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風師兄,你們要找的藥材找齊了嗎?”
伴随着一個略帶驚喜的聲音,一個年輕人從洞裏走了出來。陳小北從後面望去,隻見此人相貌頗爲英俊,隻是略顯文弱,有些怯生生的樣子。
而杜駿風聽到他的話之後,沒好氣地說道:“找齊了!”
年輕人聽到杜駿風隐含怒氣的話語,忍不住脖子一縮,不敢再問。甯芷萁見狀,笑着補充道:“這次我們收獲頗豐,不僅找齊了剩下所有的藥材,還帶回來了一個煉丹高手!”
說完,甯芷萁将陳小北讓出來,笑着介紹道:“呐!這就是我帶回來的高手,陳小北,他的煉丹水平可比我強多了!”
那年輕人這才看到陳小北,他眼睛毫無掩飾的驚訝,但他沒有因陳小北年紀小而懷疑他的能力,而是很高興地伸出手來打招呼:“你好!我叫蘇文浩,很高興見到你!”
“你好!我叫陳小北!”
陳小北正與蘇文浩打招呼,這時杜駿風忽然不耐煩地說道:“你們繼續,我先進去看看迎夢!”說着,就往洞口裏面走去。
甯芷萁立刻跟着說道:“我們一塊去吧!待在門口多不好!”說完,甯芷萁拉着陳小北、蘇文浩朝裏面走去。
不一會兒,前面現出了幾點亮光,在經過一個轉折之後,一座華麗的金門就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杜駿風施法打開金門,隻見裏面金碧輝煌,裝修得十分華麗,華燈、金漆……無不奪人眼球。各種日用設施也十分齊全,玩耍娛樂的東西也有,讓陳小北有一種走進了豪宅的感覺。
“你們倒是會享受!被困在這秘境之中,也要開辟出一幢豪宅。”陳小北開玩笑似的說道。
甯芷萁笑着說道:“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們置辦的,全都依靠李大少,他儲物戒指很大,裝了不少的好東西!他平常奢侈慣了,不整出來個豪宅,可睡得不舒服!”
“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呢?”
一個爽朗的聲音從屋内傳來,陳小北定睛一看,一名華服青年從一間豪華套房中走出,身後跟着一個美貌非常,但眼神卻略顯呆滞的少女。
拟人化人偶!
陳小北驚歎不已,在傀儡這門術法當中,有一類被稱爲“人偶”。人偶因爲采用了非常特殊的材料,又經過細緻的處理,在形狀上與人類完全相同,若不仔細觀察,平常人光從外表是發現不了人偶與人的區别的。
人偶相對于其他傀儡用途更多,也更受富豪們的歡迎。特别是其中的拟人化人偶,更是千金難求。
要知道,現在傀儡、機關技術發達,普通的機關傀儡十分普遍,但與外形上人類幾乎相同的人偶卻一直不能大規模生産。
而拟人化人偶的要求比普通人偶更高,這并不是說往裏面随便塞入靈魂就可以了,那樣往往不是十分忠誠,帶有生前的習性。
通常的辦法是精通魂魄術法的高手将一個靈魂完全洗白,然後按照需求往裏面刻印種種記憶、手段等。
沒有刻印記憶、手段的人偶被稱爲空白人偶,也可以通過日常慢慢的學習,逐漸擁有一些記憶,掌握一些技能。
有些富豪特别喜歡這樣玩,他們專門買那些女性空白人偶,然後通過自己一點點的培養,讓人偶逐漸擁有自身的意識。
他們稱這種玩法叫“養成”!
陳小北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拟人化人偶是采用什麽樣的手段制成的,但這拟人化人偶一出現,本身就代表了極爲雄厚的财力!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土豪李大少,李浩歌!這個臨時洞府就是李大少出材料,出建築器械建造完成的!”甯芷萁笑着介紹道,聽她介紹的口氣,似乎與李浩歌頗爲熟悉。
“而這位呢?”甯芷萁緊接着介紹陳小北,“就是我專門請來煉丹的高手,陳小北!”
如陳小北所料,李浩歌眼中同樣露出驚訝的神色,但他不是以貌取人之輩,眼中驚訝之色瞬間隐去,笑着伸出手來,道:“你好!很高興見到你!能被芷萁這樣稱贊,想必你的煉丹技術真的非常強。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還要請你幫忙煉丹呢!”
“你好!我的煉丹水平隻是一般而已,學姐他謬贊了!不過若是你需要的話,我還是很樂意幫忙的!”陳小北謙虛道。
甯芷萁聽到陳小北謙虛的話,笑着說道:“小北你就不要謙虛了,你再謙虛,我可要不開心了喲!”
陳小北笑了笑,隻好當做默認。
這時,李浩歌接着說道:“你這次來,想必暫時就住在這裏了,走,我給你安排房間!”
“你一定要給小北安排個好房間哦!否則你知道的!”甯芷萁鼓起嘴,揮舞着小拳頭,威脅道。
陳小北聞言立即說道:“好房間倒不需要,隻要适合煉丹就可以了!”
李浩歌哈哈笑道:“好房間那是必須的!至于煉丹嘛,我已經給你們專門建一間煉丹室!”
陳小北跟着笑笑,心中不禁暗歎:果然是土豪啊!
接下來李浩歌和甯芷萁便帶他看了安排給他的房間,陳小北雖然對房間沒什麽要求,但也不得不感歎這房間裝飾得非常好,外面豪華至極,裏面卻又别有一番韻味,顯得溫馨舒适,非常适合居住。
之後,便在陳小北的要求下,又去參觀了煉丹室。當時建造的時候,李浩歌聽從了甯芷萁的建議,因此這房間完全按照煉丹房的高配布置,陳小北看了之後也隻能在一些細小的方面提出一些建議。
最後,陳小北又在甯芷萁的帶領下,前去探望這個小團體的最後一名成員——沈迎夢!
沈迎夢因爲被妖怪重傷,所以現在躺在床上。
他們二人來的時候,杜駿風就坐在沈迎夢的床邊,正一臉關切地看着她。看着他這副癡情的樣子,陳小北之前那個想法再次從心中冒了出來。
是因爲沈迎夢嗎?這家夥才會那麽在意雲若草,甚至爲此不惜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