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顔摸着一支裏面串着五彩紙折千紙鶴的玻璃風鈴,好漂亮啊!
曲唯走過來,“你不覺得她話中有話?”
汐顔笑笑,“我知道她在說,我們不是一般遊客。興許,她還會說出去她的懷疑,可是有什麽關系?如果傳到王那裏,豈不是更好?”
曲唯皺眉。
“我們隻是着裝和儀态給了她不一樣的感覺而已,但是來到這裏的人,哪一個又是以他們本地人的着裝出現的呢?興許這段時間,每一個來到這間客棧,乃至這個小鎮的人,她們本地人都會說這樣一段話。其實她心裏明知道并不是,但是她想給他們打一個強心劑。
“就是啊,人家好心提醒咱們,畢竟這風鈴是人家的信仰之物,我覺得還是要信任一下當地人的說法好,曲唯你覺得呢?”繁子松越來越大膽,以前根本不敢這樣,直接和曲唯說話。
汐顔見曲唯不理他,笑了笑說:“是啊!怎麽說,這個什麽國,慕溪譜尼國是吧,也已經被咱們普國收複了。是咱們普國的了。”
“就是,你又沒被廢後,還是他們的皇後呢!”
是嗎?她看着床上睡熟的兒子,他還是太子嗎?可是,他的父皇呢?
曲唯看着呆呆出神的她,說:“趁着天沒亮,我再出去打探一下,你們先休息吧!最好不要出去。”
春歸點頭,“你也小心。”
房間裏隻剩下她們兩個,還有兩個孩子。
“春歸啊,”汐顔說,“我好像有一種回到了西緬國國堡的時候,還記得嗎?那時候,我醒來時,也是滿房間都是風鈴,那時候,也是褚冽下落不明的時候,是吧?”
“姑娘,要我說啊,咱們不如現在就回去吧?那柳深層是來打仗的,他會收了這三個國家,我擔心……”
“别擔心啊春歸,”她轉過頭柔柔一笑,“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回去?誰有我迫切地想要回去,可是,春歸啊,咱們都到這裏了,往前有目标,可是往後呢?我們該往哪裏去?西緬國,心鑰城,魔城,達拉山?呵呵……”
……
此刻。
西緬國,達拉山,一男一女。
女子一身紫色的透明似的紗裙,跪在一個冰床邊,上面躺着一個男子,俊冷無邪的精緻五官,薄唇緊抿,眼睛緊閉,身上還有些若隐若現的傷口。
女子撫摩着他的面頰,給他喂下了一罐水,“能這樣看着你這麽多天,就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了!隻是啊,咱們不能在這裏,因爲,我還沒有徹底赢呢!”她輕輕吐納似的說,“我的身子終于養好了,現在咱們就走吧。不,是逃吧!”
時間往前退回到三月十八日。
乾興宮。
那天,是柳國公出殡的日子,也是褚冽解決完所有的事情的日子,他給褚澀寫完信以後,
來到了慈溪宮,和太後說了他的想法,盡管,太後說得很決然,不同意褚冽所說。
還記得四月初的那天嗎?就是扶劫在忘川鎮忽然離開的一日,那正是因爲那天有一個人也來到了鹽城。
汐顔一行的馬車快馬加鞭,原本二十多日的車程,她從繁曳城到鹽城還用了十五日,但是有一個人卻是一路騎馬,馬不停蹄,隻用了十日就到了鹽城。
那個人就是不管一切的褚冽,抛開一切的褚冽,追逐汐顔而去的褚冽。
汐顔離開繁曳城久後,被褚冽派出來的暗人,終于查到了消息,他得知消息後就飛速趕往鹽城。
剛剛到達鹽城後,暗人便告訴他,“皇上,娘娘并沒有去西緬國,已經回了忘憂鎮的桃林樓閣。”
他讓暗人先走,自己也立即趕往桃林樓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