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乃是南荒大陸的中心城市,這裏具有天險清水江,兩岸石壁光滑如玉,一條清水江隔絕外界,外來必經之地,東靠東荒渭水城,西臨西蠻碧玉莊,北靠中州離火府,而樊城,便坐落在天險清水江邊,極土木之盛,乃是從其他地域通往南荒的必經之地。
這一日黃昏。
希望斜挂在天際,點點霞輝飄灑,清水江面之上,波光粼粼,如同一座虹橋一般絢爛。
鳳朝歌和宋軒兒等人已經趕了十天路,之前騎乘的那匹馬已經在龍門客棧丢失,這一路行來,除卻鳳朝歌,宋軒兒和呆呆之外,還多了一個十來歲般的孩童冥王。
那一日鳳朝歌雖然從殘缺不全的記憶之中知曉這冥王乃是當年血帝無心插柳點化的一具骷髅,在百鬼夜行道上苦侯萬載,準确的說,冥王不屬于血帝的弟子,因爲血帝從未承認過。
何等境界,但是卻能夠依稀知道高得一塌糊塗的家夥并沒有大大咧咧,而是依舊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爲啥?
要是你身邊跟着一個曾經殺人如麻的骷髅真身,恐怕你就知道鳳朝歌這一切到底是爲啥了。
三人因爲從青雲鎮方向前往樊城,因此無需經過清水江,而是在翻過一座巍峨的高山之後。便清晰的看見了那座整個南荒大陸最繁華的城市。
夕陽下,樊城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美輪美奂。
鳳朝歌入目之際。便感覺心底受到了強悍的沖擊。
但見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将樊城籠罩在其中。隻是在衆人入眼之處,卻分明看見那高大的城牆伫立在參天古木之中,巍峨而高大的城牆如同一座絕壁,令人心底産生一種莫名的敬畏之心。
城牆之上,有雲海飄渺,更有煙霧缭繞在那城牆之巅,當真如同一座仙家洞府,鳳朝歌對樊城并沒有多少了解,隻是從宋軒兒的口中的得知。這座城池因有素有天險之稱的清水江橫亘在前方,阻隔了多少企圖馬踏南荒的野心之輩,更有高人在那清水江絕壁之上布下絕世殺陣,擅闖者石壁灰飛煙滅,因此這座城池雖然處于風口浪尖,但是卻固若金湯。
鳳朝歌站在高大的城牆之上,有些乍舌,從未走出過大荒的他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那股散發着威嚴氣息的城池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宋軒兒也微微震驚,似乎也從未見過這等氣勢雄渾的古城。
依舊是孩童身軀的冥王卻沒有多少驚訝。
他當年得到血帝點化。骷髅修行,并且自立爲冥族之王,上萬年的閱曆自然不會将這等小城池放在眼中,再加上他如今修出來肉身。雖然是孩童之身,但是這具真身卻比那具骷髅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
樊城。
夕陽下散發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氣勢。
“走吧,我們進城。”鳳朝歌凝望着那座城池許久。才開口說道,突然又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微微凝眉,而後将手中的山河圖扔給呆呆。
鳳朝歌知道呆呆手中定然有類似空間袋之内的東西。山河圖可以說是至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龍蛇混雜的樊城,理應處處小心爲上。
呆呆并不是真的呆,在鳳朝歌将山河圖扔給它的時候,它就明白了鳳朝歌的意思,像是變戲法一般,随手将山河圖以扔,卻突然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做完這一切,鳳朝歌三人一獸,開始向城門走去。
樊城前,一隊隊巡邏的士兵手持軍刀,來回巡視,且有門卒守衛在城門之前。
其中有不少居民排成一隊隊湧入城門。
鳳朝歌等人混在人群之中,沒有任何阻攔的進入了樊城。
高大的城牆之内,但見高樓聳立,寬闊無比,長長的街道有青石闆鋪成,且那城内人潮擁擠,市井販夫走卒,往來修者,凡所應有,無所不有。
有小販叫賣聲,雜耍戲團喝彩聲,一派繁華的景象。
“快來看看啦,上好的龍膽,琥珀之魂。”路邊攤販賣力的叫賣聲傳來,在吵雜的人聲之中顯得尤爲刺耳。
“千年長生藥了,如假包換的千年長生藥。”
“”
剛剛入城,便聽聞各種攤販此起彼伏的叫賣聲,更有高樓勾欄場所的女子吆喝聲,樊城的繁華,令鳳朝歌和宋軒兒這兩個土包子心底受到了極度的沖擊,說是不好奇,那是騙人的鬼話。
城内摩肩擦踵。
“我們先尋一座酒樓休息,酒樓龍蛇混雜,是個探聽消息的好地方,要去樊城學院找玉機子,至少我們得知道樊城學院在什麽地方吧!”宋軒兒開口建議道。
鳳朝歌點點頭。
小蜥蜴呆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來,成爲一條直線。
“唉,堕落啊!”冥王突然一巴掌拍向呆呆的小腦袋,搖頭歎息,道:“想不到你竟然迷戀上了這塵世間的凡俗之物。”
呆呆白了冥王一眼,而後蹦蹦跳跳的開始朝前跑去。
樊城極爲繁華,不僅僅有市井販夫走卒,更有諸多修者路經此地,那些修者亦有寵物随身而行,鳳朝歌此刻身負鐵鏽重劍,美豔絕倫的宋軒兒随行,更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屁孩跟在身邊,衆人隻道者三人乃是路經此地的修者,對于呆呆這隻呆萌的幼寵,也并未有人在意。
三人來到一座酒樓前,這座酒樓修建在城市中心繁華路段,通衢鬧市之中,人滿爲患。
三人緩緩走入酒樓,但見裏面有身負道袍的修者,有渾身富态的商人,各色人物混雜,卻令這座修建在通衢鬧市的酒樓成爲一道獨特的風景。
“道友請留步。”
就在鳳朝歌準備踏入酒樓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鳳朝歌微微一愣,而後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未完待續……)
PS:第一更,求訂閱,打賞,保底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