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烈焰城中!
這是烈焰城中不大的旅館,在這裏居住的都是一些無權無勢之人,而今天這旅館卻迎來了自從開張之後第一筆大生意。
旅館中的房間不多,僅僅也隻有十幾間,平常時間根本住不滿,可是今天卻有人将整個旅館都包下了,而且一次便付了半個月的房錢,這讓店主不由的喜出望外,就連那付錢之人走了半個時辰了,他的臉上還洋溢着一片笑容。
“老張,今天怎麽這樣高興啊!”店主姓張,因爲在這烈焰城中也做了十幾年的生意,自然認識的人也不少,此時走來的便是附近一個酒館中的老闆。
“是老吳啊!你是不知道,做了十幾年的生意,今天終于能把這牌子挂上了!”着,老張還洋洋得意的将牌子放在了門口處。
“客滿!老張你沒發燒吧!就你這店還能客滿!”老吳一臉的不相信。
可是就是此時一群人卻向這個店走來,大約有十幾個人左右,老吳也是一個生意人,每天都和人打交道,自然是屬于人jīng般的存在,一眼便看出這十幾個人的不同來,特别是當先走着的兩個老人,一看便是久居高位之人,可是下一刻他卻瞪大了眼睛,因爲在他眼中本是不凡的人居然走進了老張的旅館之中。
而此時老張也看見包下旅館之人,自然是一臉的笑容将這群人迎進了店中,做完這一切才看向老吳,道“老吳,怎麽樣信了吧!”
老吳正想答話,可是一隊士兵的出現卻讓他的話又留在了心中,這一隊兵是烈焰帝國皇帝的親兵衛隊,而這衛隊一般都不會像今天一樣如此出現在大街上。
可是下一刻,老吳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麽,那時烈焰帝國的皇帝,很少走出宮門的皇帝居然出現在大街上,這可是百年都遇不到的事情。
可是今天卻讓他碰到了,而下一刻發生的事情卻讓老吳的腦子當機了,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烈焰帝國的皇帝親自走下了車攆,走到了旅館的門前,但是卻沒有進入!
老張此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那帝國的主宰就在他的眼前,他頭一回感覺如此的榮耀,因爲那主宰正站在自己的店門前,好像這一刻,他這裏已經不是店,而是一個蓬荜高雅之地。
可是下一刻他的腦子也如同老吳一樣當機了!
“烈焰帝國皇帝紫無凡求見應天厚,還請勞煩相見!”這句話是烈焰帝國皇帝斟酌了很久的,早上當他知道應天厚從那白sè火焰中活下來的時候,他就開始斟酌着,最後還是感覺自己應該将姿态放低,再放低,最後隻感覺“勞煩”這兩個字最爲合适。
烈焰帝國有如此表現隻有一個原因,那便是那白sè火焰,當紫無凡看到那火焰的第一眼便認定了那便是記載中才存在的聖火,而烈焰帝國對于生活是無比的崇敬的,聖火便是他們信仰的存在。
應天厚能夠活下來,便證明他與聖火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麽,而最大的可能便是應天厚已經得到了生活的認可,而這是連記載中都沒有出現的。
紫無凡見自己話落了很長時間,這旅館中都沒有一變化,不由心中更是焦急了起來,不由的提高了聲音道“應天厚上師,紫無凡隻求一見,還請勞煩相見!”
紫無凡是什麽身份,天甲大陸六重天甲師,烈焰帝國主宰,這樣的身份已經是極其的尊貴,可是此時卻低聲下氣的請求,那這旅館之中的人到底會是什麽人。
這街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一些平凡人,根本沒有聽過應天厚的名字,或許聽過也被其淡忘了,因爲應天厚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此時見到自己的王如此,都不由的想看一看這應天厚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自己的王如此!
旅館的門慢慢打開了,出現的卻不是應天厚,而是一個少年,這個少年也隻有十仈jiǔ的樣子!
田福在第一聲的時候,便已經走到應天厚的房間門前,而他的少爺或許經曆了許多東西,此時居然如同一個孩子一般熟睡了。
田福不忍心叫起,便走出了旅館,可是打開旅館門的那一刻,田福卻呆了,門前大片的空地中隻有紫無凡一人,而在不遠處卻人擠人,人挨人的搶奪着一塊巴掌大的地方。
“紫先生!非常抱歉!少爺太累了!已經休息了!你還是改rì再來吧!”田福本來讀過的書就不多,對于禮數方面也不太懂的,此時隻想快讓這圍着旅館的衆人散去,生怕這些人打擾了自己少爺的休息,不由的道。
嘶!好大的架子!人群之中衆人的話不由的連成了一片,頓時人群吵雜起來。
紫無凡心中也雖然有一絲不快,但是卻瞬間便将這絲不快清除出去,臉上露出一個很和藹的笑容,道“是我紫某唐突了,既然應天厚上師在休息,那我便在這裏等他醒來好了!”
紫無凡的話就像一顆炸彈一樣,炸的周圍的人群頓時哄然而起,這本來數十年來安靜異常的店門口,頓時便如同菜市場一般的吵雜。
“阿福!門口是誰!”一個聲音從旅館之中傳了出來,那話中還透着深深的疲憊,仿佛是好久好久都沒有休息一樣。
田福聽到應天厚的聲音,便回答道“少爺,是烈焰帝國的皇帝,他想見你!”
“哦!”應天厚的聲音中有了一絲的驚訝,然後便記起在裂天峽谷之中烈焰帝國的皇帝還幫過自己,算起來他還欠着對方一個人情,也正是這樣應天厚便慢慢的向旅館的門口走去。
衆人都在等待着應天厚的出現,都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居然會讓自己的王如此低聲下氣,可是看到應天厚的那一刹那,這些圍觀的人便都驚住了!
因爲出現在門口,那個被成爲少爺的人,居然會是那樣的蒼老,蒼老的好像半隻腳已經踏進了黃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