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小蝶呢?給我滾出來!”
見到楊逸風根本沒有原諒自己等人的意思,張癞子的一張臉也是漲得通紅,當下便是一聲怒喝,将剛才舉報楊逸風非禮的那個女子給拽了出來,然後讓她跪在地上,當下又是一聲大喝!
“小蝶,你他娘的給我把實話說出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楊将軍到底有沒有非禮你?”
聽到張癞子那仿佛炸雷一般的吼聲,這個叫小蝶的女人早就已經吓傻了,她長這麽大,見過的最大的官兒就是鎮長,現在竟然連軍分區司令,********和市長都見到了,但是可悲的是,這三個人現在都對自己怒目而視。
小蝶早就已經吓得大小便失禁了,但是旁邊的張癞子卻是并沒有因此而放過她。
剛才小蝶信誓旦旦說楊逸風非禮了她,并且還摸了她的屁股,這件事兒想想其實也沒有那麽簡單就會讓人相信,畢竟楊逸風身邊的雨沫确實比小蝶的姿色好多了,而且楊逸風跟雨沫可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楊逸風要是真的有那麽急色,直接去摸雨沫不就行了?不會有任何的後果,并且肯定比摸小蝶這樣的女人要強多了,所以這一刻,在場的人清醒過來,越是覺得楊逸風根本不可能幹出這麽臭不要臉的事情。
“張……張爺……”
這一刻,小蝶已經吓傻了,連說話都開始顫抖不已,當下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對着張癞子說道:“張爺,我說,您不要打死我,其實……其實楊将軍根本就沒有摸我,是……是張大公子,是張雷讓我這麽說的,我……我就是被他當槍使了啊!”
什麽!
聽到小蝶說出來的話,張癞子整個人都懵了,他原本還以爲這小蝶是看上了楊逸風或者是她們之間有什麽私仇,所以小蝶才是在不知道楊逸風身份的情況下,誣陷楊逸風。
但是沒有想到,他問出來的結果,竟然将自己的大兒子給牽扯進去了。
當下,張癞子站在原地,就像是靈魂都被抽空了一般,他的腦海之中隻剩下了一道響聲,那就是完了,他們張家,竟然将一個上将軍給得罪了,尤其是現在,這上将軍似乎對自己等人極爲不滿,這件事兒要是傳出去,恐怕他們張家……
“我艹你母親!”
反應過來之後,張癞子就像是一條瘋狗一般猛地撲了上去,直接揪住人群之中的張雷,也不管丢不丢人了,當下便是噼裏啪啦一連好幾個耳刮子抽了上去,直打得那張雷跪在地上不斷的哀嚎,但是這并沒有阻止張癞子的暴行,他不僅用巴掌抽張雷,更是用腳猛踹,看那樣子就好像恨不得當年把這個雜種射在牆上一般!
張癞子暴怒,而張雷丫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自打他知道了楊逸風是上将軍之後,就明白自己今天完了。
誣賴上将軍,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夠完事兒的。
所以這個時候,被自己的老爹打,張雷根本就不敢有半點兒反抗,沒一會兒工夫便是被張癞子打得頭破血流,但是張癞子卻是根本沒有停手的一絲,一個勁兒狂抽不停,看上去就好像不把張雷打死不罷休似的。
“爸!爸!求求您了,别打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上将軍啊,我要是知道,我怎麽敢啊?”
終于,張雷似乎也是受不了被父親這樣狂毆了,嘴角帶着血迹,當下便是掙紮着說道,他這話剛剛說完,張癞子便是渾身一震,擡起頭來,用一種祈求的神色看着楊逸風,道:“楊将軍,這……這你也聽到了,剛才犬子已經說了,他實在是不知道您是上将軍,要不然,看在老朽這一份薄面上,您就不要跟這麽一個小孩子計較了,行嗎?”
呵!
聽了張癞子的話,在場的人都是看向楊逸風,看看他究竟會怎麽回答,但是讓衆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楊逸風根本不爲所動,反倒是冷笑一聲,道:“不知道我是将軍?好,那張大公子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如果我不是上将軍,他就能夠随意誣賴我,然後将我跟我的家人們生生的趕出去,是嗎?”
轟!
楊逸風這句話剛剛說完,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炸了,他們知道,楊逸風說出這句話,那就意味着他将會跟張家的人不死不休,而對方是一名上将軍,張家的人根本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這麽一來,張家很有可能将會在雨家莊的曆史上除名!
張家完了,并且是不可避免的完蛋了,沒有人能夠将他們挽救回來,因爲這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上将軍的家眷,看樣子,楊逸風這一次是絕對不會縱容姑息了,也就是說,張家從今之後将會被除名,而趕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就是張家人自己!
這可能就叫做現世報吧!
張家的人最終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怨不得别人什麽。
“陳司令這裏就交給你們來處置了,我的家人受到了驚吓,我要安撫她們一下。”見到張家的人皆是面如死灰,楊逸風便是知道,這些人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圖,畢竟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反抗,他們相當于是自尋死路。
聽到楊逸風的話,陳兆元頓時點了點頭,然後朝着身後一揮手,道:“來人啊,給我把張家的人都帶走!”
“是!”
陳兆元一聲令下,外面頓時跑進來整整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而當他們朝着張家的人走去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撼了,他們不明白,隻是張磊一個人犯了事兒,爲什麽要将整個張家都拉下是呢?
這楊逸風的毒量也未免太小了一點吧?
然而,陳兆元下面的一句話,卻是将他們所有的疑慮全部都解開了。
“經核實,張家的人存在很大的犯罪嫌疑,現在立刻将張家所有的人緝拿在案,等候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