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第五天晚上,雲龍和小龍來到他上班的桌球室,對阿堅嘀咕了幾句,然後叫紅孩兒馬上和他們一起出去一下。
大家下了樓,三個人上了雲龍的小車,車上還有兩個人,聽雲龍喊稱爲德哥和斌哥。德哥對雲龍說:
“龍弟,我們現在去和小剛他們彙合,情況基本查明了,聽說那個物流公司是本市較有名氣的慈善家何家紅的一家較小的子公司,那個王經理是本地人,本身又有一點股份在那公司,所以對工人非常的狠。因爲何老闆與jǐng方的關系一直都很密切----所以如果選擇報jǐng的話,對方有可能惡人先告狀,說些工人們的不是,到時不光救不了人,反而還有可能害了他們。”
“謝謝,還是德哥慮得周到。我們昨前天在電話中商量的計劃準備好了吧?武校那幫兄弟都準備好了,長短家夥都準備妥了,小剛和阿波帶了幾十号兄弟,随時可以出發了!隻是這事驚動你們,麻煩到你們,真的是很抱歉!”雲龍說道。
“兄弟,大家都是多年的鐵哥們啦,說話不能這麽見外。我們今晚先由第一幫人去他碼頭倉庫搞點動靜出來,你帶兩個兄弟在他出來不遠的路上搞點釘子,對付他的車胎,然後你和武校的兄弟們在那個山丘邊在他前來援助的最近的路上給他來個出奇不意,送他一份大禮好了,也讓他知道做人不要這麽嚣張。當你看到我們碼頭火光一閃,你們就立馬撤退。”斌哥說道。
“如果他們報jǐng怎麽辦?”小龍插嘴道。
“還好,jǐng察局湯局長今晚娶兒媳,zhèngfǔ的很多人物會出席,我們的小馬哥也都有收到請帖親自去祝賀,你想那些大大小小的jǐng官們都希望在老闆面前掙表現,光靠派出所值班室接電話的幾隻小鳥,是沒有太多的功夫來在晚上出jǐng的,所以前兩天沒讓你們下手,就是等今晚這個時機。不過你們也要速戰速決,決不可以超過30分鍾,要知道何家紅的總部還是很多馬仔的!兵貴神速,我們今晚能不能成功不僅是力量的對決,更重要的一點還要取決于大家的行動速度…….”紅孩兒這才明白:怪不得小龍說三天内想辦法解決一直拖到了今天,其實一直都是有在進展的!雖然他知道小龍的難處沒有催,雖然他一直都焦急萬分,但想到馬上就要到來的一場大決戰,他有些按捺不住的興奮起來。
萬籁俱寂,朦胧的月光揮撒在東江邊的這一個河道上,東江水那遴遴的波光映着岸邊的燈光和皎潔的月光,讓人感覺到一種朦胧的美感。再加上習習的晚風拂面而來,那江風夾雜着早chūn那剛剛盛開的鮮花和泥土的輕香....好一幅充滿詩情畫意的chūn江花月夜的動人畫卷。但唯獨在河道的一隅,昏黃的燈光映照着通往瓊森公司的倉庫的道路,涼風吹得路邊的樹木呼呼作響,竟讓人産生一絲不寒而憟那yīn冷的感覺。
路上多了幾台車,其中前面兩台是小車,伴随着引路的燈光,倉庫外面來了幾個東倒西歪的身影,仔細一看,他們手裏還拿着酒瓶正在那裏一邊唱歌一邊喝酒一邊賣醉。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我能喝,他能喝,隻有你不能喝,啊,南無阿彌托佛,南無阿彌托佛,隻有你不能喝--”
“碰----”地一聲清響,一個人把手的酒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TMD,誰說我不能喝,老子還可以喝兩瓶!”是斌哥的聲音,而伴随着酒瓶破裂的聲音,倉庫的幾條狼狗也買力地叫了起來!
“次奧,喝那麽兩杯就醉了,還說自己千杯不醉!吹什麽呢?真是吹牛不上稅吧!”是德哥的聲音。
“碰----”又一瓶摔碎了----不過這一次是直接摔到了倉庫的頂上!“誰說我不能喝,你要就麽說我就再喝兩瓶給你看看!”
狼狗們叫得更歡了,伴随着倉庫外面此起彼伏的吵鬧聲,張二狗他們停了打牌出來看動靜-----結果看到幾個喝醉了的人在倉庫外吵架,在摔酒瓶。
“喂,你們在這裏吵什麽?吵到我們了,你們喝醉了也不是到這裏來鬧事吧!”王老二喝問道。
“尼瑪,這條路平時連鬼都撞不到兩個,這兩天尼瑪遇到什麽好事啦,又不是中元節,這麽晚還讓你們幾個醉鬼跑過來湊熱鬧!”說話的是張大狗,前幾天的事情折騰得他也有些累,餓了工人們兩天直到他們屈服後吃了飯才重新搬運上下貨。“我說你們幾個喝酒的,給我放明白點,這裏是強森公司的地盤,識相就馬上回去,TMD,吵得我們打牌都不得安甯,怪不得老子這兩天赢不了錢,就是你們帶來的黴運!你幾個小子再在這門口叫的話老子宰了你小子抽了你的筋活剝掉你的皮!快點給我滾遠點!”
“什麽吵得不得安甯!你沖撞了老子喝酒,你吵得老子喝酒不得安甯,你吵得老子沒有一點好心情!”然後斌哥又學着對方的口氣罵到:“你要再敢跟老子這麽大聲地叫,信不信我宰了你小子抽了你的筋活剝掉你的皮!把你的倉庫點天燈!”與些同時德哥掏着自己的家夥竟然對着倉庫方便起來!
當着幾個手下在自己的地盤上給人這樣的罵,還有人敢在自己地盤上撒尿,張大狗整得沒有一點臉面。他火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你喝了酒找不到路也算了,你TMD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敢對着我們倉庫尿尿?活膩了是吧!你們這頓酒要喝掉你們的命了!王老二,放狗!咬死這幾個醉鬼,兄弟們,拿家夥!把他們搞死,扔到東江去喂魚!你敢尿,老子給你割下來喂狗給他們也壯一下陽!”
倉庫的鐵門嘩地一聲打開了,狗仗人勢,幾條兇猛的狼狗率先沖出門來,領頭的狼狗朝德哥兇猛地撲了過去!
突然從德哥後面沖出來兩個人,就着車燈的光亮張開一張網朝那幾條狼狗圍了上來!緊接着德哥手裏的酒瓶朝狼狗的頭上狠狠地砸了下去!倉庫裏的人和狼狗都沒料到有這樣的變化,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車上立刻沖上來三四個人,拿着西瓜刀和棍棒朝狼狗身上砍砸起來。在網裏的狼狗張了嘴卻什麽人都咬不到,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就隻剩下喘息的命了!
紅孩兒拿了個鑼在車後敲了起來:“起火啦,起火啦!快點起床啦!起火啦,大家起床趕快跑啊----”伴随着他的鑼鼓聲,悟空睜開了眼,他首先聽到了紅孩兒的叫聲!接着唐僧也醒了過來,兩個人叫醒悟淨,又搖醒了八戒,而且沒隔一分鍾,躺在倉庫的苦命的搬運工們全部起身了,并且一起開始往外沖!
張大狗沒想到事情竟然忽然變得這麽緊急!他立急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機向王經理求援:
“王大哥,倉庫給人攻打,對方好多好多,喝醉了酒的,想要放火燒倉庫,好多人喲,都是有備而來,我們快支持不住了,請求支持,請求支持!不好啦,他們拿着家夥打進來了!”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口邊亂起八糟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就聽到好幾個保安給打時傳來的痛苦的哀号。再往後聽到有人把砸在地上的高濃度的酒jīng給點燃了。張大狗連忙沖出去指揮救火,卻在混亂中給人狠狠地揍了一頓!還有人把他踹到了地上踩了幾腳,痛得張大狗猶如名副其實的喪家之犬,隻有在那幫人撤離後才在其他保安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地爬出了倉庫的失火現場....
“TMD,就你事情多,隔三差五就有事,有事你又擺不平,你TMD也太不中用了!,TMD,叫你守個倉庫你比女人還麻煩,人家大姨媽一個月才來一次!早上有事,白天有事,晚上又有事!幾個醉鬼你都搞不定!次奧!”
酒足飯飽的王經理正在休息消化,忽然給這麽一吵,好心情完全沒了!他雖然摔了電話,但罵歸罵,他又不能不管電話裏說的緊急事情。他立即打開房門,在陽台上喊:
“張隊長,張隊長----通知保安們集合,張大狗那邊又出事情了!你看你那個小堂弟,真是麻煩!快快快,集合,集合!說是幾個醉鬼鬧事要放火燒倉庫。我們先去看看,幾個醉鬼TMD吃了豹子膽是吧!我倒要看看誰的酒勁更大!”
沒兩分鍾,瓊森公司的大鐵門嘩地打開了,兩台車上的二三十個保安拿着jǐng棍,鋼管等“輕型武器”分乘兩台貨車,殺氣騰騰地向倉庫撲來!
車子沒開出多久,駕駛員就發現路上多了幾條木方,有的大有的小,因爲老闆催得急就沖了過去,隻感到車子跳動了幾下,又聽到輪胎“咯嚓----”一聲,沒跑多遠,就停在小丘邊的路zhōngyāng了。
王經理立刻轉過頭來,看着駕駛員:
“怎麽回事?車壞了嗎?”
“王總,可能爆胎了!”駕駛員一臉無辜的表情,這車早不壞遲不壞,偏偏事情緊急要趕時間時壞了,他生怕怕王經理怪罪落來。立即拉開車門,駕駛台上的幾個人都跳下車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媽的,輪胎漏氣了,下車,都給我下車,上後面那台車吧!”王經理叫道。
沒想到後面的車也開不動了,駕駛台跳下幾個人來報告說:“王總,我們好像輪胎漏氣了!”
“真倒黴!次奧!還好不太遠,我們大家可以跑步過去支援他們!”王總提着一根鋼管吼道。
還沒跑出三十米遠,忽然從小丘上飛來一些石塊,帶着長長的抛物線像流星雨一樣向他們撲來!一陣“唉喲!唉喲!”的叫聲,好多個保安給砸中了。
王經理大感不妙,忽然從旁邊山丘上沖出來幾十個拿着狼牙棒,長矛,長水管的隊伍,爲首的正是雲龍!隻見雲龍拿着一根長長的狼牙棒對着王經理頭上打來,特種兵出生的王經理也有很紮實的功夫的根底,當年在保安公司時與龍四爺基本平手,雖然比紅爺差了一點但在本地也小有名氣。作爲一個久經風浪的老将,雖然局面有些不利但并未慌亂,萬萬沒想到對方來得又快又猛,還沒看清對方的長相和路數對手的鐵棍就砸過來了!遂急忙忙忙用手中的鋼管一擋,立感虎口開裂。好個雲龍,使棒使得呼呼有聲,隻聽風響,快到無形,忽左忽右,時遠時近,進攻如黑蟒翻卷,防守如密不透風,前挑如閃電淩烈,橫掃如疾風折草,勢勁如無人之境,力大如泰山壓頂,打得王經理旁邊來幫他護身的幾個保安都給打得落花流水遍地找牙抱頭鼠竄連滾帶爬,連武功高強的王經理也結結實實地挨了好幾棒,頭上,腿上,背上就給擊中了。其中還有一棒打在他的手臂上,隻聽到卡嚓的一聲,王經理的手臂就骨折了:
“撤,往回撤!這邊有埋伏!”王經理大叫道,搶先往回跑,小剛正要追趕,給雲龍拉住了:
“窮寇勿追,我們馬上去碼頭與德哥他們會合,幫他們速戰速決,大家盡快閃人吧!”言談之間,小剛看到倉庫那邊火光正亮,估計那邊已經得手了,就說:“不用去了,那邊應該已經可以了。”
又過了十多分鍾,幾台車從倉庫開了過來,還有兩台大貨車拉了兩車的搬運工,向他們開來,斌哥從駕駛室裏伸出手,比了一個V的手勢。大家夥先才放下心來。
所有的人都上了車,朝市區開去,到了沐恩天主教堂附近,把搬運工們放了下來,又開回武校去了。送别了其它的兄弟後,隻後雲龍和小剛将師徒四人和紅孩兒開車送回到了地王大廈,告誡他們從現在開始後的一段時間裏,暫時他們都可以先住在樓上但今晚的事情暫不要給其它人講。
東江水一路歡歌,送别了一大群辛苦了但卻重新獲得zìyóu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