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明明是學校的情報工作做的不好,因此導緻的錯誤,憑什麽還要以這樣的方式來逼迫我們?我不服!”
聽到謝元柏關于不去就失去晉級三十二強資格的話,有一個學生頓時激動地叫出來。
衆人聞言,不少人都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看着他。
謝元柏正視着他,道:“魏洪生,不要大驚小怪。這不僅是學校的意思,也是高層們的意思!學校培養學生的目的不是爲了培養出來一個長生者,而是能爲人類做出貢獻的人。而這次比賽的目的,也不是單純爲了選拔出一個善戰者,而是爲了選拔出一個能爲戰勝妖族做出貢獻的人。而一個連上戰場的勇氣都沒有的學生,又如何能在與妖族的戰鬥中做出貢獻?”
謝元柏的一席話說得那個名叫魏洪生的學生啞口無言,而其他學生聽完之後則紛紛贊同地點點頭。
陳小北聽了之後也深有感觸,古仙法修行對于人的整體要求在于個人的超脫,而現代修行的整體要求則是社會的需求。
這話也許乍聽起來不對,在現代人的理解中,修習古仙法的人其實是自己追求超脫,而并非古仙法要求人去超脫。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實際上是,大部分修習古仙法的人都是爲了超脫,于是漸漸地古仙法就适應了人們的這個需求,所有的一切修行都是圍繞超脫。
後來者修習古仙法的時候,就必須去不斷去适應這個規則,因爲不去适應,就無法修習古仙法,修爲就無法寸進。
于是,古仙法就演變成爲要求修習者的最終目的必須是超脫。
說到底,就是作用與反作用的關系。
人影響了古仙法,而古仙法反之又影響了人。
陳小北對此深有體會,他最初的目的并不是爲了求超脫,而隻是求生存,在修習《太上無極玄妙真經》的時候,逐漸地改變了自己原本的看法。
當然也有不改變的,那結果無非改修其他功法或者一事無成!
這也是古仙法爲什麽會被逐漸淘汰的原因,人們對于自身的追求,不再是爲了求長生、求超脫,而是爲了追求那無與倫比的力量。
這種追求漸漸影響了古仙法,于是新的修仙之法就誕生了。
根據他在《太上無極玄妙真經》以及學校的圖書館中了解到的知識,修仙之法經曆很多次的演變。
最初的修仙之法目前已經不可考證,他所知的最悠久的修仙之法就是他的《太上無極玄妙真經》中的“道”篇,那是《太上無極玄妙真經》的最初版本,法、術兩篇都是後來添加的。
和《真經》“道”篇同時代的修仙之士被稱爲“煉氣士”,緣由可能是因爲修仙的三大境界,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化虛,前兩個境界,也就是修仙最初兩個境界,都與“氣”有關,說是“煉氣士”也不爲過。
而煉氣士的修仙之法,姑且先稱之爲“煉氣法”吧!
陳小北懷疑,也隻是懷疑,最初的煉氣法,可能就是凡間武學中的内功,随着一代又一代人境界不斷提升,不斷開拓,煉氣法也随之不斷改進、完善,才有他所知道的修仙三大境界,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化虛。
而《太上無極玄妙真經》“道”篇,可能是煉氣法的集大成之作吧!
按照這種推測,那麽“煉氣法”就是最初的修仙之法,這裏也姑且将其當做最初的修仙之法吧!
在“煉氣法”之後,修仙之法逐漸演變爲“内丹術”!
《太上無極玄妙真經》的“法”篇中就有内丹術的秘籍,陳小北對此也有所了解,據說是受到煉制外丹的啓發,将人體拟作爐鼎,用以習煉精氣神,納外氣、養内氣、和陰陽、通經絡,注重龍虎交彙,結成内丹。
此法可以說是“煉氣法”的一種,因爲其脫胎于煉氣法,其中的很多理論都沿用了煉氣法。
之所以将之區分開來,是因爲其影響了以後的修仙之法,可以說以後的修仙之法都是在此基礎上的改變,其中的很多理念甚至沿用至現代。
就比如說,“現代元嬰法”中的“結丹”,正是受了此法的影響。
“内丹術”相對于“煉氣法”的虛無缥缈,更容易讓人理解,其畢竟借鑒了外丹的法門,有外丹的參照,自然更容易修煉。
而容易修煉了,自然就有更多的人開始修習“内丹術”,逐漸就形成了一種流行,于是“煉氣法”就被慢慢取代。
“内丹術”成爲了第二代修仙之法!
不過,或許正是因爲修煉相對來說變得簡單,越來越多的人修習的緣故,修仙之人中心志不堅定的人也越來越多。
更多的人,他們在自覺成仙無望的情況下,開始追求強大的力量和外在手段,進而是權力和資源等。
有人就有争鬥,當一些人在争鬥輸在,甚至死在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人手中之後,那些原本隻希望一心求超脫的人,漸漸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修仙也需要降魔護道之法!
越來越多的人或主動,或被動追求了力量,于是第三代修仙之法誕生了!
第三代修仙之法被稱爲“凝煞煉罡法”!
與之前的修仙之法不同,凝煞煉罡法在有望長生的同時,也注重神通,可以說是煉氣與神通的結合。
凝煞煉罡,就是陳小北修煉三頭六臂神通時所采用的左道之法。以自身真氣結合煞氣,然後上合天罡,在結丹,成就元神的同時,也神通具足,自有降魔護道手段。
其起源于“煉氣法”,原本并不是正途,但随着修仙者追求的改變,此法應運而生,逐漸被大多數人所接受。
從這裏可以看出,到了第三代,修仙者對于修仙的追求已經不同,力量、神通已經逐漸開始占取主流。
但在這個時代,人們的最終目的還是求長生。而之後修仙之法的演變,就逐漸逐漸将長生抛棄,直至以爲長生隻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