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水水真是--有性格。
連不苟言笑的駱玉笙,都無語了,這家夥,極限到底在哪裏?這個,還真不敢說。
南宮允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黑着臉走向葉水水,問道:“你這麽二,你爹媽知道嗎?”
“這個,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說呢,其實你們應該知道,這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的優秀屬性決定我目前的性格,不怨我啊。”葉水水回答道,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追問着南宮允,道:“南宮大哥,還拜把子嗎,要不,咱們撮土爲香,最是患難見真情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啊,我小時候就喜歡看些演義野史,羨慕那些仗劍江湖的俠客,更羨慕那些修道者騎仙鶴在空中飛來飛去,像仙人一般,所以我才加入仙人宗。”
這家夥絮絮叨叨,南宮允有些無奈,自己看來跟這家夥命中犯克,他惡狠狠的将目光投向葉水水,喝道:“閉上你的鳥嘴,你再說話,老子先割了你的舌頭。”|
“那麽兇幹嘛,一點都不可愛,我不跟你好了。”葉水水小聲嘟囔道,然後自顧自的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的看着靈河裏面的鳳朝歌。
沒有人發現,在葉水水那百無聊賴的神情之中,在那看似無故的眼眸之下,閃爍着一道寒光,很冷,然後在衆人沒有察覺的之時,他的嘴角,牽扯出一個倨傲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揚。
靈河之内。
鳳朝歌閉着眼睛,宛若一尊神佛坐死關。
這是一條完全有靈氣彙聚而成的小河,在這迷失之地的深淵之中,幽暗的地宮内,竟然會有一條如此逆天的小河。
他渾身蒸騰着熱氣,有氤氲霞光開始缭繞他的全身,且,在她頭頂,除卻絲絲縷縷的煙霧之外,竟然開始溢出一些晦澀難懂的符文。
宋軒兒眼睛一亮,而後陡然将目光投向駱玉笙和南宮允,開口道:“爲他護法,這裏動靜這麽大,雖然暫時安全,但是保不準什麽時候就有人來打擾,他的情況,很可能會因此突破境界。”
駱玉笙跟南宮允點點頭,分别站在岸邊,爲鳳朝歌護法。
轟!
突然間,靈河掀起一陣波瀾,完全由靈氣彙聚而成的小河,竟然在此刻沸騰,如怒海狂潮,掀起一道道巨浪。
有千萬道霞光從靈河之内噴發出來,但見鳳朝歌渾身竟然開始迸發出金色的光芒,突然,一道大浪掀翻了靈河,鳳朝歌被巨大的浪潮拍上半空。
萬千霞光,有神華流轉,但見那靈河,竟然在這裏翻騰,掀起如同盛開的花兒一般的水浪,鳳朝歌便坐在這水浪之上,渾身透發出璀璨的光芒。
“砰--”
他的上衣,竟然在此刻被崩碎,露出結實的肌肉。
駱玉笙和南宮允,突然目瞪口呆。
而宋軒兒,竟然感覺到心髒快速的跳動,好像心髒快要跳出胸腔一般。
那是一具完美的軀體。
凝實的肌肉,閃爍着金光,任由浪花拍打在胸脯之上,那結實的肌肉竟然蕩漾起晶瑩的光華。
“竟然...竟然是極緻體魄,我終于知道他的修爲爲什麽提升那麽快了,他的肉身經過爆碎然後重組,凝練出極緻體魄,至少有數千株靈藥淬煉**,對于煉藥世家的他來說,這不是什麽大問題,這具身體簡直堪稱完美,遇靈則靈,他的這具身體,可以無限吸收靈氣,直到飽和狀态。”駱玉笙突然開口。
南宮允跟宋軒兒内心掀起滔天巨浪,震驚得無以複加。
“如果是這樣,那麽隻有一個解釋,鳳流華之前對鳳朝歌的态度,不過是欲蓋彌彰,從而不露聲色的爲他淬煉**,好大的手筆啊!”駱玉笙感慨。
這一刻,氣氛很凝重。
鳳朝歌端坐在靈河聚起的浪花之上,極緻體魄瘋狂的吸收靈河的靈氣,道道靈氣缭繞在他的身體之上,有絲絲晶瑩的神芒閃爍其間,說不出的詭異。
而事實上,鳳朝歌此刻也在震驚。
因爲,他再次處于靈魂出竅的狀态,他在進入靈河的時候,體内的鎮魂鎖便瘋狂的躁動起來,他再一次被拉入了金色的識海之中。
此刻,鳳朝歌完完全全處于無意識的狀态。
他感受到自己,端坐在金色的識海之中,任由鋪天蓋地的靈氣完全彙入識海,且他放出神識,看向自己的丹田,隻覺得鎮魂鎖在瘋狂的吸收着靈河靈氣,那鎮魂鎖上面的《通天訣》,竟然有再次脫落的迹象。
這...這是不是證明,若是鎮魂鎖的金漆脫落,是不是會有第三式殺式的出現,或者第四式,第五式呢?
這令鳳朝歌欣喜。
他在潛意識的運轉玄功,瘋狂的吸收靈氣。
但見金色識海之内,彌漫起絲絲道則,有神紋波動,有符文流轉,凝神而望,他竟然能夠看見,那神紋之中波動的,竟然有火鳳神通,更有鲲鵬神通,想要破體而出。
這種感覺很痛苦,他身體裏面就像有無限的寶藏,但是就是取不出來。
他不甘心,拼命的運轉玄功,且瘋狂吸收靈氣。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他的**,在靈河之上瘋狂的旋轉,掀起一道道驚天的巨浪,且肉身在經過靈氣的淬煉與加持之後,竟然瘋狂的變大,粗壯,凝實的肌肉,逐漸達到一種快要爆碎的境界。
“我去,不會吧。”南宮允看着鳳朝歌瘋狂旋轉的軀體,不由吃驚,自語道:“這是要自爆的節奏嗎?”
駱玉笙也是一臉震驚,不敢置信。
“不對,他體内好像有什麽東西,能夠儲存靈氣,他目前修爲不高,但是倘若随着修爲的增高,他體内的東西會逐漸将那些原先吸收的靈氣釋放出來,然後滋養他的身體,也就是說,要是他突破神力境界,那麽,他的修爲不僅僅是暴增那麽簡單,而是--”駱玉笙沒有再說下去。
驕傲如他,都不禁在眼神之中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而是一日千裏!”宋軒兒開口補充道。
這一刻,坐在地面的葉水水,眉頭緊皺,喃喃道:“怪胎,竟然真的在無限吸收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