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吃得比較少,最早醒過來的是悟空,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給五花大綁,放在一個昏暗的帶着血猩味的房間裏,八戒,沙僧,三藏和紅孩兒都給捆得很牢實。要在以前捆綁乃至刀山火海對仙人們來都說隻能是小菜一碟,可現在硬是生生作痛。悟空始終想不明白還在赴宴的鮮蔬瓜果仙肴佳釀還沒來得及正式享用竟然會跌落凡間,更沒想到剛才還是盛情難卻唯恐招待不周的座上賓一會功夫就給人捆綁得牢牢實實如待斬的羔羊一般動彈不得。感覺又回到千年以前大鬧天宮時給如來壓在五行山下的時分,莫不是以前的噩運現在又要來了,想來想去隻有搖頭歎息的份。
“悟空,悟空,你在哪裏,快快來救一下師父”是唐僧的聲音----他還當是當年遇到妖怪悟空可以請來各路神仙前來救援的時候!----隻是這幾聲呼喚喊得悟空幾yù掉下淚來----那麽多的艱難險阻都從來樂觀從容的大聖從未有遇到面對師父的哀求卻如此無能如此愛莫能助的時候。
“師父,我們給人綁住,看樣子囚在他們的密室裏了”悟空應道。
藥力漸漸散去,其餘的人都慢慢地醒了過來。
“他大爺的!不是請我們來作客來吃飯的嗎?不是給我們敬酒挾菜的嗎?怎麽把我們給捆起來了!”八戒發怒道!
“二師兄:我們可能進了黑店了,不要再叫了”沙僧應道。
“哈哈哈哈----外鄉人,行爲藝術家,大唐高僧,你們終于醒過來了,哈哈哈哈----”阿綠的聲音由遠及近由外入裏進到屋來,随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穿黑衣服面相猙獰的打手。
“你們受委屈了,大唐來的行爲藝術家們!”阿綠打開了牆壁上的開關,屋裏的強光燈突然大亮,刺得衆人幾乎睜不開眼。
阿綠走到每個人面前仔細地打量着衆人:“----哼哼,裝神弄鬼,裝瘋扮傻,你們這幾頭豬裝成神仙就有人會怕嗎?!”他徑直走到豬八戒面前:
“-----說!你從哪裏來的?是不是jǐng方的探子?早點招了,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我呸!”八戒唾了阿綠一口!“nǎinǎi的!不知道你說什麽,嗯,本來是你們大哥阿紅請我們來赴宴,反倒把老子捆了起來!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嗎?”呆子火得不行!
“啪----”阿綠抽了八戒一耳光!“**的,差點壞了我們的好事!差點攪黃了我們的生意!差點讓我在老大面前丢臉!這樣對你算客氣的啦!唐長老----你還想吃敬酒?罰酒更合你胃吧!”
八戒扭過頭,不再理阿綠。
“一問三不知,尼瑪!找打是不是?竟敢不理我!不想活啦!”阿綠火了,抓起架子上挂着的鞭子向八戒抽來!
隻聽得啪的一聲,鞭子便在豬肚皮上留下了長長的一道紅印。痛得八戒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
阿綠邊抽邊罵:“尼瑪敢騙我!尼瑪的敢逛我!尼瑪的敢攪黃我的生意!尼瑪不想活了,尼瑪再給我裝傻試試?”怒罵間阿綠拿出一根電jǐng棍對着豬頭豬臉一頓亂打!
八戒痛得嗷嗷直叫,被電的感覺真他媽的可怕,又麻又痛----以前都是叫雷公電母打其它妖怪,到自己給人電的時候,才知道味道竟然這麽的不堪!
看着八戒挨打,其它幾個神仙也心裏暗暗叫慘!三藏好言相勸:“小兄弟,你有什麽話沖我來問吧!凡事以理服人,以德渡人,不必都用這樣蠻橫的方式問問題!罪過,罪過!”
“好!隻要你肯老實招來,我馬上不對他用刑!不過這房間有監控器,老大可是随時關注,要你不從實招來,别怪我棍棒無情哈!”說完又是裝模作樣地拿着電棍對着八戒屁股比劃了兩下,八戒竟也配合得天衣無縫,電棍還沒碰到屁股就大聲地嚎叫了起來。阿綠見軟硬兼施恩威并舉有所突破,也立馬換了較爲溫和的态度講話:
“你們幾位是從那裏來的?”阿綠問道。
“回施主:我們是天上來的”三藏很老實作答。
“天上來的,天上來的,不老實,不老實,你幾個還真當你們是神仙啊,老子還當你們是火星人啊!”阿綠很生氣,後果特嚴重,甩手就給了八戒兩棍,痛得那呆子又如殺豬般嚎了幾聲。
“我們是地上來的,我們是從外鄉來的,來這裏找親威的。”三藏見狀連忙改口。
“對嘛!看來還是要上刑才肯聽話哈!”阿綠大喜道。“那你們又是從哪裏來,要去哪裏呢?”
“回施主:我們是從寶安堂瘋人院來的!準備…..”三藏撒謊還不是很到家,自然就卡了殼。
“瘋人院來的,瘋人院來的,你當我三歲小孩子,敢調戲我啊!”自然而然地呆子又傳出來了幾聲嚎叫。
“師父,我好渴,阿叔,我想喝口水。”紅孩兒叫道。
“好,那你可要聽話,慢慢招來。”阿綠示意手下給紅孩兒喂了水:
“你要招供了承認了叔叔就給你好東西吃,叔叔最喜歡小朋友啦!前幾年兒童節,我還拉了兩個孩子去市場兜風喲!要不要叔叔也帶你一起去啊?”----事實是帶了幾個小朋友逼他們去偷拿人家的東西而已。不過阿綠仍然很友愛地摸了一下紅孩兒的頭。
“小朋友,你們從哪裏來,要去哪裏啊?是不是jǐng方的便衣暗探啊?”
“哦,阿叔,我們是外地的,是寶安堂的,是跳舞和唱曲搞表演的,什麽叫jǐng方啊?不太清楚。”
阿綠眼睛一轉:“那你們不是跟jǐng方沒什麽關系麽?隻是走迷路的外鄉人?那我們剛才在碼頭附近都把人趕走了,你們又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是啊,我們當時在一些石頭後面,沒看到你們啊,不知怎麽就給你們帶到這裏來了。我一個小孩不會騙你的。”紅孩兒嘟嚨道。
“我也好渴,可不可以也給口水給我喝?兄弟。”八戒哀求道。
阿綠冷冷一笑,對手下耳語了兩句,手下端來一杯滾燙滾燙的開水,阿綠接杯子,就将開水從豬嘴灌了下去!
沒想到八戒隻喝了兩口,就客客氣氣地說了聲:謝謝!隻是好燙---沒想到一切正常,沒怎麽被燙傷,阿綠暗暗吃驚……
“阿綠:這樣問是沒什麽效果的!就這樣打兩下,光打雷不下雨,效果不大的!”伴随着聲音來的正是阿紅。隻是阿紅帶了幾個黑衣人,而且還帶來了幾條狗。當中有一條狗又高又大,套着金鏈子,威風異常。
“阿綠:即然他們不原意說清楚,講明白,那就讓這些狗來伺候他們一下吧!到他們體無完膚時,渾身是傷時,自然你就得到你需要的答案了!”阿紅進了鐵門,松了鏈子放出狗來。
可沒想到帶頭的大狗看到五人,就朝天呔了兩聲,其餘的狗皆不敢向前,連平時最兇猛的藏獒也像其他幾隻狼狗一樣隻是呆呆坐在原地。而那大狗向前走了幾步竟面對着五個人坐了下來,趴在了地上搖起尾巴來。
悟空定睛一看----竟是二郎神的哮天犬,這狗二郎神赴宴時不是拴在天馬槽中一起養,到時陪二郎神一起回家的嗎?那二郎神少有赴宴,這次要不是玉帝派了太白金星前去盛邀,這樽神是大可不會前來的,可是二郎神去哪裏了呢?。
阿紅也沒料到有這樣的情形出現,有些吃驚,有些神奇----他剛才喂牛肉給狗吃時這狗樂得不得了,怎麽現在改了德xìng開始改吃素了?他隻得拍了拍吠天犬的頭,叫其它人把狗全部牽了出去。
“大哥,現在怎麽辦?”阿綠也有些吃驚----平時那些狗咬人可是最積極的!
“把門鎖起來!留兩個人看守一下!我們先出去吧!”阿紅吩附道。
阿紅邊走邊給阿綠講,可惜人漸漸遠去,悟空隻聽阿綠在說:“大哥,看來他們可能真不是jǐng方的探子。”阿紅說到“今天晚上……”幾個字就再也聽不到下文了。
果然,在月黑風高的子夜時分,阿綠帶了幾個黑衣人來到地牢,把昏昏沉沉恹恹yù睡的大仙們叫醒,然後一人一個牽着他們出了後院往山上走去。大夥走了十多分鍾,來到一個濃密的林邊,空氣中隐隐聽見貓頭鷹的叫聲和陣陣血腥味,讓久經世面的大仙們也心裏發涼-----畢竟在過去了的數年那幸福時光裏,大家再無刀光劍影與血雨腥風的熏陶,更重要的是現在饑腸辘辘沒有力氣更沒有法術,連凡人都不可及,又如何與這群兇神惡煞的壯漢們搏鬥呢?三藏雙眉緊鎖,深一腳淺一腳地被一個黑衣人牽着前行。
忽然,悟空聽到了幾聲猿啼,而且眼尖的他發現樹林中有好多猴子的影子,一雙雙焦急的猴眼發shè出綠綠的光芒,在林中突上突下地閃爍…….悟空按耐不住地一陣激動----仿佛花果山上那成千上萬的猴兵猴将們又回到了面前。
“到了----”爲首的黑衣人說道,然後阿綠一腳把八戒揣到了地上,拔出了手槍。
“大哥,你這是什麽玩意?會不會唱歌的?還是唱那個錯錯錯嗎?”八戒沒見過手槍,這兩天看太多新鮮玩意,好奇心很高,不光把頭湊上來看,還用豬嘴拱了拱槍管,把阿綠吓了一跳!阿綠手一顫抖,槍口噴出的子彈打到了遠處的石頭上,飛濺出一片火星。衆人吓了一跳,八戒更吓得語無論次幾乎尿濕了褲檔:
“大哥:這是要幹什麽----我們前世無怨今生無仇,且我等身無分文,你要打家劫舍輪也輪不到我們啊!我不要那個管子唱歌啦,我不敢再聽你手上那個管子唱歌啦!你做個好人,行行好……不要讓我們死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我的玉蘭,我的嫦娥,我的妹妹們我還沒來得及告别……”八戒連忙分辯告饒道。
“小子,讓你死個明白吧!我們洪爺做事,并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你們運氣很好,在紅爺做買賣時突然出現,既然你們知道得太多了,那我們這些生意人處境就變得很危險了…….紅爺的意思是最安全最守口如瓶的莫過于死人,你們不是扮演西天取經的幾個嗎?這家夥可以讓你們最快到西天!呵呵呵,前面就是斷魂崖,你們一斷了魂就立馬去西天,不,去yīn間向閻羅王報到去吧!”領隊的阿綠再次舉起了槍對準了豬頭。
突然一大塊石頭砸到了阿綠的頭。“唉喲!誰啊”,阿綠一摸竟然立即腫起來一個大包!衆黑衣人大吃一驚。說時遲那時快,樹林裏飛出來了無數的石林彈雨,還有土塊,竹杆……幾個被蹲在地上的神仙因爲目标較小,幾乎沒有受什麽傷,但阿綠那邊就慘了,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紛紛敗下陣來,撤到了岩石後面,總算暫時擋住了這一輪進攻。
混亂中樹林中跑出來幾隻猴子,手腳麻利地将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拖着他們就向樹林裏跑去,有的繩子還沒解開就給往林中拖走了。阿綠總算回過神來,也隻能向林中一頓亂shè,有沒有打中什麽目标,他也不清楚,但唯有如此,他才敢帶着衆人回去向阿紅複命。後來阿綠yù放火燒山以圖報仇,阿紅擔心激起公憤,沒同意阿綠的作法,在此按下不表。
衆人跑到樹林深處,才喘過氣來。見後面已無追兵,方才安下心來。
“多謝各位小孩兒們舍命相救。”悟空等五人皆對衆猴施禮。
周圍的猴子們俯身回禮道:“猴爺爺,我等救駕來遲,你們受苦了!”
年紀稍長的猴子說道:“還是剛才放哨的哨猴說有一行人中有一位像我們先祖,我們接報才一起出手的。第一塊石頭就是我砸的,唉,老了,要不然那個腦袋就不是向外腫的包是一個大窟窿才對!”
“孩兒們,這時哪裏?剛才那些人我們也不認得。不知怎麽就結了仇”悟空向老猴子發問道。
“孩兒們,先端上水果等食物,供爺爺等充饑先,我也向他們細細道來”。
“猴爺爺,剛才那個應該是洪家莊的一幫歹徒,我以前有個孩子下山覓食,有一次就進了這個莊園,給阿綠等人抓住,和一群動物養在山莊外的萬獸園的大鐵籠子裏面,那獸園很大,有個名字叫“香江萬獸野生動物園,有莽蛇,有獵隼,有大象,有老虎,有鳄魚,有河馬……”我那個孩子給人訓練過專門搞馬戲表演翻筋鬥,在鋼絲上踩單車,騎在馬背上鑽火圈,他很聰明是那個動物園的明星,隻是可惜…..”
“可惜什麽…..?”衆猴及衆仙伸長發脖子,着急地問。
“可惜他常常吃不飽,有一次表演餓暈了,從鋼絲上掉了下來,摔得很慘,但那一次表演失了手,給跟才那幫人打成了殘廢,好不容易逃回山上,沒過半年,就死了……”
“就是我們前兩年看到的九叔吧!”一個小猴子插嘴道。
“是啊,就是他,我最小的孩子。可惜了他一身的好功夫……”老猴子掉下淚來,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寂。
“而且聽說那個阿紅糾集了一夥在江湖上遊手好閉的收保護費的買假藥的騙子,他們用黨參冒充人參,明明是不正宗的蟲草,還要加土冒充上等蟲草,用來做樣品的藥效果還行,但賣給顧客的就全是假藥,爲了測試新藥,往往打表演或者圈養的動物打得皮開肉綻,再拿他們的傷口進行藥效測試,而且還參與走私,開設賭場,搞野生動物園隻是其中的一項,但不是最大的産業,阿紅的最大産業是賭場與典當與房地産。”
“事實上紅家莊原來叫洪家莊,以前的洪老爺非常有愛心,常常布施食物給我們猴群,聽小九說那個阿紅是洪老爺從保安公司招募的一個保安。而後來阿紅勾結了一幫歹人用計害死了洪老爺,霸占了洪老爺的家産,才更名爲紅家莊的,但裏面的内幕相當複雜,據說那個阿紅還有人在zhèngfǔ裏面做官,他是在部隊服役時犯了軍規給開除的,先是投靠他的戰友開的保安公司,後來又和省府的攀上了關系,才越做越大,沒幾年竟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黑白通吃,隻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全部的真相而已……相信遲早有些東西會有揭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