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春歸看着汐顔,欲言又止,她想問:姑娘,你會不會想念繁曳城?想念他?
汐顔扭頭看她,“怎麽了?”
今日春歸上街買布匹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說九皇子被立爲太子之事,宮中舉行了盛大的冊封大典,舉國歡慶,各處都洋溢着喜氣。
汐顔看了看她的表情,心中就猜到她想說什麽。其實她自己不是不知道今日過後,那個人就是儲君。隻是,裝作若無其事。
這些日子,她騙不過自己,還是會夢到他,還是會想他。但是醒來以後,那就是過去,她還要面帶微笑,迎接新的一天。
如果一切都朝着正軌進行,那他應該是在十月登基。
她們走在橋上,春歸贊歎着,“這裏好美啊,我們經常經過這裏,但是都沒下過馬車,我聽說這條小河叫忘憂河,還有一個很凄美的故事呢!”
鹽城傍水,傍的就是華普大陸最大的忘川河,這條河不僅貫通幾國,和西緬國麗水城的那條河也是想通的。
她們面前的這條橫穿在這個忘憂鎮的叫小河叫忘憂河,小鎮的名字也是根據忘憂河命名的。
此時,忘憂河的兩岸都是挂滿燈籠,河上放滿河燈,美不勝收。
“姑娘,我們也買河燈來放吧,聽說放河燈許願的話,會很容易實現的。”
“好。既然被你騙出來了,就都聽你的。”
街上很擁擠,春歸笑道:“今天是單身族的節日,聽聞元宵節也叫情人節,你看好多年輕人啊!”
“怎麽,你也想出嫁啦?”汐顔逗她。
“姑娘……”春歸假嗔了一下,說:“那邊人很多。你坐在這邊等我一下,我去買河燈。等下我們一起去下面放……”
汐顔點頭,“去吧。”
“你别亂跑啊!”春歸說後,往人群擠去。
汐顔看着熱鬧非凡的忘憂河岸,心情真的覺得輕松了許多,一個人沿着河岸緩步走着。
來來往往的姑娘們都穿着最美麗的裙子,妝容明豔動人,看得人也賞心悅目……
汐顔微微笑着,不由又想起那個人,隻一瞬,她又搖了搖頭,轉頭去看春歸,忽然一陣暈眩,差點站立不住,連忙扶住旁邊的樹,我這是怎麽了?
她不是沒有給自己把過脈。
這些日子,春歸也無意說過自己在王府解蠱的那個夜晚,她已經摸到自己斷氣了,隻是沒敢跟褚冽和扶劫說。
斷氣?
又斷了一次氣。
她也不知道怎麽又有了氣,好像那隻是她的幻覺而已。
“這位姑娘,你怎麽了?”一個男子上前,一身華貴衣着,儀表不凡。
汐顔摸了摸戴好的面紗,看也沒看他,繼續往前走去。
“姑娘!”男子在後面喊了一聲,然後繼續追上來,“怎麽一個人,讓我陪你走走吧。”
汐顔越走越快。
男子緊跟在後面,“你爲什麽戴着面紗,來相親的人還這樣子的話就太不真誠了!”
“走開!”汐顔冷冷道。
男子緊跟着她,“喂,你叫什麽名字啊?”
“别再跟着我!”汐顔斥道,心裏想着等下回去,一定要敲一下春歸的頭,把她騙出來,遇到這讨厭的事……
那男人真的沒有再跟我來。
站在後面呵呵一笑,看着汐顔道,好熟悉的女人。隻是在我夙緣的地盤,你還想往哪裏逃?
汐顔走得很快,剛回到和春歸分開的橋,身後忽然有人拍了她一下。
“你跟剛剛那個男子是什麽關系?”一個彪悍的男人,轉身攔到她前面。
這一幕何曾相似,汐顔淡然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綁架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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