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劍來得莫名,但是并倉促,所有人看到這一劍南來,并且勾動地火,牽引風雷,引發這座古城前所未有的大氣象。
所有人膽戰心驚!
劍仙人終于正視這個年紀輕輕的羊角辮兒,那等數十萬裏借劍的神通,舉世而觀,能有幾人?
羊角辮兒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成爲了衆人的焦點,大喝一聲,小小的身影躍上高空,伸手一抓,便握住那柄從仙人宗禁地飛掠而來的誅仙劍,一改之前俏皮的模樣,大喝道:“僞道作亂,當斬不赦!”
羊角辮兒話剛出口,一劍劈出,頓時那柄上古神兵,刹那間驚懼不已,想要遠遁而走,羊角辮兒長劍一揮,道:“破!”
轟隆隆!
天地赫然炸響奔雷,龜裂的地面,有地火沖霄而去,刹那間将那上古神兵圍繞住,禁锢在其中。
“鎮壓一萬三千年,不得出世!”
羊角辮兒此刻像是手持生殺大權的決裁者,猛然拍出一道法印,瞬間将那柄上古神兵鎮壓,刹那間在那柄上古神兵上布下諸多禁制,鎮壓在地火溝中。
然後,隻見那虛空之中的血屍,雙股戰戰兢兢,與城牆齊高的血屍朝着小女孩拍擊出一掌。
“不死生物,你難得超脫五行,不入輪回,卻不珍惜,搗亂時間,當受猝雷之刑罰!”羊角辮兒再次大喝,猛然一指高天,風雷刹那間而至。硬生生在虛空之中将那渾身散發着惡臭的血屍,轟擊得模糊一片,腐肉飄灑天地。
羊角辮兒背負雙手。長劍橫空而立,她傲立在那道天塹之中,有絕世的風姿。
劍仙人眸子之中突然閃過一抹恐懼,戰戰兢兢的上前,恭敬的對着羊角辮兒行禮,道:“前輩,晚輩有禮。還請前輩歸還本宗鎮山之寶!”
羊角辮兒輕輕一笑,伸手撫摸那柄誅仙劍,而後輕笑。道:“一柄廢器,殺伐氣太重,當毀!”
劍仙人雙目如炬,刹那間變臉不勾欄場所頭牌脫褲子還快。他手中戰劍橫空。一劍朝着羊角辮兒斬來。
虛空法則不穩。
劍仙人當年一步入龍象,自然有天大造化不假,但是還是在于他對劍法的領悟力,這一劍所出,當真有毀天滅世之威能。
“哎,不自量力!”
羊角辮兒輕叱,輕描淡寫一指彈出,瞬間便将劍仙人狂暴的一擊轟爲齑粉。
所有人面面相觑。
“你是誰?”劍仙人喝問道。
這一聲如同驚雷炸響九霄。怒火洶湧而出。
“我是誰?”羊角辮兒女孩突然一臉黯然,背對群雄。有些哀怨和自嘲,道:“我不過是一縷執念,守候萬載歲月,來了卻今日這一樁公案罷了。”
劍仙人如遭雷擊,戰戰兢兢。
至尊老祖悄然退後兩步,有情勢不妙便要遠遁而走的嫌疑。
蠻神臉上無波無浪,但是心底也在打鼓。
雪狂龍臉色刹那慘白,毫無一絲血色。
隻有孤獨無敵,看似閑庭信步,靜靜的站在在遠空。
“我知道你們爲何而來,但是每個人的任何決定,都要付出代價,我可以讓你們不虛此行,但是要經得住我的考驗,怎麽樣?”羊角辮兒老氣橫秋,點指至尊老祖五人,還有遠空的鲲鵬以及黃金螞蟻。
“怎麽說?”劍仙人突然開口。
羊角辮兒不答,而後目光投向自己頭頂的風雷和腳下的地火,輕輕笑道:“聲勢還不夠大啊,就你們幾個,顯然無法代表這一世的最強者啊。”
五巨頭刹那間面如土色。
羊角辮兒突然躍下高空,站在地面,手指輕輕劃出一個圓弧,刹那間在虛空之中凝聚成爲一個巨大的鐵鍋。
轟!
一聲巨響。
巨大的鐵鍋轟然砸落地面,地下地火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刹那間便将鐵鍋燒得通紅。
“不知前輩意欲何爲?”仙人宗劍仙人問道。
“血帝之魄,豈能沾惹上世俗的氣息,要想取,自然要沐浴更衣,洗滌一身污垢,我今日自毀道行,煮一鍋海水,洗滌你們身上的污垢和洗禮你們的肉身,最強者踏過火海,才有資格熔煉血帝之魄。”羊角辮兒說道。
然後,這個看似十五六歲的小女孩,突然間手掌交叉結印,結出一個個令人眼花缭亂的法印,而後望虛空一引,但見風雷陣陣退卻,蒼穹之中有鉛雲翻滾,下壓而來。
“借東海之水!”
羊角辮兒大喝一聲,頭頂翻滾鉛雲,朝極東蓬萊仙島而去。
這一日,原本仙境一般的蓬萊仙島,海水倒挂天地,莫名卷起一道巨大的海水,從虛空之中,朝着南荒大陸的大荒最深處而來,天下震動。
黃鶴樓,位于天都。
天都有仁皇駕崩,天下缟素。
新帝繼位,在氣勢雄偉的黃鶴樓祭天。
萬民朝拜,群臣俯首。
當那名新皇站在黃鶴樓最頂端,朝着天空三拜之後,便見一條巨大的水龍,從極東蓬萊仙島而來,刹那間從黃鶴樓之上掠過,席卷天地的海水從新帝頭頂掠過,降落下一滴海水。
群臣萬民,呆若木雞。
新帝如獲至寶,用黃金玉碗接住那滴海水,再次誠信叩拜天地,由司禮監掌印太監傳話群臣萬民:“天降瑞澤!”
這一日天都舉國歡呼!
一座仙霧缭繞的神山之中,一個老頭盤腿坐在蒲團上,掐指而算,突然神色大變,驚恐道:“大荒有人竊取天機氣運,傳令小墨速速歸來,莫要沾惹氣運。”
大荒深處,羊角辮兒借來一池東海蓬萊仙島的海水,盡數灌入那隻巨大的鐵鍋之中,以地火烹煮。
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羊角辮兒在做什麽。
遠處,看似人畜無害的汪小墨突然排衆而出,笑嘻嘻的看着羊角辮兒女孩,輕聲問道:“羊角辮兒姐姐,你是在煮海嗎?”
汪小墨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的問,雙手托腮,天真無邪。
“是啊!”羊角辮兒輕聲答道,笑着回答這個小女孩。
“哦,我知道了。”
汪小墨說完,突然擡起手掌,一掌朝着自己的天靈蓋蓋下,将丹田之内的真元盡數牽引而出,融入那鍋巨大的海水。
汪小墨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臉上盡是疲倦的神色,但是笑得異常燦爛,對着羊角辮兒乞求道:“禦獸山莊,置身事外,小墨自毀修爲,這就退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