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主從來都沒有想過秦熙會自殺,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在他的印象中秦熙是他手中最好用的工具,可是當秦熙咬破了決死丹的那一刻,光明教主知道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他将手中牽制應天厚的牌丢了。
但是光明教主會擔心嗎?他不會!他從來不是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的人,他總會爲自己留些後手在身邊。
聽到應天厚的問話,光明教主心中真的想笑,笑應天厚的無知,可是他知道他這樣身份的人是不可能如此的,便道“應天厚,我已經打出了一張牌,你是不是也要回一張啊!”
聽到這話,應天厚也是笑了,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所以他笑的很高興,甚至是放聲大笑,道“我已經打了出牌了,難道你沒有感受到嗎!”
伴随着這句話,天絕等人慢慢的站立起來,黑sè的火焰铠甲也罩在了天絕的身上,六重巅峰強者的氣息瞬間将整個大光明峰都罩在其中。
“天絕,你真不應該和應天厚混在一塊,你跟随我吧!光明會讓你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光明教主直直的盯着天絕道。
天絕眼神中透着一種笑意,看着光明教主道“這句話我已經聽的夠多的了,你難道還想聽拒絕的話嗎?”雖然天絕是在問着光明教主,但是話中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我不是想聽你口中拒絕的話,我是在給你機會,給你一個不死的機會!可是顯然你放棄了!”光明着,手已經高高擡起!
“大光明峰是我光明教會的總部,應天厚你當真一位我光明教會沒人嗎?”光明教主頭一次在人前露出了他的憤怒,頭一次露出了他鋒利的獠牙。
便随着光明教主的聲音,一群人已經湧上了大光明峰,這些人全部都是铠甲在身,遠遠的那股沖天的強者氣息便已經散發出來。
十名六重天甲師!上百名五重天甲師!這樣的實力誰敢逆之!
應天厚也笑了,他是笑光明教主的自大,他是笑光明教主瞧了他!
“你笑什麽!”光明教主怎麽也不會想到應天厚在看到十名六重天甲師之時還能笑的出來,他沒有想到那上百名五重天甲師都給不了應天厚足夠的震懾,這一刻他心慌了。
“你當我應天厚敢上你的大光明峰,是來送死的嗎?”應天厚不由的上前一步道,此時他的臉已經快貼到光明教主的臉上。
兩人針鋒相對!誰都沒有将自己的目光移開,因爲隻要是移開,氣勢上便弱了幾分!
“就憑你……!”光明教主的話還沒有完,應天厚身後的四人便已經召喚出铠甲,這四人铠甲罩在身上的那一刻,光明教主的話也突兀的停頓了。
嬌嬌此時已經是六重冰系天甲師,應星空也同然進入了六重天,美美自然也是六重天甲師,而讓光明教會驚訝的是最後一人,那個本來信仰光明的人,那個他的親孫女秦悅兒!
秦悅兒此時也同樣進入了六重天甲師行列,隻是身後的虛影之中出現的卻隐約可以看到應天厚的影子!
“悅兒,你居然真的背叛了光明!”光明教主的心此刻是涼的,雖然他一直知道秦悅兒在跟着應天厚,但是他沒有想到秦悅兒會爲了應天厚放棄了信仰了二十年的光明!
秦悅兒是一個外表冰冷,内心火熱的女人,她有着屬于她的思想,有着屬于她的追求。
“不是我背叛了光明!而是光明太殘酷了,把我的心傷了!”這話着,秦悅兒想到了那rì躲在床底下聽到光明教主所的話,她那顆火熱的心在此時也慢慢的變冷了。
“好!好!好!從今天起我秦霸沒有你這樣的孫女!”着,光明教主的眼中仿佛罩上了一層朦胧!
“從你要将我送給烈焰帝國的時候,我便不是你的孫女!”秦悅兒的聲音此時不大,但是卻出奇的到了所有人的心中。
光明教主此時瞪大的看着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秦悅兒,他終于知道秦悅兒爲什麽要偷偷的離開了,原來的一切都是因爲在那屋子中爲了得到關于皇陵秘密的那句話!
光明教主不由看向了秦熙的屍體,他這一刻心中的怒火終于燒了起來,都是這個女人,将他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如果不是她,黑暗帝國如何能夠落到應天厚的手中,烈焰帝國又如何能夠是應天厚的,可是到頭來,她口中的秘密自己還不曾知道,這一生光明教主在誰的手中敗過,此刻便隻有眼前這個死去的屍體,隻有這個女人,這個叫他哥哥的妹妹!
可是這一刻,他還能什麽,一陣長長的歎息從光明教主的口中湧出,這一聲是那樣的無奈,那樣的不甘!
“應天厚這便是你全部的依仗嗎?如果僅僅是如此,那你今天就休想從大光明峰下去了!”此時光明教主眼中的殺意瞬間大漲,如有實質般的盯着應天厚。
“如果僅僅如此我又如何能來!你光明教會明面上的實力真的讓我感到害怕!”着,應天厚眼中突然升起了一道灼熱!
“就你六重天甲師多嗎?你要比人多嗎?十人宗召喚戰甲!”應天厚一字一頓的出,氣息突然狂傲起來,眼中閃出一道血紅光芒,沖着那所謂十人宗的十人吼道。
伴随着應天厚的聲音,十個人猛然起身,瞬間又是十道六重天的氣息驟然升起,一時間各個組織的人不由驚懼的看着應天厚。
“光明教主!此時我的人比你的人多!”應天厚微笑着,隻是此時此刻就連這微笑好像都透着無盡的危險。
“夠厲害!夠狠!居然能夠在我光明教會的視線中隐藏如此多的六重天甲師!你應天厚當真是人中俊傑,可是就隻是如此便要滅了我光明教會,你還真是自大的很!”着,光明教主的手上不由升起了一道白光,shè進了大光明峰的大光明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