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旗飄舞,掀起陣陣狂風,整個神龍谷,在此刻就像是突然挂起十二級的大風暴,這風暴裹挾無盡的血腥氣息,震蕩四野。
大旗,掀起血色浪潮,撲天蓋地一般,宛若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似乎想要将這一處,徹底颠覆。
狂風乍起!
整個神龍谷,在這一刻被一股血色氣浪覆蓋,天地飄灑着絲絲如血一般的細小雨滴。
如血一般的雨滴,開始朝着神龍谷内蔓延,漸漸的,漸漸的,這雨滴變化成爲可怖的血色利劍。
如十萬弓弩,掃射沙場!
這一幕,異常的可怖。
神龍谷内所有人,均是勃然變色。
就是修爲達到柳河聲這等境界的強者,都感受到一股來自天地的莫名威壓。
砰!
天地一聲巨響,一團血雲,在虛空炸裂,成爲朵朵沾血的飛花,飛花落處,大地都變成了一股血紅色。
神龍谷外,那手舞大旗的蠻族強者,眸子之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他突然竄入高空,大旗猛然一揮,刹那間掀起萬丈狂風,連山脈都似乎快要被吹得拔地而起。
“轟隆隆--”
這一刻,原本金色的祭台,突然散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更有一種可怖的嗜血氣息,飄蕩而來。
天地,在這一刻全部變成血紅色。
金色祭台,猶若染血的屠宰場,開始變成妖異的血紅色。
狂風,突然從那金色祭台之内狂飙出來,有摧毀一切的威能,這是一道肉眼可見的血風,風聲過處,無數神龍谷内的強者身軀被這股血風爆碎,化成一團團血霧,遊移在這片天地之間。
吼!
那已經變成血色的祭台上,突然像是有沉眠萬古的猛獸覺醒一般,就這般發出震耳發聩的巨大嘶吼聲。
下一刻,那血色祭台,竟然掀起一陣狂風,從祭台之内蹦出一個身高足足有幾十丈的高大身影,形成一團團的魔霧,像是有成千上萬個魔鬼在那血色祭台之上怒吼,咆哮...
天地變色!
冰雪消融,萬丈血風吹過千山萬壑。
神龍谷,徹底覆蓋上一層層厚厚的血霧,當真可怖之極。
突然間,天際有黑色冥霧鋪天蓋地,如黑雲壓城,要碾碎這神龍谷一般。
“轟--”
血色祭台,那虛幻的猙獰惡魔,突然間張開血盆大口,要吞噬世間萬物。
狂風,徹底攪亂這座神龍谷。
這仿佛滅世一般的畫卷,那猙獰的惡鬼,張口一吞,突然有數十名無敵宗的高手被裹挾而起,瞬間在虛空之中化成血霧,盡數被那猙獰的魔鬼吞入腹中。
“吼--”
震耳欲聾的嘶吼,響徹諸方世界,這是不再屬于人間,而像是地獄。
血色祭台,突然間迸發出更加可怖的血腥氣息,那祭台之内竄出高大的魔影,仿佛站在蒼穹,巨口一張,又有數十人盡入其腹。
血花,飄落天地。
傾盆血雨,在此刻彌漫開來,整個天地之間,都是濃郁的血腥氣息。
神龍谷外,始作俑者,那名蠻族的強者眸子之中閃現出一抹嗜血的光芒,更多的,是冷傲,他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随意收割着這些卑微的生命。
這一刻,人性是醜惡的。
落帥,菩提,蠻族少主,甚至連汪小墨,臉色都是漠然的,他們心如鐵石,沒有絲毫不忍。
神龍谷外,異變發生得太快,九尾白狐卷起鳳朝歌跟雪琉璃,要逃離此處,但是身軀剛剛躍到半空,便被那股血風吸住,頓時停在了半空。
那血色的祭台,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就這麽緊緊的吸住九尾白狐,好像那是一個通往地獄的漩渦。
嘶--
九尾白狐掃出九條雪白的尾巴,擊向那血色的祭台,刹那間頓時血色的山谷之中,有狂暴的璀璨金光閃耀,仿佛代表着世間正義。
金光普照萬裏,夾帶着滂沱的氣勢,轟擊在哪血色祭台之上。
轟!
那血色祭台,就像是發怒了一般,頓時更加的猙獰,狂暴的莫名力量,卷起萬重狂風,瞬間吸進去更多人,那裏,仿佛一個無底的黑洞,就像是有千萬人,也無法填滿那個黑洞一般。
慘叫聲--
哀嚎聲--
哭泣聲--
恐懼聲--
凡所應有,無所不有。
這仿佛是一個紀元的毀滅,縱使無數強者抗衡,最終都隻是徒勞無功。
嗖!嗖!--
有數十根金色的長矛,洞穿血霧,直直擊向那祭台,這時,柳河聲戰劍橫空,爆發出璀璨的神芒,要摧毀那座可怖的祭台,徐鶴鳴手中的缽盂,瞬間如從九霄壓下,要震碎那祭台。
金色的光芒,帶着可怖的神威,都滅殺向那祭台。
頓時,大地在搖晃,神龍谷的山脈,在碎裂,那血色祭台,因爲受到攻擊,似乎發怒了,突然間再次從冰河之中橫出幾十米,爆碎那冰河,無盡滾滾的河水,被爆發卷起萬重浪潮。
似乎,這是來自遠古的呼喚。
仿似,這猶如千萬年,是誰遺落在人家的惡魔。
咚!咚!
震耳發聩的巨大沉悶響聲,如戰鼓擂響,敲碎這天地間的寂寞。
僅僅隻是片刻間,便看見又有諸多身在神龍谷内的強者,被卷進那巨大的血色風暴之中,
哞!
這一刻,鳳朝歌體内的鎮魂鎖,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傳來一聲宛若猛獸嚎叫的聲響。
他身軀突然被狂風卷起,迅速飛向那血色祭台。
九尾白狐大驚失色,她本來把鳳朝歌卷入自己的白袍之中,但是或許是因爲鳳朝歌的修爲實在太差,那祭台散發出來的血腥氣息,瞬間便将其卷走。
血色風暴之中,鳳朝歌被卷入血色漩渦,他感覺到一股可怖的氣息,要将他整個身軀爆碎,要滅殺起**。
“啊--”
他一聲狂吼,用盡全身力氣,體内鎮魂鎖猛然迸發出熾烈的光芒,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如流光溢彩一般,血色迅速穿越無盡的空間,鎮魂鎖之中,那隐藏的遠古洪荒之力,陡然間如江河決堤,傾瀉而出,轟向那血色祭台。
血色風暴,在這一刻才真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