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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冥婚
第二天,徐胤早早的起來,因爲早上會有班導的訓話,四人洗洗弄弄就直奔所指定的教室。
日語系的教室很遠,在二教那邊,雖然學校不大,但是走路也要走個15分鍾,再加上買個早飯,問個教室位置,差點遲到。
到了教室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班導訓話是一件無聊的事情,手機成爲了消耗時間的最佳工具。
訓話結束後,巫哥擦擦嘴邊的口水問有什麽事情,薇薇說:“一個星期後軍訓。”
看見巫哥困的那樣,徐胤笑着說:“巫哥昨晚沒睡好啊?”
巫辰琦打着哈欠說:“還不是你們昨晚說的事兒,花花說得太吓人了,我自己都吓着了。”
想想這個話題,昨晚說的還是挺恐怖的,要是真在330的話,那實在是太吓人了。不行,要找那個叉子學長問個清楚。
回去的路上,正好在食堂的門口碰到了叉子,就把疑問跟他說。
起初他本不肯說,但是徐胤說請他吃飯,他就開始動搖了,看到這樣,巫哥立即把他拉入餐廳,點了一桌子菜,兩隻雞腿下肚,叉子就開始說自殺的事兒。
以前二号宿舍沒有建築,往西邊去一點是一片墓地,豎着幾個墓碑。後來學校把這塊平掉之後就建起了二号宿舍樓,還建了個圍牆,外面就是那片墓地。
那是去年的中元節,俗稱的鬼節。
晚上風很大,地上的葉子被風刮成洗衣機的甩法的樣子。晚上9點的樣子路上就開始變得人少了起來,很多人都開始往宿舍趕。一來風大,二來今天是中元節。
330裏面也是一樣,4個人都在宿舍裏無聊的看着電影,一直看到11點多,都洗漱完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外面一如既往的風呼呼的,打在玻璃噼啪的響,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白天天氣還好好的,到了晚上風就開始大了起來。
李某暗罵了一句:鬼天氣。由于這幾天因爲身子比較虛,挂了幾天的鹽水還不見好。所以李某沒睡多久很快就被尿憋醒了。
起來上了個廁所,順便喝了杯熱水,剛準備上床睡覺,窗外就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乍一聽,有點像人家吹着送葬的那種聲音,聲音很飄渺,李某以爲自己聽錯了,就側着耳朵,發現聲音沒了。她剛爬上了床,準備躺下的時候,那種聲音又傳進了耳朵。
她看其他人睡得很熟,沒有起的樣子。她也不想理,就準備埋頭睡覺,誰知道聲音越來越大,心裏開始煩躁,就爬下來看看誰在外面吹這些聲音。
越走進窗戶聲音就越來越大,她透過窗戶看去,下面圍牆外面有幾個人在吹着唢呐之類的樂器,她打開窗戶,本想大罵他們幾句,晚上沒公德心吵着人睡覺。這時候她發現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停掉了,接着就看見那幾個人唢呐的方向都朝着窗戶,聲音也越加的清晰起來。
好像那種聲音引導她走出窗子一樣,接着她就看見圍牆外面穿過了一頂轎子。那些人就在轎子旁邊吹着唢呐,轎門也打了開來。
第二天,就發現她吊死在窗戶外面,舌頭伸得很長,但是表情很安詳。
早上發現她屍體的人到現在還在做心裏治療,其他人的狀态也不怎麽樣,最後三個人都轉了學校。
據說,李某是被安排了冥婚,那些吹唢呐的人就是來迎親的人,她的魂魄被勾去了。最後上吊自殺。也跟着那些吹唢呐的人去了冥界。
當然這都是謠傳而已,真正的版本無人知曉。
說完這些,叉子立刻說道:“這個隻是謠傳,你們也不要太在意。況且學校刷了紅漆,能鎮得了邪。”
巫哥問道:“那個李某吊死在哪個宿舍?”
叉子也沒說話,就盯着巫哥他們看,徐胤瞬間就明白了,心裏一陣恐懼。
花花和薇薇抱在了一起,隻有巫哥拍着胸口道:“怕什麽,有我在,陽剛之氣十足。”
徐胤也附和道:“巫哥在,我們哪怕勞什子鬼啊,來一個滅一雙,來兩個滅四個。”巫哥揮舞着手足,以展示她的女漢子的能力。最後終于把薇薇和花花逗笑了。
回宿舍的路上,徐胤聽到後面有人喊她,轉過身去原來是叉子學長,走到一個角落裏,之間叉子從包裏拿出幾張黃紙。
接過來一看,原來是符紙,徐胤奇怪問道:“這是?”
“這個是符紙,如果你需要用到,就貼在你們床頭隐秘的位置,有用沒用就不知道了,但是至少有點心理安慰。”
徐胤奇怪叉子怎麽會這些,他擺擺手叫她不要問太多,最後說這些事情其實都是謠傳,今天跟你們講了這麽多,你們心裏也不舒服,不要當真之類雲雲。轉身就走了,說有什麽事情,告訴他。
徐胤看着叉子的身影有些奇怪,不過符紙沒有扔,塞進了包裏。後來想想,幸虧沒扔,不然麻煩大了。
大家回到宿舍,聊聊也都困了,爬上了床準備睡覺。
薇薇說道:“你說,叉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巫哥打着哈欠說:“真個球,這年頭學長都編着鬼故事來吓小學妹,這種無良學長竟然講這麽恐怖,應該拖出去槍斃十分鍾。”
接着宿舍裏就各種讨伐的聲音,随着時間的推移,大家都開始話少了起來,慢慢的進入了夢想。
徐胤因爲吃了些藥所以睡的比較快,一覺起來發現大家都已經進入了夢鄉,也不知道幾點,就覺得自己眼睛好像睜不開的樣子,身子想起來,卻怎麽也擡不起。
由于藥的效果,出了些汗,就想把手挪到了被子外面。
剛挪了出去就摸到了一隻手。
第三章:手
“手?”徐胤心裏一驚。
還有一絲溫度的感覺,該不會是宿舍裏的人放在這,就爲了惡作劇一番?
要是這樣的話,如果發現是誰肯定要怒踹一番。
這個時候,徐胤發現自己能睜開眼睛,稍微擡起一看,其餘三個人的床上都蓋着被子,都在夢鄉裏,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徐胤心裏開始慢慢的驚恐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喘,如果這不是他們的,那是?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怎麽也抽不開來,仿佛黏在上面了一般。
擡起的眼睛的餘角瞄到一絲白色。
鬼壓床?
可是感覺确實如此的真實,她想把被子拉起來,将頭埋在被子,身子卻怎麽也動不了,想叫巫哥他們,喉嚨卻被堵住了,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這時候,自己的頭開始不受使喚,慢慢轉向外面,那襲白色越發的具體。
白色的裙子,黑色的頭發,怎麽也看不見臉的人吊在天花闆上,靠近着徐胤的床,而那隻手,也放在徐胤的床上!
徐胤的瞳孔放大着,心裏好像要爆炸了,想喊也喊不出來,動也動不了,任由時間一點一滴的過着,牆壁上挂鍾秒針走的聲音如此的清晰。
她心裏不停的安慰着,這隻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鬼壓床而已。隻要閉上眼睛睡覺就好了。
可是,手下面的那隻有些溫度的手卻如此的真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徐胤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時間過的有點久,甚至她都有時間開始思考别的問題。
爲什麽這隻手是有溫度的?明明是鬼壓床的存在。
正當她思考着,那帶着長發的頭,慢慢的轉了過來。
此時冷靜下來的心開始劇烈的跳動。
動了!?
徐胤長大得嘴巴,看着那頭慢慢的轉向她。
手底下的手也開始慢慢變得冰冷的起來,現在已經不知道是自己不能動,還是忘了動。
那張蒼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嘴裏還吐出了半截舌頭,閉着的眼睛慢慢的張了開來,盯着徐胤看!
徐胤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弱。
然後它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徐胤長大的嘴巴難以收得回來。
這時候,那隻手抽了出去,它慢慢的轉過身去,飄向前面,徐胤記得,那是窗戶的位置。
待到這一切消失了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衣服全都濕透了,大口大口的在喘着氣,強憋着心中想哭的沖動,不停的掐着自己,希望這是一個夢,自己這時候應該從夢中醒來。
但是掐出的疼痛感讓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是幻覺?還是真實?
330宿舍真死過人?
徐胤不敢想了,拉起被子蒙在頭上,突然她想到叉子學長給的符紙,就立刻爬下床去,拿出符紙,在床邊胡亂貼一番。
這才放下心,爬上床,卻怎麽也睡不着。腦子全是那團白色的影子,眼睛一閉起來滿腦子都是那詭異的微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慢慢的睡着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她向叉子學長求助,卻被他帶到一個黑漆漆的地方,走了很久都走不到盡頭,她又怕又急,滿身大汗。
就問叉子學長要去哪裏?
學長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她碰到了什麽事情。
徐胤就把自己碰到的事情跟他說,他聽後,若有所思,然後擡起來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說道:“是不是這樣的?”
徐胤驚恐的坐了起來,自己的被子和衣服全都被汗濕掉了。
她再也睡不着了,抱着頭坐在床上,昨晚吃的藥已經都沒效果,頭腦昏昏沉沉的,身體越發的滾燙。
尴尬的是,這時候,卻想上廁所,她想憋着,可内急越發的明顯。雖然廁所就在宿舍裏面,自己怎麽也不敢下床。
她試圖喊下其餘三個人,卻沒有人回應她,估計睡的太死了吧,牆上的鬧鍾指向2點30分。
無奈之下,自己隻能踩着梯子下床,哆哆嗦嗦的走向廁所,一番輕松之後。
徐胤出了廁所,她看了一眼窗戶,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自己心裏也驚了一驚,可是對于“它”飄向的外面這時候卻充滿了十分的好奇。
她看向窗外,外面散落着零零星星的燈光,一片安靜。
剛想打開窗子透透氣,卻發現,窗戶上印着一團白色的影子,正慢慢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