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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的月光灑在窗戶上,有樹的影子倒影進來,霍芸萱躺在床上在想着今天的事情,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不睡,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等着清甯,看着窗邊灑在地上由風吹着樹影一晃一晃的,隐隐約約像是有人的倒影一般……等等!人影?!
本已經呈放空狀态的霍芸萱,神經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習慣性的将手放到枕頭下面,才想起來,來到這兒以後雖日子不算那麽平靜,可倒也算是安全,加之現代穿越過來的思想,霍芸萱早就忘了古代的危險,忘記在枕頭底下放一把匕首什麽的護身,這會子發現外面人影伴随着樹葉一起搖晃,霍芸萱心裏害怕的要命,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的起來去拿利器護身,也不敢高聲喚人,怕驚動了門外的人影。
一手握拳,指甲都快陷進肉裏去了,霍芸萱臉上卻依舊雲淡風輕,淡淡閉上眼睛,假裝睡着,心裏默默祈禱清甯趕緊回來。
雖然不知道清甯功夫到底如何,可到底曾是霍塵易的暗衛,又是霍塵易親自調過來保護自己的,想來功夫也不會差很多。
深吸一口氣,想着清甯離開時間也不短了,想來是快回來了的。
藏在被子裏的手用力握了握杯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閉着眼腦海裏快速閃現了一遍現代時學的女子護身術,想着,若是來不及,還能救自己一命。
正胡思亂想着,随着開門的聲音,霍芸萱的神經已經緊繃起來,雙手握拳緊的指甲也快要陷進肉裏,面上即便再刻意的表現出的平靜,雙眼也能看出因爲緊張而用力閉緊的痕迹。
“姑娘。”
清甯略帶顫抖地聲音拯救了霍芸萱的胡思亂想。聽是清甯的聲音,霍芸萱才松了一口氣,哪裏還在乎她的聲音裏爲什麽會帶着顫音。緩緩地放松了面部表情緩緩地松開了眼睛。
然後,霍芸萱傻眼了。她可算是知道清甯聲音爲什麽會帶着顫音了。
睜開眼睛的霍芸萱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那人許是剛從很遠的距離趕回來一般,身上的衣服有些皺皺的,可即便如此,也依然擋不住那通身的王者氣息。
隻見顧紹遠雙手環胸抱肩站在床邊似笑非笑的看着剛剛放松下來有又緊張起來的霍芸萱,眼裏帶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霍芸萱莫名的心虛起來。
“五爺回來了,”霍芸萱假裝剛睡醒一般裝傻賣呆:“清甯,快給五爺倒茶。”
說罷,自己也從被子裏鑽出來披了件大衣,給顧紹遠請安。
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嘴裏說着“五爺回來”,顧紹遠一陣恍惚,突然以爲自己早就将這人娶進了淮王府,自己出遠門回家,她正倚在炕頭等候自己。
沒來由的,顧紹遠心口一暖,就連嘴角都跟着上揚起來。
見顧紹遠這麽一副詭異的表情,霍芸萱心裏一陣哆嗦,就怕這貨再丢給自己個什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連忙笑呵呵的親自搬了椅子來到顧紹遠跟前,讨好般笑道:“五爺,您坐。”
被霍芸萱小狗般的模樣逗笑,顧紹遠總算是正常了些,恢複了往日的冷峻,就着霍芸萱搬過來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的看了霍芸萱一眼,冷笑道:“霍四姑娘好膽識,竟然敢謀害皇後的親侄女本王的表妹。謀害皇親國戚你可知是何罪?”
霍芸萱嘴角抽抽,一面坐在顧紹遠對面一面翻着白眼說道:“是您說讓臣女不擇手段的。”
顧紹遠挑眉,勾了勾嘴角說道:“可是你讓本王的表妹有了喪命的危險。”
顧紹遠這麽擔心這個他千方百計不願娶進府的表妹的安危?霍芸萱挑眉,冷笑,簡直是開玩笑。加之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安排本就不滿,這會子好不容易想到了法子,一直提心吊膽到現在,結果當事人竟然還不滿意自己的做法。這就像是自己加了一天的班總算勞心傷神的将上邊交代下的任務完成,而且自己還覺得自己做的相當不錯,結果自己興高采烈的拿到大boss面前,卻被大boss潑了一身的冷水,全盤否定。
自己的心血被否定,加之本就到了該睡又睡不着的時間段,霍芸萱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也不知爲何,聽了顧紹遠剛剛的話,霍芸萱便隻覺煩躁,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道:“事情是按您吩咐做的,目的估計也達到了您不滿意什麽?若是真的怕薛五姑娘有生命危險大可在清甯下手之前阻止,這會子沒阻止了清甯倒跑過來說臣女這又是個什麽理兒?”
難不成是自己想錯了?薛五姑娘其實是顧紹遠此生摯愛卻又因爲家族關系所以不得不放棄不娶?然後一方面理智上認同了自己的做法,情感上卻又不甘心害怕薛茹倩會又生命危險,然後恨自己的無能爲力所以把恨都轉移到了她身上?好一出狗血八點檔劇情。霍芸萱簡直要爲自己腦補出來的這些劇情拍手叫好了。
顧紹遠挑眉,不知道爲何霍芸萱面上的表情爲何越來越冷,到底是第一次聽人這般忤逆自己,顧紹遠臉上也是有些挂不住的,臉色也微微冷了下來:“你怎麽知道本王沒有攔下清甯。”
難道愛的真麽深?已經失去了理智甯願娶了她受人限制都要保全薛五姑娘?好偉大的愛情!霍芸萱冷哼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床上走去:“既然五爺已經攔下了清甯,薛五姑娘也沒了危險,五爺不是趕緊去安撫受驚的薛五姑娘,還留在這兒作甚?再者,薛五姑娘已過了年紀,即便染上天花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了,若是五爺不岔,盡管也讓臣女感染上天花……”
“姑娘!”
霍芸萱話音未落,清甯就着急的打斷了霍芸萱的話,害怕的看了看臉色已是鐵青的顧紹遠,又看了一眼一臉冷意不耐的霍芸萱,心裏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這是她第一次知道,霍芸萱膽子竟如此之大,連“冷面閻王”淮王都敢頂撞得罪。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