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大坑底部。
“嗡~!”
青色罡罩牢牢地包裹着張狸,抵擋着乾沣化身巨人的一腳又一腳,這種被人腳踩的感覺,讓張狸目露兇光,一股沸騰的殺心撲通撲通震蕩,眼眸之中的癫狂,差一點令張狸直接沖出去滅了乾聚閣滿門!
強行壓制心中的怒火,張狸低頭看着手中縮小了無數倍的罹龍之門,就是這一座龍族至寶——泾河龍門保住了張狸一條命。
擡頭望了一眼滾滾而落的亂石,張狸面色猙獰可怖,此刻的他前所未有的暴怒兇戾,但他卻死死地壓制着自己,不讓自己的一時沖動破壞了這一場‘好戲’。
“乾聚閣?乾沣?你們既然想死,本尊絕對成全你們!等本尊出去了,雪鯉仙島上所有的的乾聚閣弟子一個不留!”張狸低沉而又充滿殺氣地兇戾道。
“什麽?黑刀魔門的馬光遠居然雪花神宗的弟子?”張狸倒抽了一口氣,兇光乍現,“好一個雪花神宗,到處都是你們的棋子,說不定本尊的龍門仙村内部也有你們的棋子,本尊倒要看一看,他們是誰?”
“嗯?靠~!劉三刀竟然是乾聚閣的弟子?”張狸開始有些同情黑刀老祖了,自己最爲得意的兩個手下,竟然都是别人的棋子,都在時刻想着要了他的命,奪取黑刀魔門,“太悲催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
“嘭~!”
一道黑影突然間降落。
“嗯?”張狸擡頭一看,有些驚愕的望着視死如歸的黑刀老祖,頗爲古怪的笑道,“這麽巧?哈哈,黑刀老祖啊,看樣子,老天爺都讓你成爲本尊的部下,這下子,你逃不掉了!”
“嗡~!”
張狸催動罹龍之門,救下了昏迷的黑刀老祖。
“唉,可憐的娃啊!”張狸笑眯眯的看着黑刀老祖,翻手間,從乾坤袖裏面取出一瓶瓶療傷丹藥,一顆顆地填入黑刀老祖的口中,并運轉祖龍法力幫助黑刀老祖化解丹藥之力。
“嗡嗡~!”
一股股祖龍法力輸入黑刀老祖體内,張狸驚愕的發現黑刀老祖的靈根居然隻是一個下等靈根,而且還是極爲普通的水系靈根,就憑着這麽一個普通的下等水系靈根,黑刀老祖居然修煉到了元神境,這讓張狸感到太不可思議了:“好家夥!”
“咳咳~!”
不多時,黑刀老祖慢悠悠的清醒了過來,一看到張狸,立馬警惕的躲開張狸,死死地盯着張狸:“咳咳,罹龍劍客,你想幹什麽?”
張狸聳了聳肩,微笑道:“黑刀老祖,你都死過一次了,你還怕再死一次啊?都給你說過了,吾輩修仙之途,走到就是尋死之路,你還不信!怎麽樣,現在信了吧?”
修仙之途,即是尋死之路?
黑刀老祖張了張口,最終好似沒有反駁,他有些驚疑不定的環顧四周,望向周圍的青色壁障,皺眉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
張狸盤膝而坐,右手指了指上方,微笑道:“瞧,上面就是你的黑刀峰。不過,它現在已經是别人的地盤了,你還是乖乖地在這裏養傷吧。”
黑刀老祖将信将疑的看向張狸,問道:“你怎麽會這裏?整個青色壁障又是怎麽一回事,他們發現不了嗎?”
張狸揮了揮手,微笑道:“安啦,他們發現不了的,你就乖乖的先養傷吧。嘛的,膽敢偷襲老子,還踩臉,哼,等本尊出去,定讓他們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說完,張狸直接閉上眼睛,開始休養生息了。
黑刀老祖捂着腹部,擡頭望了一眼青色壁障外面那厚厚的亂石碓,眉頭緊皺,暗道:“地底?乾沣化身的巨人威力無窮,竟然都無法攻破這個青色壁障?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法寶?”
看了眼閉目調息的張狸,黑刀老祖深吸一口氣,也忍着痛,慢慢地就地盤膝而坐,暗道:“罹龍劍客,他究竟是什麽來曆,他又經曆過什麽,面對死亡,面對如此之大的羞辱,他都能夠忍着,太恐怖了!”
深深地深吸口氣,黑刀老祖翻手間取出一瓶瓶療傷丹藥,開始療傷了。
上方。
“嘭嘭嘭~!”
花老和乾沣二人交手數十次,二人還是奈何不了對方,但花老知道乾沣所化巨人的法陣定然支持了不了多久,他打得是持久戰。
同樣的,乾沣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要速戰速決,但卻又一時半會解決不了花老,這讓他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嘭~!”
伴随着最後一次的碰撞,乾沣和花老二人各自後退數步,方才警惕的盯着對方。
乾沣沉聲道:“花老,你和我的目的是一樣,不如我們暫且罷手,一同攻破龍門仙村,如何?”
合作?
花老眉頭一簇,瞥了一眼大坑,沉思片刻之後,說道:“也好,反正也不急于一時。”說罷,他飛向南門,看向黑風城主,命令道:“黑風,打開南門!”
黑風?
“唰唰~!”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凝聚在黑風城主的身上,吳豐雨和鶴子雲二人更是不可置信的盯着黑風城主,他居然是雪花神宗的人?
黑風城主神色變幻間,卻沒有動手,但他身後的李雪崖卻身影一閃,轟然間攻擊向守衛南門的吳韬。
吳豐雨和鶴子雲二人眉頭一皺,卻沒有出手,戒備的盯着黑風城主;刹那間,萬獸城和萬鶴城的軍隊對峙向了雪崖城的軍隊。
鶴無涯、龍魚周瑜和青蛟龍王眉頭一挑,同樣沒有出手,反而看向了李雪崖。
“轟~!”
雪花飄落,李雪崖一掌轟擊向站在主龍門的吳韬。
吳韬陰冷的一笑,輕蔑道:“哼,一個小小的金丹境,也想奪本将軍的大印?可笑!殺!”
“咻咻~!”
一瞬間,六千零八十一個天河軍齊刷刷地釋放出來屠仙箭。
“咻咻~~~~!”
成千上萬的白色屠仙箭氣勢洶洶地射殺而來,李雪崖卻冷然一笑,一雙手掌更是雪花凋零,片片雪花化爲一片片利刃飛舞向白色屠仙箭。
“嘭嘭~~~~~~!”
李雪崖飄然如雪,穿過重重箭雨,直奔吳韬而去。
“呲吟~!”
吳韬拔出了自己的銀色寶劍,繼而一劍揮出,一道銀色江河轟然降臨李雪崖。
“轟~~~~!”
李雪崖跌落倒地,一個反彈,繼續殺向吳韬,但其他天河軍卻紛紛拔劍,一道道五顔六色的劍氣化爲一張劍網籠罩向李雪崖。
“破~!”
李雪崖一拳轟出,卻被吳韬主持的銀色劍網牢牢地困住。
“嗡~!”
吳韬左手一揮,一道青光飛向半空中,刹那間化爲一個青色花籃,赫然是——囚龍籃。
“轟~!”
一道青色光柱直接籠罩銀色劍網内部不斷轟擊的李雪崖,一股龐大的吞噬之力刹那間降臨在李雪崖的身上。
“什麽?不可能!”李雪崖大吃一驚,他的身體卻身不由己地飛向囚龍籃。
“不~!”
“轟轟~~~!”
李雪崖不停的拼命一拳又一拳的轟擊,卻無法擺脫囚龍籃龐大的吞噬之力,最終還是被囚龍籃收了。
“呼~!”
囚龍籃飛入吳韬手中,他的目光直接望向了雪崖城的軍隊,兇狠道:“既然你們是雪花神宗的人,那麽,你們就進去陪伴你們的掌門人吧!”
“嗖~!”
吳韬一抛囚龍籃,一道三丈大的青色罡罩遽然間籠罩了雪崖城的軍隊,龐大的吞噬之力一霎間間降臨到他們的身上。
“什麽?”黑風城主神色大變,他欲要反抗,卻見吳豐雨目光兇狠的盯着他,緻使他不敢輕舉妄動,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個接着一個的被吞入囚龍籃裏面。
“嗖嗖~~~~!”
轉眼間,除了黑風城主,雪崖城所有的人全部被囚龍籃收了。
“呼~!”
囚龍籃回到吳韬的手中,吳韬冷冷的看了眼黑風城主,重重的冷哼一聲,沉聲道:“黑風城主,你最好不要自誤,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黑風城主張了張口,最終化爲一聲無奈的歎息。
吳豐雨也松了口氣,深深地看了眼手持囚龍籃的吳韬,吳豐雨明白——吳韬已經擁有了對抗金丹境的實力。
鶴子雲則羨慕的看了眼吳韬,心中苦澀一笑:“囚龍籃?龍首竟然賜予了吳韬?哈哈~!”
龍魚周瑜則看到囚龍籃之際,臉皮好一陣的抽搐,目光陰沉,想動手,但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坑,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鶴無涯和青蛟龍王二人眉頭緊皺,同樣沒有出手。
外面的乾沣面露驚愕:“······”
花老更是張了張口:“·······”
雪花神宗:“·······”
其他人同樣頗爲無語的望着吳韬,望着吳韬手中的囚龍籃;李雪崖,那可是雪崖仙門的掌門人,金丹境的強者,居然被囚龍籃給收了?
李雪崖收了也就算了,雪崖城那些成百上千的築基境和金丹境竟然也被收了?
囚龍籃?
無論是花老,還是乾沣,亦或者其他人,對手持囚龍籃的吳韬多了一絲忌憚,對于煉制出變态囚龍籃的張狸,更是充滿深深地驚懼。
“還好,他死了!”乾沣忌憚的要命。
“還好,罹龍劍客死了,否則,再多幾個囚龍籃,我們的一切都将化爲泡沫!”花老暗松了口氣,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大坑,卻陡然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寒毛直立,驚懼的差一點跳了起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