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雷霆城一天路程的地方,有一大片沼澤,因爲每隔幾天這片沼澤中就會傳出陣陣的雷聲,所以被當地人稱爲雷澤,久而久之這雷澤之名便已經成爲了這片沼澤專屬的名字。
雷澤之中一直流傳着一個傳,那便是在這雷澤之中隐藏着數不清的寶物,這也導緻了不少戰甲師長年在雷澤中闖蕩,追尋着那虛無缥缈的傳!
應天厚一行人也踏進了雷澤之中,但是卻不是爲了傳中的寶藏而來,而是前往烈焰帝國隻有橫穿這雷澤才會最近,也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
“天都黑了!咱們休息一下吧!”應星空這句話已經不知道了多少遍,但是都被衆人無情的駁回了!
應天厚看了看天sè,此時天sè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在沼澤之中行走最害怕的就是晚上,而這衆人跟随自己在沼澤之中已經艱難的行走了一天,于是應天厚回答應星空道“好吧!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休息吧!”
田福永遠都是最勤快的,此時他已經是一重天甲師的實力,但是還是将所有人行程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攬在了身上,還好應天厚将一枚空間指環給了田福,這也讓田福輕松了許多。
夜慢慢的掩蓋了雷澤中的一切,周圍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應天厚身上圍繞着金sè的火焰光球,明顯的已經進入了修煉狀态。
經過了一天的跋涉,就算是這些戰甲師也不住慢慢的熟睡了!應星空更是如此,一睡着就算是有人将他擡走,他或許都不會知道。
可是此時卻有兩個人悄悄的爬了起來,這兩道人影一高一矮,蹑手蹑腳的便已經趁着夜sè離開了,向着雷澤的深處走去。
而當兩人走了沒有多遠,另外一道人影也爬了起來,她的眼睛好像是可以穿透黑暗一樣,看着兩人悄悄的離開,但是并沒有出聲,而是從指環中取出一個不大的盒子,盒子中裝着的是天甲大陸上一種十分奇特的天晶獸,叫做青鳥獸,這種天晶獸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力,但是青鳥獸卻是天甲大陸上各個組織中的寵兒,因爲青鳥獸可以傳遞消息!
很快的一隻青鳥獸便已經飛出了雷澤,飛向了遠方,将應該傳遞的消息帶給其主人!
清晨的陽光是最溫柔的,就像是一雙細嫩的手在撫摸着你一樣,讓你的心中不由的升起舒服的感覺。
應星空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喚醒的!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便已經跳了起來,向一旁正在煮着食物的田福跑去!
應天厚也慢慢的從修煉狀态中醒來,作爲一個強大的六重天甲師,應天厚并沒有因此松懈下來,因爲應天厚對于實力的追求是十分強烈的,經曆了許多的事情,他已經明白了實力爲尊的道理,也自然對與自己的修煉看的很重,隻要是一有空閑的時間便用在了修煉之上!
很快的,田福已經将早餐準備好了,可是此時他卻發現在衆人之中少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便是應天厚在雷霆帝國救下的韓天朝與劉宇!
“少爺!雷霆帝國的皇子不見了!”田福将早餐遞道應天厚的手中,不由的低聲道!
應天厚笑笑,對着田福道“阿福!就你最細心了!”着,應天厚不由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昨晚應天厚自然知道有人離開,雖然他處在修煉狀态,但是外界的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應天厚的感知!
應天厚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别人要走,他也自然不會過于挽留,而對方又是偷偷離開的,自然是不想讓人知道其行程,應天厚也就樂的安甯了!
梅思哲的目光一直偷偷的注視着應天厚,她想從應天厚的表情中看出一些什麽,但是她不得不落得個失望至極的下場!
經曆的如此多事情的應天厚還能是将所有的情緒都表現到臉上的人嗎?
蘇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獨自躲到了一個隐蔽之處,從其寬大的繡袍之中取出了一個的本子,一邊在上面記錄着什麽,還偷偷的笑了起來。
一旁的嬌嬌的目光卻是從來沒有離開過美美,遠遠的盯着好像是在監督其什麽一樣,連吃飯這樣的事情都變得極其慢了起來。
而美美和秦悅兒兩個人雖然是離得不遠,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語言,有的隻是那不經意間看向應天厚時,眼中流露的不同尋常的光彩!
應星空是這裏面最愛吃的,可是今天卻也不同以往,眼睛不斷的瞧瞧這個,再看看那個,最後終于和田福的目光對到了一起,不由的露出一個隻有兩人才懂的短暫眼神的交流。
這一頓早餐就在這樣的氣氛之下結束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個的隊伍就已經沉浸在一個不清道不明的氣氛中,或許是美美對着應天厚表白的那一刻,也或許是遇到秦悅兒的那一刻,也或許是很早很早!
背起了冰棺,應天厚并沒有什麽,就那樣安靜向雷澤深處走去,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着什麽,而其身後的衆人也都是跟了上去,追随着應天厚的腳步而去。
……
雷澤深處,一高一矮兩道人影出現在這裏,在他們的天空之上已經有淡淡的電光閃爍,可是這一高一矮的兩個人仿佛沒有看見一般,依舊艱難的前進着。
“天朝叔叔!我們休息一下吧!咱們都離開一整夜了,他們不會趕過來的!”劉宇不由的着,眼睛中已經閃爍出極緻疲勞的神态。
“皇子!來天朝叔叔背你!咱們要快一,隻有獲得雷霆之心中的力量,你才能擁有複國的能力!不要忘記你父皇對你過的話!”着,韓天朝已經背起了劉宇,雖然他此時也很是疲憊,也很想休息,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身上的責任重大!
兩人的身影已經被雷澤中特有的植物所掩蓋,而此刻從剛才其話的不遠處閃現出了一個人,這個人并沒有召喚铠甲,一身黑sè的衣服将其的容貌掩蓋起來,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黑紅sè的長刀,看着兩人離開的地方,不由的喃喃自語道“雷澤之心!難道是師傅要的東西!”
這一句話落,這黑衣人已經從飄向了韓天朝兩人離去的地方,沒錯!這人卻實是飄在空中,雖然隻是離地不高,但是此時要是有人看到,一定會驚得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