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佳進入房間時,臉上露出笑意,看着眼前的冰火囚籠,道:“小姐,怎麽處置他?”
茵茵冷冷的道:“這惡賊是什麽人?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爲什麽找這樣一個人來。你倒說說。”
頓佳道:“小姐可曾仔細看他打鬥時的身法和身上的力量。”
茵茵靜靜的聽着,沒有開口。
頓佳繼續道:“我敢肯定,他不會魔法和武技。并且所使用的刺客身法,也很不相同。一般的刺客除了身法外,還會學魔法和武技。但此人除了身法和手中的力量驚人外,沒有任何魔力和鬥氣。”
茵茵轉眼看着那寒冰的囚籠,在這裏面,即使是聖劍士,也很難堅持十分鍾。此時的石岩,隻怕早就成了一團堅冰。
頓佳又道:“小姐,不如先暫時留他一條xìng命,……”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轟——”的一聲,石岩的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叫道:“凍死了,凍死了。”一條人影,直向門外飛去。
冰火囚籠是随着一陣巨大的水元素的沖擊波而碎裂的,整個會客廳裏頓時洪水濤天,撲天蓋地落下,将茵茵和頓佳全籠在了裏面。
“撲——”在二人還不及反應是怎麽回事時,全身已被這洪水包裹。
不僅是頓佳驚駭不已,就連茵茵也呆若木雞了,在她的記憶裏,還從沒有人被困在冰火囚籠裏還能沖出來的。
堅硬堪比jīng鐵的寒冰,即使用劍砍擊,也隻能留下淡淡的痕迹,并且這冰火囚籠會随着時間的推移,冰層也會越積越厚。便是用火球術,也無法将其溶解。
而石岩竟然能破囚而出,無比的震驚令兩人久久不知所措。
頓佳首先回過神來,全身裹住的水泛出冰冷,令他打了一個寒噤,望着茵茵,道:“這,剛才……”
茵茵咬了咬唇,道:“這不是人能做到的。”
便在這時,石岩出現在門口,叫道:“我難道不是人嗎?”
茵茵冷冷的盯着他,像在看怪物。此時她全身上下被水浸濕,衣衫緊緊裹在她的身體上,阿娜的體态說不出的妙蔓,完美的展現在石岩面前,隻看得石岩眼珠差點瞪出來了。
她的臉上的紫紗也貼在臉上,面龐的輪廓依稀可見,但見她嘴唇蠕動了一下,對着頓佳道:“此事你去處理。”說着,轉過身,朝着會客廳裏的小門走去。
石岩突然問道:“那個頓佳,惡魔之女真的是醜女嗎?我看一點不像啊?”
頓佳冷笑了一聲,想不到他竟然對小姐的美醜如此關心,不過,頓佳卻對剛才從他身上湧出的水龍很感興奮,盯着他道:“小姐不喜歡别人這樣叫她。至于她的美醜,我想,隻要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你說是嗎?還不知你叫什麽名字?”
石岩想了想,隻要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到,這麽說她是真美女了。于是手舞足蹈興奮的道:“能不能叫她把那面紗取下來。”
頓佳見他仍不道明姓名,道:“不行。”
“爲什麽?”石岩失望的道。
頓佳答道:“不行便是不行。”心裏卻是郁悶了好一陣,這小子怎麽老問美啊醜啊的,不知道想做什麽。小姐可不是普通人,他不會想要讨好小姐吧?呵呵,有趣,我呆在她身邊這麽久了,還沒有看到哪個男人對她說喜歡之類的話後仍然活在世上的。這小子能從冰火囚籠裏沖出來,純屬異類。
石岩突然飛身朝着茵茵進去的地方跑去,他倒要看看,這個叫茵茵的惡魔之女到底是美是醜。
頓佳大驚失sè,那裏可是小姐的休息室,是男人的禁地,便是他,也隻能在門外站着,絕不敢往裏面踏入一步。
這小子瘋了,不要命了。雖然茵茵因爲他沖破冰火囚籠會對他刮目相看,但絕對不會容易他踏入她的休息室。
大叫道:“慢!别去。”
石岩理都不理會,已然沖到了門邊,二話不打,推開門,便沖了進去。
這間房間不大,但卻布置得很漂亮,一張床,床上的絲絨被整整齊齊的疊放着,沒有半點褶皺,也沒有一絲紊亂的迹象。牆邊放置着一個梳妝台,上面的物品每一樣都放得很整齊。足以見房間裏的主人對裏面的一切都很用心,不容許有絲毫馬虎。
此時地面上放了一件濕了的藍sè長袍和一件黑sè的内衣和紅sè的内褲。
石岩瞪大了眼睛,差點停止了呼吸,因爲他沖進來時,一件淡紫sè的長袍剛好裹在了茵茵的身上,而她的臉上的面紗卻沒有戴,一張驚豔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是怎樣的美麗,沉魚落雁,抑或國sè天仙,那些形容東方美女的氣質的詞用在她身上卻大大的不适。
藍sè長發、白皙的面龐,柔滑的鼻尖……石岩呆住了。
茵茵轉身看去,她的臉sè煞時之間白如紙張,殺氣比怒氣先從身上散發出來。
竟然在她換衣服的時候闖進來,一想到剛才剛剛披上長袍,而剛才石岩進來時,興許還沒有披好,想到這裏,蒼白的臉上顯出一絲紅暈,眼神卻盛滿了忿怒。突然又意識到地上的濕衣服,有内衣内褲,俱都擺在上面。頓時感覺臉如火燒一般,全身顫動了一下,咬牙切齒的道:“滾——”
石岩呆若木雞的點點頭,機械般的後退兩步,退出了門外,但是他的腦海裏卻是她那驚豔的面孔。
在他退出房門的一瞬間,房門“砰——”地一聲關閉了。
從屋裏傳來一個幽幽的哭泣聲,聲音傷心,令人聽之流淚。
她在哭?哭什麽?石岩想進去問一下,這時頓佳擋在了門外,盯着他,用冷冷的聲音低喝道:“跟我來。”
石岩問道:“她怎麽了?”
頓佳冷聲道:“想知道就跟我出來。”
石岩點點頭,便跟着他往外走。
這時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茵茵蒼白的臉sè出現在門口,冷冷的道:“頓佳,你先出去,我有事跟他說。”
頓佳應了一聲,道:“小姐,有事請叫我。”轉身就走了。
不過走時卻用異樣的眼神瞪了石岩一眼,茵茵哭了,他在她身邊近十年,從未見她哭過,哪怕是一滴眼淚也不曾掉過,但剛才,她的哭泣的聲音卻是那樣清晰。難道這小子改變了她,還是她會因爲這小子的出現改變呢?
邁開大步,走出了會客廳。
石岩轉過身望着茵茵,她此時身着一襲淡紫sè的長袍,藍sè的長發飄散在身後,紫sè的面紗上,那雙美麗的眼睛晶瑩明亮。
她要做什麽,一時之間,石岩感覺手足無措,嗫蠕着道:“那個,那個茵……”
茵茵冷冷的打斷他的話,道:“見過我面目的人,有兩條路可以走。你可以任選一條。”她的聲音異常冷靜。
石岩問道:“哪兩條路?”
茵茵答道:“一條是死路。也就是你可以選擇死去。”
沒等她說完,石岩立即叫道:“我選另一條。”
茵茵開口道:“另一條比死更痛苦。你還可以再考慮一下,你若是想死,我可以現在就成全你。”
“我爲什麽要死。不用考慮,我是絕對不會選擇死的。”石岩叫道。
茵茵盯着他的臉,緩緩的道:“第二條路,從今天起,不得跟任何女子交往,你若是碰了哪個女子,我便将她殺了。你摸一下她的手,我就砍斷她的手,摸一下她的臉,就毀了她的容。若是你抱過她,那隻能将她殺了。”
她一個字一個字,聲音清脆冰冷,聽得石岩毛骨聳然。
茵茵緊緊的逼視着他道:“你可以再選一次。是選擇第一條還是第二條。”
石岩問道:“我選第三條。”
茵茵冷冷一笑道:“隻有兩條。”
石岩心道:“爲什麽我不能碰任何女子,哼,我偏要碰,你管不着。我碰了你又能怎麽樣。”口中便答道:“我選第二條。”
茵茵身體顫了一顫,怔怔的看了石岩一眼,神sè間也變得憂郁,道:“你不後悔。"
石岩道:“我可以問一下,爲什麽第二條的内容這麽怪。”
茵茵頓了頓,良久才道:“因爲你見過我的真面目。自我十五歲以後,除了父王外,任何人都沒有見過我的真面目。我曾在母後的墳前立誓,誰若是見過我的真面目,便有兩條路可選。”
石岩一愣,這也算理由?問道:“就是你說的兩條路。”
茵茵搖了搖頭,道:“算是。也不是。你的第二條是我自已加進去的。我不容許我的附馬跟任何其他女人有關系。”說到這裏,她的臉變得绯紅。
石岩張大嘴巴,半天沒合上。
茵茵又道:“但是,在這之前,你必須要取回時空輪回**。原本我們是要抓住鳳火城城主的公子,來要挾城主,以此來作交換。卻讓你給破壞了。唯今之計,你要潛入鳳火學院,伺機盜取時空輪回**。隻有拿到這本書,父王就能用它将我的母親救活。而且你必須拿到。”
這突然掉下一個附馬要他來做,而且這公主的相貌絕麗無倫,是他有生以來僅見的。這可是飛來的桃花運,人生若是每天都能遇到這種桃花運,實在是爽歪。頓時他的臉上眉飛sè舞,有着說不出的激動,盯着茵茵,越發的興奮了,開口道:“這個,這個,茵茵,我們什麽時候能……能成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