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顔看向她。
“姐姐知不知道,我消失的一個月,哦,就是被你傷的吐了血,然後消失的一個月,我去了哪裏?呵呵……我回了魔窟,去了達拉山,姐姐以爲,你現在身上那微不足道的魔力,能奈我幾何?”
她說每一個的時候,簡直就要把汐顔吃了一樣。
“哎呀,你這張絕世美顔,真讓我嫉妒!真讓我嫉妒啊!嫉妒地我好想親手撕了她!”她擡起手,撫上汐顔的臉頰。
汐顔躲開,無視她說的每一個字,看向她的眸子,“告訴我,怎麽才可以救扶劫?”
“救他?可以啊,不過我隻能告訴你一個人,他必須出去!”她指向褚冽。
毫無疑問,又陷入了僵持。
褚冽當然不能讓汐顔和她單獨留在這裏太危險了,可是汐顔想知道怎麽救活扶劫,“褚冽……”她笑着喊他,“先出去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下。”她走到他跟前,踮起腳抱住他的脖子,“就一下下。你放心,她絕不會殺我的,也不會傷我的,她奈何不了我的。她隻是想折磨我。”她輕聲說,“我不會上她的當,相信我,你就在門口好不好?”
褚冽感受着懷中女孩兒的懇求,他再爲救另一個男人求自己。
“救活了扶劫,我們就走,再也不會見他,好不好?”她輕輕送開自己的手,笑着看向褚冽的眼睛,“等下,我們就能回家陪孩子了。”
褚冽知道,他從來不能扭過汐顔,她如此堅持。
“好。我隻給你半刻鍾的時間!”他說話的時候眼眼睛是看向風吟的。”
“呵呵……”風吟也笑看着他,收回了眼睛,“姐姐,他真是對你無限包容啊,你讓他出去,他就出去了!呵呵……”她嫉妒的快瘋了,“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唯獨你,你說什麽,他都聽,真讓人嫉妒地想殺了你們!”
“說吧,到底怎麽救扶劫?”汐顔冷冷打斷她。
她笑了。
“姐姐,你認爲我真的會告訴你嗎?”
“風吟,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恨過一個人,但是此時,我想将你碎屍萬段!”
“呵呵……姐姐,你不知道我多喜歡聽你說這樣的話,來啊!”
“風吟!”門外傳來褚冽的聲音,“有什麽沖我來!”
“哈哈……我真是感動。但是你們放心,我還沒有玩夠呢,後面還有很多的大招等着你們,這才是開頭中的一部分而已,我活着就是爲了折磨你們,跟你們玩遊戲的,姐姐知道的啊,是不是姐姐?”她小聲對汐顔說着。
“你怎麽才肯收手?”褚冽的聲音,再次從外面傳來。
“除非你愛上我,休了她!”
褚冽走進,一點點地靠近她,拳頭攥得死死的,“你做夢!你現在你就是想死,我都不會讓你死的那麽容易!”
“哈哈哈……”風吟大笑着呼出一口氣,“今天好像是大年初一哦,一年的開始,真夠刺激的!你們兩個合起手來了,真好看,外面的人肯定聽得也是心,一瓣一瓣的吧?”
“風吟!”汐顔雖然在每一個的面前都掩飾的很好,但是的确,她現在别說是魔力,就是力量都很弱。
褚冽攥住了她的手。“我不管你現在的功力如何,敢傷她一下,我定會讓你……”
風吟擺手止住他,笑道:“呵呵……你不讓我傷她啊。好啊,那我隻能傷你了!皇上啊,你知道哥哥爲什麽會這樣嗎?因爲我過給哥哥吃了一塊冰晶。”
汐顔皺眉。
“欲念冰晶,毒。”
這是什麽,好像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東西。
“這塊冰晶啊,”她靠近褚冽,“它能凍住了人體内的****,外面,他是冰;内裏,他是火。整個人啊,都生不如死的。”
汐顔聽得心驚膽顫,生不如死?!
褚冽皺眉,那怎麽才能解這個毒?
“皇上和姐姐這麽聰明,肯定也想到辦法了啊!解了他的欲望,融化那塊冰晶,他便不會再受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了。”她說的再随意不過,眼睛看向褚冽和汐顔的臉頰,笑意加深。
“我現在去找一個女人。”褚冽說。
風吟笑了,“皇上犯傻了。呵呵……不過,你大可以試試啊!”
“什麽意思?”
“哈哈……”她繼續看着他們,輕聲呵氣,“這塊冰晶裏啊,可是融合了姐姐的血呢?所以……”她看了看汐顔,沒有說出來,聳聳肩。
所以,必須汐顔才能解?!
呵呵……
這次,風吟使出了這樣大的殺手锏!
“真是不枉費我苦心鑽研了許久,怎麽辦呢,現在?”她抿嘴看着他們,“到底該怎麽辦呢?”
汐顔跌坐在地上,褚冽的心也像是被人拿劍刺穿。
“哦,哥哥的時間不多了,我想哥哥也會感謝我的,因爲我幫了他。”她說完這句話,就悠悠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哦,姐姐,别忘了,是誰無數次的救你性命啊?”又走到褚冽跟前,“皇上,你也是,你可以擁有那麽多女人,不可以讓姐姐……”
“啪!”
她話沒說完,臉上猛然挨了一巴掌,頓時,嘴角爛了,血很快地湧了出來。她伸手摸了摸血迹,依然笑,“現在哥哥需要的可不是我的血呢?哈哈哈哈哈……”她笑着出了屋子。
經過院中夙緣三個人的時候,她忽然說:“哦,别忘了提醒姐姐,隻有七日的時間,現在還剩下六日哦。”
跌坐在地上的汐顔,像是石化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褚冽……汐顔開口,然後輕輕上前,拉住他的手。
褚冽看着她,眼睛裏是無盡的黑色。
“咱們走,回宮吧,孩子們該想念娘親了!”她拉着他的手。
“傻女人。”
“恩?”
他一把抱住他,我發誓,我死生都隻是你一個人的,我再也不會碰别的女人,他終于知道了,汐顔有多麽惡心他碰到别的女人,就像他不能想象,風吟剛剛說的話。
但是他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汐顔頭昏昏的,感覺自己要倒下了,“咱們走吧,我想孩子們了。”
“好。”
床上的扶劫像是被冰凍了一樣躺在那裏,他兩天前還坐在火爐邊,說他想念汐兒了呢!
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