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澤現在的樣子有點滑稽,他本來生有四蹄,但是它剛才做出那個用蹄子拍胸脯的動作的時候,身軀卻如人一樣站立。
它的樣子有些迷糊,通體雪白的身體,肉乎乎的很可愛,兩隻獸角如牛角一般,它蹦蹦跳跳,天真無邪。
有點小呆萌!
這一刻,所有看到這隻小白澤的強者,均是目露炙熱的光芒。
白澤通靈,據說能說人話,它們不輕易出來活動,某一部古典記載,這種異獸,隻有出現某個應劫而生的人物之時,會奉書而至,所以它是瑞獸。
而此刻,這頭明顯稚嫩的小白澤突然出現,是不是有應劫而生的人物出世呢?
想到這裏,衆人的心跳,不自然的加速了。
金色大道悠遠綿長,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延伸而來,金光燦燦,照亮了整個夜空,這頭小白澤,背上生有雪白色的稚嫩翅膀,它輕輕揮動翅膀,散發出氤氲流霞,絲絲點點如雨絲,更如神光普照大地。
它蹦蹦跳跳的樣子,宛若一隻歡快的精靈。
“這是白澤?據說白澤不是獨角麽?怎麽有兩隻小角呀,這哪裏像是一頭白澤,簡直就像是一頭小綿羊呀!”大荒裏,有強者仰望那金光大道之上的小白澤,疑惑的說道。
“沒見識,要知道這可是一頭小白澤,還沒有發育完全呢!”有人嗤之以鼻,不屑的說道。
“切,難道這小白澤長大之後就會變成獨角麽?這不可能呀。”有人反駁。
大荒,因爲這頭小白澤的出現,開始喧鬧吵嚷起來,開始有人聲喧嘩,都目不轉睛的盯着那頭小白澤。
魔老凝神望着那頭在金光大道之上行走的白澤,眸子陡然閃爍一抹精光,不知所想。
這個時候,有幾條人影極速從遠處掠來,卻是至尊盟的菩提跟落帥,不久之後,戰族神風也來到此處。
這幾人一出現,就迅速掠往鳳朝歌所站之處。
魔老眉頭緊皺,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
“據說小白澤出世,是爲了擇主,不管那人是不是應劫而生,隻要得到小白澤的認可,就會成爲攪動風雲的應劫者,小白澤始終年幼,沒有那麽多的心思,自然容易哄騙。”戰族神風來到此處,突然說道,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故意将說話的聲音放大,其實就算不是如此,在這裏的都是難得一見的強者,自然聽到他的話語。
嗯?
他的話音剛落,立即有人打起了這頭小白澤的主意。
嗖!
有一條人影竄上樹梢,站在參天古木之上,那人一聲鱗甲森然,有虎頭狼身,顯然不是人族。
“喂,小家夥,你是來找我的嗎?”那人站在樹梢,對着金光大道上行走的小白澤說道。
靠!
衆人齊翻白眼,這家夥腦袋秀逗了還是智商有問題,竟然用如此拙劣的借口想要接近那頭小白澤。
咯噔!
小白澤似乎受到了驚吓一般,眨巴着藍寶石一般的眼睛,停下身子,用小蹄子撓了撓腦袋,顯得有些迷糊,疑惑的看着大荒下那名站在樹梢的家夥,滿臉疑惑不解。
“你是誰呀!”小白澤竟然真的口吐人言,不過聲音稚嫩,像孩童一般,它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有些迷惘,嘟起小嘴,耳朵一動一動的,很是可愛。
“我是你要找的人呀!”那位鱗甲森然,虎頭狼身的家夥厚顔無恥的說道。
人你麻痹,就你那虎頭狼身,瞎子才說你是人,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人?一時間,有強者站在荒林之中,均是逼視的神色。
“那你上來呀!”小白澤果然有些迷糊,聽到這無恥的家夥如此說,竟然發出稚嫩的邀請。
呃?
這樣也行?
衆人暈倒。
這小白澤也太好騙了吧,竟然這樣就被騙了?神啊,那家夥不是人啊,虎頭狼身,竟然這麽容易就取得了小白澤的信任?
一時間有人謾罵,有人鄙視,衆人神色不一,但是更多的羨慕嫉妒恨。
那名虎頭狼身的仁兄,此刻驚喜萬分。
嗖!
他身軀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沖霄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天際突然爆發出一道亮如白晝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天地,如同蛛網一般的光芒縱橫交錯,布滿整個大荒上空,且那蛛網之上,有着絲絲令人毛骨悚然的雷光。
砰!
陡然間光芒熾烈,瞬間将那名沖霄而去的虎頭兄絞成齑粉,他身軀被震碎,化作漫天血花,血霧飄灑天地。屍骨無存。
呃?
這一幕,令所有強者目瞪口呆!
大荒上空那種神秘的禁锢力量,并沒有消失,甚至更加強烈,宛若一張天羅地網,将大荒之内的所有人完全束縛。
諸多強者均是後背冒出了冷汗,許多人都在慶幸,幸好沒有做出頭,這件事情,等于給他們敲響了警鍾。
大荒處處透露着詭異,須謹慎行事。
這是所有人此刻的想法。
嗖!
那頭小白澤就像是受到了驚吓一般,迅速竄出去好遠,而後一臉怕怕的神情,它渾身包裹着淡淡的光輝,顯得聖潔無比。
半晌之後,這頭小白澤才将腦袋往大荒之内探下來,顯得有些後怕,而後又用小蹄子撓了撓小腦袋,顯得有些不解和疑惑。
它縮頭縮腦的,偷偷張望,就像一隻要偷果子的小浣熊。
萌态可掬!
這小家夥,所有人不禁被它的樣子逗樂了,果然是靈獸,舉止都很人性化。
大荒,陷入短暫的寂靜之中。
沒有雷光的轟鳴,那亮如白晝的神秘光芒,也在頃刻間消失,就像是不曾出現一般,這令很多人驚駭,看不見的危險,才更可怕。
有了前車之鑒,所有人都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隻是看着那萌态可掬的小白澤就在上方,卻偏偏無法捕捉,無法誘騙,這令很多人束手無策,甚至抓狂。
突然,衆人眼前一亮。
隻見那小白澤從雪白的翅膀裏面抖落下一本散發着氤氲光輝的古經,它将這本古經捧在小蹄子上面,對着大荒下面揚了揚,稚嫩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卻是在自言自語,道:“怪蜀黍要我把這本送給有緣人,但是有緣人在哪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