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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繁子松都會給汐顔把平安脈,一切都很正常……
這一日,汐顔正在寫信給杜涼,想問一下他和大姐姐怎麽樣了?信剛寫好,曲唯進屋。
汐顔合上信封,遞給他,“去給我表哥送去。”但是見他神色緊張,好像很不對勁,“怎麽了?”
“沒什麽。”
汐顔看着他緊緊地捏着信,顯然是出了什麽事?“說啊,你還想讓我擔心?”
她防止被打擾,這幾個月來一向不問世事,景顔宮消息也很閉塞,對她很閉塞,往往有什麽事情,到曲唯或者是春歸那裏,就終止了。
曲唯搖頭。
汐顔緩緩走出書桌,往門口走去,半個時辰前,她派曲唯去褚冽哪裏,送個她親手縫制的手套。
如今她如此緊張,這件事一定和褚冽有關。
看着屋外灰蒙蒙的天空,汐顔有種不好的預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曲唯深呼一口氣,下定決心道:“西緬國和普國的戰争爆發了!!!普國死傷慘重!皇上已經連續數日不眠不休!”
“什麽?”汐顔震在原地。“是西緬國和普國?”
春歸連忙扶住差點昏倒的汐顔。
“春歸啊,”汐顔看着她,“你還記得那日在鹽城,扶劫最後說什麽嗎?他說,終有一日,他會搶回屬于他的一切。所以,這一日,終于還是來了嗎?”
春歸也已經聽說了,還沒敢說,沒想到曲唯說了,“姑娘,興許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先扶你回屋坐下吧?”
“不,”汐顔推開春歸,“一定是這樣的。是扶劫開始報複了!”她轉過頭,神情肅穆地說:“曲唯我問你,現在在普國邊界守衛的還是安然侯嗎?”
“是的。柳深層的兵應該很快就去支援,但是這次兩國的戰争,不同一般的打仗拼殺,而是……”
“是什麽?快說!”
“是偷襲和暗襲和毀滅,西緬國是制香制毒大國,普國的兵都是在不知不覺中,中了奇毒,且無藥可解!”
汐顔僵在原地,“無藥可解?呵呵……”汐顔笑,“死傷慘重,呵呵……”
“姑娘,冷靜點,冷靜點……”春歸見汐顔這個樣子,很是擔憂。
“你們都出去吧,出去吧,都走……”
汐顔擡起沉重的步子,往椅子上旁邊走去,她覺得自己全身僵硬,像被冰凍住了一樣,“哦,春歸,你去告訴繁子松,明日生産!”
曲維還沒有出去,聽到汐顔的話,震驚道:“明日?他不是說現在不宜嗎?”
誰都知道七生八死,她現在身子極弱,況,她的肚子又大的出奇,明日生産,這是和死神搏鬥!
“出去,不要說了!春歸,你現在去通知繁子松,有什麽事,讓他自己來問我!”汐顔吼了一聲。
“姑娘,”春歸擔憂地跟在汐顔後面,“現在是兩國戰争,你能做什麽呢?明日正是孩子剛滿八個月之時,這個時候生産,太危險了!”
“别再說了!出去!”汐顔轉過身,推了春歸一下。
“姑娘……”
“連你也不聽我的話了嗎?春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