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就是他,就是他欺負侄兒,你可要爲我作主啊!”遠遠的曹東的聲音便已經傳來,而此時在他的身邊已經出現了幾個人,當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而這壯漢手中還提着一把鬼頭刀,看上去倒是威風凜凜。
“喂!是你傷了我的侄兒!”提刀之人走進茶攤,一腳踢倒了擋在他路上的一把椅子,到!那兇狠的模樣當真是能将兒吓得哭泣。
這人着,鬼頭刀還指着田福,那樣子便像是要将田福劈成兩半一樣。
“把你的破刀收回去!”田福并沒有話,話的是應天厚,他着話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因爲眼前之人在他的眼中就如同一個螞蟻一樣,想讓他死或者連手都不用動。
“我草!**的老子的刀……!”
這人隻的話隻到這裏,然後卻不知道因爲身原因卻不下去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直到身後的人走上來時才哄然倒下,全身根本沒有一傷口,也看不出一傷口。
“叔叔!你怎麽了!”曹東不由的跑了過來,他連自己叔叔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不僅是他,就連周圍之人也同樣不知道!
“一定是你殺了我叔叔!”曹東并不傻,他的叔叔突然暴斃,自然和眼前之人脫不了關系,悲痛之間不由的大聲喊了出來。
曹東的叔叔從便對曹東極好,許多事情曹東不敢和父親,都是他的叔叔幫他解決的,而此時這叔叔莫名死在他的眼前,他情緒沖動間就忘記了許多。
而跟着曹東而來的還有數十人,這數十人一聽曹東大叫,頓時便都召喚起铠甲來。
铠甲的光彩不斷的閃爍,很快的這些人的實力便已經被應天厚看在眼中,最爲強大的是一名三重天甲師,而在這個鎮,三重天甲師已經是很高的存在了。
“殺了他!”曹東此時也召喚出他的戰甲,悲痛中他已經忘記了實力的差距。
數十把武器已經出現在應天厚的頭上,可是應天厚此時還仿佛無所察覺一樣慢慢的喝着解渴的涼茶。
“啊!”血濺當場的情景仿佛已經出現,驚呼聲不由從周圍之人的口中傳出,在他們的感覺中三重天甲師的存在已經是極其強大了。
“不自量力!”隻有四個字,這四個字剛剛出現,那沖過來的人群便已經全部停頓了,就好像彩排好了一樣。
微風吹過,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倒下,曹東也倒下了,可是他不同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的頭顱便從身體上滾落下來,如同一個球一樣。
這十幾人之中隻有一個人還活着,這個人便是那三重天甲師,而他活着不是因爲他的實力強,而是應天厚沒有殺他。
“回去告訴你們龍虎門的門主,rì落之前我應天厚自然拜會!”着,應天厚仍然沒有擡眼,隻是端着手中的涼茶喝着,十分的自然。
“應天厚!你是應天厚!那個六重……!”三重天甲師根本已經不下去了,他驚恐了,剛才自己的武器居然砍向了一個六重天甲師。
這三重天甲師不由的摸着自己的脖子,直到确認自己真的還活着,不由立馬提起曹東的頭顱,哇哇叫着向遠處跑去。
周磊仿佛是已經看呆了,他就坐在應天厚的身旁,在他的眼中應天厚根本沒有動過,可是應天厚沒有動過,這些人又是如何死去的。
應天厚放下手中的茶,他隻是抿了一口涼茶,可是此刻杯中的茶水去一滴不剩!
混天帝國一隊士兵走來,見到這滿地的死人并沒有什麽,隻是習慣的将這些屍體擡起,離開了,在混天帝國之中,這些士兵每天都會見到有人死去,每天也都要處理這些屍體,這已經成爲了他們的習慣,而在這混天帝國,根本也不會去管這些人的死活。
圍觀之中的人都在震驚之中,都在驚歎的着,猜想着這些人到底是如何死的,隻有一個黑衣人向應天厚坐着的位置深深的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了。
美美或許都沒有看到應天厚是如何出手的,但是這個黑衣人絕對知道,因爲起殺人,他或許也能如應天厚這般,但是卻比應天厚還要稍微差上一些,但是也僅僅是一些而已!
應天厚一直感覺有人的目光十分的淩厲,但是去尋找時卻是找不到,心中也是有些驚奇,但是此時他的實力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你好強!”周磊不由忐忑的道,然後猛然的雙膝跪在應天厚的面前,眼中的淚水就好像經過了無數次彩排一樣,流了出來。
“請你收我爲徒!”周磊着,眼神中的仇恨便不可隐藏的顯露出來。
“哦!”應天厚看着眼前的少年,從他的眼神中便可以知道這個少年也是一個有仇恨,有故事的人,自然的應天厚對這樣的少年是最爲感興趣的。
“給我個理由!”應天厚的聲音中根本沒有一絲的感覺,但是也隻是表面上沒有感情而已。
“我要報仇!”周磊直直的看着應天厚道,他出的四個字也猶如喊出來的一般。
“報仇!這兩個字在應天厚的心中無限的放大,應天厚有了聽下去的興趣,不由的又道“跟我你的故事!”
周磊本是富士火山腳下一個村子中的少年,本來也有着平凡幸福的生活,但是災難卻在那一天降臨。
周磊永遠都記得,那一天的情景,一個人出現在村子中,這個人身上全部都是血,就好像是受了極重的傷一樣,每走一步便是一個踉跄!
可是災難便來自這個人,周磊記得,他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他才知道那人身上的血根本不是他身上流出來的,而是别人的,是一個個被他吸幹了鮮血之人的。
周磊透過地窖的縫隙看到了這個人将他的父母都吸幹了鮮血,周磊不敢喊,不敢叫,因爲他知道他得活着,隻有活下去他才能爲自己的父母報仇。
那個滿身是血的人走了,可是周磊卻如同傻了一樣,整個村子數百人,隻剩下他一個人還活着,那滿地的屍體中有他的父親、母親,有着平時叫做叔叔、阿姨的鄰居、還有着平常一起玩耍的玩伴。
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隻剩下了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