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子松越走越近,“是啊!我敢肯定,她隻是過度緊張所緻,導緻脈象不穩,不會有什麽大礙的。”
“呵呵……但願如此。”汐顔依舊淡然的很,“今晚先别走了,看看情況吧。”她又說。
“好。今晚的月亮挺大的。”他擡頭看着天。
果不其然,隻是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再次跑出去打聽得小福子跑了回來……
“夏月姐姐,夏月姐姐,”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好了!”
夏月在院門口一瞬間也着急了,“怎麽樣啊,小福子?柳黛色有沒有事?”
小福子一邊往院子裏跑,準備給汐顔回話,一邊說:“夏月姐姐,現在所有太醫都被請去了裳華宮。那裏燈火通明,人人都在忙碌着……很是吓人……擠不進去……”
“我去瞧瞧!”
“你别去了,去了也是白搭。”小福子說着已經進了院。
汐顔看着滿頭大汗的他,又聽到他剛剛對夏月說的話,幾乎已經猜出了全部。
“小福子,看看你,成何體統?”春歸罵道,“快下去吧。”她也有了不好的預感。
“沒事,你叫他說吧。”汐顔說。
“是這樣的,柳妃從我們這裏回去後就……”小福子低着頭終于把見聞全部說了出來。
汐顔一直聽着,沒有問話,也沒有說話,但是随着小福子的描述,仿佛柳黛色慘痛的叫聲,已經繞在她的頭頂上方,不絕于耳!
“爲什麽會這樣?”在一旁的繁子松也困惑起來,爲什麽會這樣,不至于此啊?
“那裏都是誰?”汐顔終于開口。
“皇上,太醫們都在,哦,還有幾個娘娘,我看到離得最近的就是秋昭儀了!”
“哦……”汐顔輕聲點頭。
……
此刻,裳華宮裏,衆太醫跪倒一片,人人說的幾乎都一樣,“皇上,皇嗣已經保不住了!”
褚冽雖然看似淡然,但是心頭也很不解,“給朕給理由,爲什麽好好的會這樣?”
“皇上,臣暫時還沒有查出來原因!”
“皇嗣保不住,你們提頭來見朕!”
“皇上恕罪!”
“再去瞧!”
“是!”幾個太醫再次來到床前,不一會兒柳黛色身下的血越來越多。
“啊!”屋裏柳黛色痛苦的聲音不時地傳出來,“孩子沒了。皇上,臣妾的孩子,臣妾的孩子!”她痛哭着……
“皇上,您進去看一眼吧。”秋淑出來帶着哭腔,“這是柳妃的第一個孩子,她一直愛惜的很!”
褚洌點頭後進屋。
“皇上……”柳黛色伸出手,“皇上,臣妾的孩子……沒了!”
褚冽看着她煞白的臉和沉重的眼皮,道:“什麽都别說了,聽太醫的話,好好調養身子把。”
“是容汐顔!一定是她,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找她償命,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柳黛色現在已經一口氣咬定自己的孩子就是汐顔所害,一定就是她!
“柳妃,”褚洌呵斥道:“這個時候,不要妄下定論!”他站起身,看着床上半死着的女人,根本沒有多少心疼。
柳黛色看着褚冽的心狠,心寒至極:“皇上,這也是您的……孩子……啊……”她說完這句話,就痛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