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大鬥法



我這人平時總沒什麽正經的——用句冠冕堂皇的形容詞是具有“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因此平心而論,雖然時間詭異,但即使在洋蛤蟆正面圍攻、蛤蟆精暗裏埋伏之下,我卻并不十分着急,甚至還抱着幾分好奇心,想看看蛤蟆精究竟還有什麽新鮮玩意拿出來現,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采取被動防守的措施。

此時驚覺在場的數十條人命,都可能被洋蛤蟆毒死,情急之下,再也管不了許多,開始絕地反擊。

身處在洋蛤蟆包圍圈之内,周圍是一道不住增高的血肉城牆,它們雖然沖不進來,可我也闖不出去——其血肉有毒不說,而且蛤蟆多勢力大,死了一個上來一群,出陣和它們對打,咱還真占不到便宜。

腦子一轉,想起一個詞——“撒豆成兵”!

“撒豆成兵”并不僅僅是一句成語,它還是坊間最爲百姓熟悉的一種神秘法術。

曆史上中國民間曾經有很多教派,其中最著名的有八個,如白蓮教、明教、彌勒教、五鬥米道、太平道、無爲教、三一教、八卦教、其中白蓮教和八卦教的看家本領就是“呼風喚雨、拘神遣将、撒豆成兵、化鐵爲金”,被過去官方認爲是怪力亂神的左道旁門,訴之爲妖術邪法。清朝末年興起的義和團和這八大教派并不相同,他們隻自稱“得有神功,能避炮火”,認爲自己的刀槍不入是神術,和白蓮教等使用的巫術有本質上的區别。遊牧之神手打。

其實巫術也好,神術也罷,剝去那層被神化、妖魔化的外衣,本質都隻不過是從奇門遁甲衍化出來的法術而已。

“使風喚雨、拘神遣将、撒豆成兵、折草爲劍、剪紙爲馬……”奇門遁甲的諸般法術在腦海中閃過,我平時沒有揣着豆子滿世界跑的習慣,因此“撒豆成兵”是不行了。不過在這山郊荒林,枯枝敗草卻信手可拾。

當下彎腰在地上薅起兩把枯草,催動咒語閉目行發。然後“疾”的一聲大喝,再看掌中的幾枝草,居然紋絲沒動,葉還是那個葉。

我老臉一紅,不是吧?演砸了?是“折草爲劍”的法術根本不靈。還是把咒語念錯了?正納悶的想重新試一遍,那幾片草葉突然就起了變化,一條條如蛇也似。從我掌心躍然而起,似乎隻是眼睛一花的時間。手掌上方已淩空懸着數柄利劍,淡淡星光下,修長細窄的鋒刃有青森森的光芒流轉。

我眨眨眼睛,奇門遁甲的法術也會有延遲?哇呸!當玩網遊呢?還挺卡的!

剛琢磨着先把洋蛤蟆幹掉,自己好脫捆,葉劍已經破陣激射而出,把幾隻洋蛤蟆串了糖葫蘆。我哈哈一笑,頓時放下心,看開馭使這些劍也挺簡單,用意志就行。先還擔心自己沒練過辟邪劍法,不知道怎麽玩呢!于是雙手不住在地上拔起草葉,嘴裏叽裏咕噜,把一個“折草爲劍”的咒語念得跟繞口令似的。

沒多久,陣法之内的地表,已被我拔成秃子,但見樹間林隙,寒光如電,成百上千口的葉劍龍行蛇走,所過之處如砍瓜切菜。洋蛤蟆或者斷頭斷肢,或者腸破肚裂,林地之中,肉塊橫飛,血流成河。

這下可好,活死人們非泡個毒血澡不可了!反正事已至此,擔心也是無用,爲今之計,我越快脫身損失越小。心一橫,用意志指揮着群劍滿林子亂鑽,不單穿洋蛤蟆,還要把蛤蟆精砍出來!

頭一次指揮這麽大的“戰役”,幾百隻劍全靠我用意志控制,沒多久就覺得有點心眼不夠使,顧東顧不了西,葉劍們也不聽話,四處亂竄,搞得我暈頭轉向,場面那叫一個亂。急忙調整戰略,把劍分成組,一組專門負責殺洋蛤蟆,一組負責在林間穿梭,逮着活的甭管是什麽可勁招呼……這樣有組織有紀律的屠殺之下,洋蛤蟆轉眼間就被宰了一多半。

雖然隻是殺蛤蟆,但這屠宰場實在太血腥,要是脆弱一點的人,非當場崩潰不可!好在我進行過非專業心理素質訓練——當年和孫威閑得蛋疼,爲了測試自己的變态程度,曾經邊看《索多瑪120天》、《困惑的浪漫》、《豚鼠系列》等世界級惡心片,邊啃排骨涮火鍋。

即使神經早被鍛煉的堅韌無比,親眼目睹這些血赤糊拉的肉碎,仍然感覺一陣陣的反胃,不過林中終于再次出現異樣。

面前的血漿肉碎中,突然“咕嘟”一聲,冒出一個泡,然後“噗”的破碎。又是“咕嘟”一聲,再冒出一個泡,很快又破了。接下來肉碎裏不時的冒出細密的泡泡,“咕嘟、咕嘟、咕嘟……”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看老媽煮臘八粥,在慢火細熬之下,粘糊糊的粥面上,會不時慢慢的鼓起一個個的氣泡——不過,眼前的情景跟臘八粥可半毛錢關系也扯不上,一個臭血爛肉的泡泡裏,“咕嘟”一聲,爬出一條蟲,有半尺多長,灰白色,肉乃乃中間粗兩頭細,扭着s曲線向前爬!

我靠!這是一條大胖蛆!

随着“咕嘟”之聲,越來越多的胖蛆爬了出來,血肉之上白花花的一片,鼓蛹着向着我爬來,并且左一層右一層沿着我的陣邊堆壘成牆,轉眼間已堆起兩米多高,看這勢頭是想把我連人帶陣一起埋進蛆裏。

丫是成心挑戰我的忍耐極限哪!

老俞我天不怕地不怕,惟一的毛病是怕蟲,但我并不是所有的蟲子都怕,而是怕密麻麻的小蟲子,比如夏天雨前一見成堆的螞蟻聚集搬家就全身起雞皮疙瘩,但單獨十隻八隻的螞蟻卻不在乎。平時雖然也不喜歡沒腿和腿多的蟲,卻遠遠談不上怕。

此時望着面前白地毯一樣蠕動的大胖蛆,倒也沒什麽特别強烈的感覺。

切!不就是南洋的蟲降嘛!小樣還有别的招沒?弄幫蛆蟲跟我鬥法——草葉劍殺洋蛤蟆挺好用,可是切蛆就有點不對路——不過老子法術有的是,一把火燒你丫地!遊  牧之神手  打。

摸摸口袋,打火機倒是在兜裏裝着,可是這大冬天的荒郊野外,借幾個膽子我也不敢放火燒林。一旦搞成山火就麻煩了,再說山西地底下可都是煤,雖然地面上的火不一定會燒到地下去。可咱也不能冒這個險哪!

我也沒打算用凡火,對付這種惡心吧拉的降頭術,非我中原奇術的三昧真火不可!

大家對“三昧真火”這個詞并不陌生,但很少有人知道,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融合了佛道二門的精髓,是佛道二派修行精進者才會使用的。“三昧”源自佛門,漢語的意思是“定、等持、息慮凝心”等。通常指遠離散亂、昏沉的一切寂定心境。

而“真火”一詞卻來字道家的内丹修煉。在道家,上乘真火号稱“以天地爲鼎爐。日月爲水火,陰陽爲化機,鉛汞銀砂土爲五行……情來歸性爲丹成”修煉有成者,可以延長生命以問仙業。更上乘的真火則以“太虛爲鼎,太極爲爐,情淨爲丹基,無爲爲丹田,性命爲鉛汞,定、慧爲水火。窒欲懲忿爲水火交……三元混一爲聖胎,性命打成一片爲丹成,身外有身爲脫胎”,據說修習到這個層次的,基本已經成仙了。

咱也沒修仙成佛的偉大理想,對于我來說,三昧真火就是運用“精、氣、神”,調動“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目前其最大的神作書吧用,是把蛆降給我破喽!

當下閉目垂首。排除雜念,收攝心神,沉息靜斂,盡力進入寂定之界,然後默思呼喚三昧真火,“天地有定數,雷風亦相薄,山澤來通氣,水火不相射……”這段咒語起自後天八卦;天地指的是乾坤,雷風是震巽,山澤指艮兌,水火指坎離。

八卦重,南方爲離,五行屬火,随着我心思的沉入,南方離火位陡然升起一團栲栳大的淡紅色火焰。

此時我面對的方向是正北,而且閉着眼睛在專心行法,按理說根本看不到背後的情景。但是那團淡紅色的火焰,卻清晰的映在我的腦海裏,我甚至能“看”到,它火焰閃耀,緩慢的遊移,掠過的枝間有枯葉,還有一個殘破的舊巢……

一瞬間我是又驚訝又喜歡,喜歡的是自己挺争氣,第一用就把三昧真火喚出來了;驚訝的是這以心看物的本事咱也沒練過啊,咋把它——玄門所謂的心眼通——捎帶腳弄出來了呢??

一般凡火爲黃色,普通的三昧真火爲淡紅色,三天三昧真火爲紅色,聽說還有淡黑色的九昧真火,最強的九天九昧真火則是深黑色。

我招出這朵雖隻是淡紅色的,但我挺知足——不管怎麽說吧,這一陣子雖然奔波勞累不省心,但修爲卻似乎頗有精進。

一高興,咱也來個鬥氣升級、小宇宙爆發啥的,扯着嗓子大吼一聲:“天馬流星拳!”

擺着架子催動那團三昧真火飛向蛆降之中。遊  牧之  神  手打。

那蛆降形成的牆壁,與三昧真火一碰,頓時撞出一個大窟窿,同時真火也化成千萬朵火星,落在蛆壁上,一層淡紅色的火焰攸的漫延開去,所過之處蛆牆轟然倒塌,胖蛆們被燒得“滋滋”聲響,直往下滴油,同時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烤蠶蛹,焦糊裏帶着香氣。

突然響起一聲憤怒的嘶啞吼聲:“萬花筒寫輪眼!”

随着吼聲,林中一顆樹下,突然現出一個人,夜裏也看不清長相,隻是覺得此人身形幹癟,又瘦又小,手長腳長,全身漆黑,一頭亂毛,說是人倒不如說像狒狒。

我被吓了一跳,自己隻是嘴貧,随口用了句聖鬥士的詞也就罷了,這又哪兒鑽出來一個神經病,冒充火影忍者啊!

随着他的吼聲,空中突然升起點點星火,火頭如豆,呈現出詭異的綠色,在空中漂浮。也不知道是磷火還是螢火,有幾朵碰到我的三昧真火。綠焰攸然大漲,三昧真火竟然被避退了一大步。

呀嚯!聽說南洋降頭術裏有一種屍毒飼養的螢火蟲,培養方法和中國制蠱差不多。叫做什麽屍毒之螢,莫非就是這些小綠火?

螢火之輝也敢在日月面前裝13!同理,本大師面前,又豈容一個狒狒得瑟!

我運運氣大吼,“廬山升龍霸!”

三昧真火烈焰一爆。頓時将那幾朵綠焰壓下去。一時間,淡紅、慘綠兩色的火焰如有生命一般,你來我往。膠着厮殺,夜空中煙花綻放。看上去慘烈而美麗。

三昧真火畢竟是融合了佛道兩派的正宗法術,雖然我練的不到家,可也不是屍毒之螢能與争光的。綠火在紅焰的攻擊吞噬之下,逐漸勢力衰微。

那小子一見情勢不好,吼道:“蛤蟆短刀斬!”他說話雖然流利,但聲調有點怪異,感覺像外國人學中國話。吼的同時儀,兩腳向天,雙手撐地,一聲粗鳴——這招倒挺出彩。融合了中國武俠和日本動漫經典功夫自成一派:動神作書吧效法西毒歐陽鋒,招數卻還是火影裏的。

林地中剩下的洋蛤蟆聞聲紛紛跳起來,伸着長舌去捕捉空中的三昧真火。每一朵真火入口,洋蛤蟆一聲慘叫,幾秒之内便化爲一篷飛灰,然而真火也熄了。

真火漸稀,蛆蟲又迅速糾集起來。

“星雲鎖鏈!”

我再次亂七八糟的大叫。剛才分心去招三昧真火,一時沒顧得上,草葉之劍失去控制,一直在空中緩緩移動。現在我重新用意志去指揮草劍投入戰鬥,劍光閃處,斬下一條條的洋蛤蟆舌頭。

那小子也不含糊,喊出一聲:“蜘蛛纏絲!”

胖蛆們突然昂起頭來,向空中噴出白氣。白氣有若實質,纏到我的草葉劍上,頓時拽下來好幾柄。劍一落地,立刻還原成草片。

我一邊指揮戰鬥一邊好笑,從來沒見過這麽不靠譜的鬥法!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太幽默還是缺心眼,過去有《關公戰秦瓊》,他現在居然鐵了心跟我玩“聖鬥士戰火影”!

一轉念,我跟他的洋蛤蟆、白蛆蟲、螢火蟲糾纏個p呀,抽冷子給他一家夥,直接把他放倒不就搞定了!

想到這裏,我偷偷的祭起偷香定魂術——這其實也是一種法術,是房中采補爲主的教派的不傳之秘,雖不傷人,但中者立刻便身酥骨軟、心神蕩漾,任對方予取予求,可說是采花至寶。

當初我記下這個法術之後,一直想拿孫威試練,卻苦于沒有合适的機會,因此始終未遂,現在終于派上用場了。

手裏掐訣,心裏默默誦法,同時爲了擾亂那小子的注意,吼了一聲:“問候你媽!”這招可不是借鑒聖鬥士的,而是咱中國人的原創。

那小子倒也不傻,一愣神就反應過來,立馬回了一句:“問候你爸!”話音未落地已經中了我的暗算,膝蓋一軟就趴地上了。洋蛤蟆、蛆蟲和螢火蟲失去了“主心骨”,頓時亂了陣腳,茫然不知道所措,真火和葉劍立刻占了上風。遊  牧  之  神  手  打。

“卑鄙、無恥、不要臉、臭流氓……”在一派音調稀奇古怪的謾罵聲中,我裝聽不見,哈哈大笑着馭使法術進行大肆殺戮,片刻功夫便将對方的降術破的一幹二淨。

林間地上血成河、肉成山,除了我的陣法之内是塊淨土,外面遍地狼籍,根本走不出去。無奈之下,我隻能繼續催動真火,将那些血肉模糊的東西燒得幹幹淨淨。

那小子還趴在地上罵不絕口,我奔過去,照着他腦袋踹了兩腳,将他踢暈過去。剛要轉身去救治活死人們,又覺得不保險,這種時候如果不把敵人殺死,往往會産生變故,要麽敵人逃脫留下麻煩,要麽背後放咱地黑槍——不是我太多疑,主要是國産電影和電視都這麽演的,咱可不能不接受教訓,故意給人留機會。

于是用我天機門的手法,在他身上下了一道“千斤定”和一道“縛魂術”。

前者是搬山移海之法,移山嶽湖海之力,将人壓住,比打倒在地又踏上一萬隻腳的威力何止強上千萬倍!此人現在身重萬斤,如果我不解術,這輩子都不能翻身——這招主要是怕我救人的時候沒留神,有外人來救他走。

“縛魂術”則是用法術牢牢鎖住他的魂魄,萬一真有高人破了我的“千斤定”,隻要我鎖着他的魂,這小子也好不到哪兒去,直接變成植物人。

我之所以這麽小心,主要還是擔心這小子“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萬一再來個幫手,我可沒工夫搭理他們,現在救活死人是最重要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