甲,九星人甲,屬xìng火,強化屬xìng力量,需要積分一萬。
一萬的積分是應天厚用兩年的時間換來的,心中有着許多的不舍,但是此時卻顧不上了,将手中的圖冊拿起,對着獎懲管理員道“我要兌換烈火燎原铠甲!”
獎懲管理員接過圖冊和應天厚的令牌,用一個儀器在上面一掃,稍等一會就取出了一團火紅的圓球遞到應天厚的手中,并道“你獲得烈火燎原铠甲,今後将會是組織中的人甲級學員,此令牌自動升級爲人級令牌,請再接再厲爲組織做貢獻。”
應天厚接過令牌,頭就走出了獎懲塔,向人塔走去,一路上好多人都是一臉羨慕的看着應天厚手中的火紅的圓球。
“應天厚,祝賀你成爲了人級學員!”黃人王笑呵呵的走到應天厚的面前道。
“滾開!”應天厚了一聲,直直的看着黃人王。
“你!”黃人王氣的什麽話都不出來,但是自從上次看到李妍茹姐親自将應天厚救回後,他就不敢在應天厚面前什麽,隻在心中想着以後有機會怎樣弄死應天厚。
黃人王雖然生氣,但是還是讓開了道路,看着應天厚走進人塔之中,人塔的布局和特塔很相似,應天厚找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的房間就走了進去。
人塔的房間中比特塔要先進許多,居然在房間之中就有着任務塔和獎懲塔的各種功能,到了這人塔之後,應天厚總算明白爲什麽任務塔和獎懲塔隻有特字的成員才會去,爲什麽沒有天塔的其他成員。
應天厚熟悉了一下屋内的功能,就坐在了石床之上,盤膝而坐,喚出黃金甲,将手中的那團紅芒放在了腿上靠近人體中部的位置。
按照紫先生留下的法門,應天厚不斷的調解自己的身體狀态,當感覺自己的狀态達到了最好之後便緩緩吸收起身前的那團紅芒。
身前的紅芒慢慢的變,應天厚也越來越覺着黃金甲之上有一種東西在流動,仿佛是要填補铠甲上的某些空白一樣,伴随着這樣感覺的還有渾身像要炸開一般的劇痛,此時也懂的了爲什麽在紫先生留下的書中要讓強勁體魄了,如果應天厚沒有這兩年的鍛煉,直接按照上面的方法進行凝練的話,那應天厚隻有一個下場,那便是破體而亡,再無其他。
紅芒已經隻剩下一,套在應天厚身上的黃金甲左臂也慢慢的呈現出一個個的凹槽,當凹槽出現了十二個之後,應天厚身前的紅芒也消失的無影無終,應天厚整個人也因爲忍受了劇烈的疼痛而暈死過去。
黃金甲此時卻沒有因爲應天厚的昏死而消散,一股股的能量不斷的從黃金甲上湧進應天厚的身體,不斷的改變着應天厚的身體結構,這一刻其實才是整個凝練過程中最痛苦的,但是卻因爲應天厚的暈死而簡單的挺過去了。
翌rì,應天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了,雖然是意識清醒了,但是那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劇痛,還是讓應天厚呲牙咧嘴起來。
在适應了一會後,才慢慢的爬起身來,注視起自己的黃金甲來,此時的黃金甲左臂上已經有了十二個凹槽,但是領口處的那一片混沌還是依然如此,讓人看不出铠甲具體的品質如何。
應天厚看到铠甲凝練成功,感覺很是滿意,這才将黃金甲解散,又将體内的禦甲決運轉了一周,才走下石床,到組織中的食堂去尋找些吃的。
剛剛走出人塔,迎面而來的就是應天厚認識的兩個人,金和烈,兩人此時都是一臉的高興,身上铠甲都罩在身上,顯然是剛剛兌換了人甲不久。
“應天厚!”烈哈哈一笑,快步走到應天厚的面前給了應天厚一下,雖然用力不大,但是此時烈正穿着铠甲,頓時打了應天厚一個踉跄。
金也走了過來,雖然沒有敲打應天厚,但是臉上的高興之sè還是表露無疑的。
“你們也兌換人甲了!”應天厚疑惑的問道。
“當然了,我們怎麽可能走在你的後面,走我們去比試比試!”烈一臉興奮的道。
烈和金兩個人本來的實力就不低,比那些沒有基礎便獲得铠甲的人要高上不少,在兩人在其他方面也有訓練,所以實力與應天厚都在伯仲之間,很難分出勝負。
應天厚曾經和兩人一起做過一個任務,深知兩人的底細,一聽要比試比試,應天厚頓時也是很興奮,立馬答應下來,于是三人就一起向比鬥場走去。
天塔組織中有一個很大的比鬥場,就在七座高塔的後面,一般用作彼此間的互相進步學習,還爲有私仇的人提供了場所,所以這個地方的人也很多,其中還有一些無聊的天甲師在此擺下擂台,以顯示自己強橫的實力。
今天比鬥場上也有位數不少的學員在,但是大多數都是特字班的,此時有人眼尖看到應天厚三人走來,頓時高喊道“大家快看啊!三個任務狂人出奇的沒有做任務,來比鬥場了!”
“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恩怨要解決啊,還是爲了決出誰是最強的任務狂人啊!”一個學員調笑的道。
“你還真白癡啊,不知道三個狂人是非常好的朋友嗎?我看他們是過來試試自己的铠甲的,我可聽這三個人都進了人塔了。”一個明顯知道内幕的學員道。
“是嗎?那我得看看,這三個人的實力都在傳很強啊,不知道是不是如此啊!”
應天厚三人沒有理會這些,快速的從這些學員身旁走過,向比鬥場上走去。很快的三人各自站好,互相施了一禮就紛紛召喚起铠甲來。
金sè的黃金铠甲、紅sè的火屬xìng铠甲、黃sè的銳金铠甲,三大人甲全部都是以力量增幅爲主,彼此之間相差很少,所以每個人都是占據一邊,氣勢十足。
三人比鬥的事情很快的傳開了,很多人都跑了過來觀看,但是這些人大多數還都是特字班的居多,隻有少數才是人塔級的學員,至于地甲和天塔級的學員卻是一個都沒有。
烈率先出手了,紅sè的光芒染紅身前一片空間,那鬥大的拳頭也在紅芒的遮擋下,向應天厚砸去。
應天厚大喝一聲“來的好!”左腳在地上狠很一踏,金黃sè的火焰就四shè而出,很快的這四shè的金sè火焰穿透了那片紅芒,穿透紅芒的黃金火焰立馬将周圍的一片紅芒都燃了起來,也就露出了裏面烈那鬥大的拳頭。
“原來在這啊!”應天厚調笑一下,手中的拳頭以極快的速度揮出,與烈的拳頭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轟,一陣碰撞的漣漪向外湧去,場中隻有金一個人,金的身前立馬閃過一道黃sè的箭芒,那陣漣漪在撞到了箭芒後,發出滋滋的聲響,卻沒有一漣漪撞到金。
應天厚與烈兩人勢均力敵,在撞擊之下都是各自後退兩步才堪堪停下,随後都是哈哈大笑一聲,又再一次的揮拳撞擊起來。
每一次的撞擊都是一次視覺感官的盛宴,那每次流露而出的能量都狠狠的震撼着那群旁觀的人群。
在比鬥場的一個yīn冷的角落,一個女人非常突兀的出現在場中,那年輕貌美的模樣讓這個yīn暗的角落都輝煌了起來。
李妍茹看着場中比鬥的兩人,臉上突然顯現出一個笑容,在她眼中,那個非常感興趣的男孩子現在已經長大了,已經不似以前那般的軟弱,身上的廢甲也成長成爲人甲,但是在心中李妍茹也隻是感興趣而已,但是那在其身上突然閃現而出的信仰之力卻再沒有出現過,也讓她更加的感興趣。
這兩年來李妍茹的足迹可謂是跟着應天厚走遍了霸王帝國,也一次次被應天厚那種堅韌的jīng神所感動,她每次看到應天厚浴血焚身的樣子,她的心就狠狠的顫抖起來,她是爲那顆不屈的心所感動。
場中的撞擊仍然在持續着,一聲連着一聲,仿佛無窮無盡,那種力量的極緻讓人淋漓盡緻,也不斷在感染着每個在場人的心靈。
金苦笑的搖了搖頭,笑呵呵的看着兩人的比鬥,一時間也忍不住了,雙拳黃芒閃過,居然也加入了戰團。
時間在三人不斷的撞擊中流逝了,直到下午的時光三個人才jīng疲力盡的離去,而那些觀看的人也都意猶未盡的離去。
李妍茹見三人要離去,也就從yīn暗的角落顯出了身形,走到三人身前,道“有一個任務,你們三個接不接!”
三人對視一眼,金當先道“妍茹姐有什麽吩咐,盡管好了,别總是提任務!”
“積分多少!”應天厚的話十分的簡介。
“一萬積分!”李妍茹的話像一個霹靂一樣響在三人的耳邊。
一萬積分,應天厚用了兩年的時間,那其中的痛苦很少有人知道,此時聽到一個任務居然就有一萬積分,當下真的是吓了一跳。
“我接了!”應天厚本來就是一個拼命的主,回神之後立馬道。
“我也接了!”金第二個道。
“我、、我也、、也接了!”烈有些磕巴的道。
“既然都接任務了,那三天後,我在總部門口等你們,你們三人多帶些食物,你們剛剛進入人甲師的門口,可以利用三天的時間來熟悉一下,也好不要在路上給我帶來什麽麻煩!”李妍茹完便離去了。
好半晌烈才反應過來,有些口吃的道“妍茹姐要和我們一起完成任務,你們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應天厚和金都沒有理會烈,都向人塔走去,去準備任務中必要的東西了,而烈還在後面不斷的跟在兩人身後絮叨着“你們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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