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火學院高大的建築數不勝數,單是食堂就有七座。
當石岩趕到第三食堂時,也隻能看到排成長龍一般的隊伍,而打飯的窗台,隐隐約約能看到一個角落。石岩頓時愣住了,若是排隊,那要等到何年馬月。
正無奈之間,突然眼睛一亮,隻見女生窗口的隊伍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赫然就是蕊心,不過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這時很快就輪到她打飯了。于是快步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笑道:“那個,能幫個忙嗎?”
蕊心被人一拍,并且拍她肩膀的人并不是很有禮貌,頓時臉顯怒sè,轉頭就瞪向是誰這麽無禮,當她瞧清是石岩時,臉上頓時露出驚喜,轉怒爲喜,道:“是你。幫幫什麽忙?”
石岩道:“能排在你前面嗎?”
蕊心聞言頓時一愣,這邊是女生排的,他一個大男生竟然要來插女生的隊,半晌沒反應。
石岩又道:“怎麽了,難道不能嗎?”
蕊心突然眼睛裏露出一絲狡黠,眼珠一轉,後退了一點,剛好能讓石岩擠進來,輕聲道:“你若不怕犯衆怒,就插進來。”
石岩壓根就沒想那許多,聞言後立即就插了進去。
一個大男生跑到女生隊伍裏去插隊,頓時引起了幾百雙驚訝的目光。
突然一人叫道:“哇,不會吧。還能到那邊去插隊?”
“那人是誰?太牛逼了。快看,女護院隊的人來了。他要倒黴了。”
果然,從人群中出現一名身穿白sè衣衫的女生,她便是女護院隊的,專門維護飯堂和各處的持序。像石岩這樣的,不守規矩,自然會引來護院隊的教訓。
所有護院隊的都是高年級的學生,并且都是百裏挑一的尖子生,要麽是大魔法師和大劍士實力之上的,一般的人想入護院隊也入不了。
女護院走到石岩面前,道:“這位同學,請你站出來。”
石岩轉頭看看她,問道:“你叫我?”
女護院指着男生那邊道:“你怎麽跑到這裏來插隊,難道不知道男生是在哪邊打飯的嗎?你是新生吧,念你是初犯,就不跟你計較。”
石岩卻道:“這邊也能打飯,我爲什麽要到那邊去打。”
女護院聞言傻了,她倒沒見過如此臉皮厚的,竟然要賴在女生堆裏不走,道:“這是規矩,請立即站出來。”
石岩道:“不站。”
蕊心臉上顯出怪怪的神形,這石岩做事失常,總是不按常理做。就像那天領考核表,居然踏着人家的頭頂過去。
女護院臉上一繃,變得嚴肅了,若是遇到不講理的,就得嚴肅,否則沒有效果,道:“我現在要記你一個jǐng告,并且上報教務處,将你的學生證拿出來。”
便在這時,正好輪到石岩打飯了,他轉身朝着菜窗口看去,指着那盤瘦肉叫道:“要那個,打多點。”
廚子卻不管是男是女,便給石岩打了菜。
女護院全身氣得發顫,嚴肅的道:“這位同學,難道你要與校規作對。請立即停止打菜,否則,我将你擾亂校園秩序爲由,記大過一次。”
石岩打了飯菜,便退了出來,朝着蕊心道:“我在那邊等你。”
蕊心臉上突然一熱,變成了紅蘋果,卻颀然的點了點頭。
石岩轉身便朝飯桌上走去。
女護院身子一橫,擋住他,蒼白的臉sè十分嚴厲的盯着他,道:“把你的學生證拿出來。”
石岩停下腳步,打量了一眼女護院,隻見她臉容姣美,方美不可言傳,頓時看的一呆,再加之她生氣的樣子,就更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目光也變得直了,直勾勾sè眯眯的盯着她的臉看。
女護院做了這麽久的護院,從未遇到過有人敢無視她的存在,而眼前這人,顯然狗膽包天,并且還是個新生,居然無視校紀校規,頓時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道:“最後一次通告,請把你的學生證拿出來。”
石岩看了看手中的飯,道:“等我吃了飯,我再回宿舍拿行不行?”
女護院聞言渾身一顫,氣得急呼了一口氣,但做爲一個女護院,必須經受得起任何考驗,所以,她盯着他,一個字一個字的道:“可以。”
石岩繞過她,來到飯桌,卻見那女護院緊緊跟在他身後。
所有男生都看得一呆,将眼珠都瞪出來了,竟然敢跟女護院讨價還價,當真是牛人。并且看他的神情,還不當一回事。
在場人中,絕大多數都是高年級的學生,他們卻知道,能擔任女護院的學生,不是S班的就是A班的尖子生,絕對是實力極強的。
蕊心打好飯後,走到石岩的桌對面,卻發覺那女護院臉罩寒霜的站在飯桌前。她遲疑了一會,才坐下來,低着頭隻顧小口的吃飯。
石岩大口的往嘴裏扒了兩口,擡起頭,向女護院問道:“你吃了沒有?”
女護院蒼白的小臉繃得緊緊的,目光望着遠處排隊的人群,對于石岩的問話不置一詞。
蕊心插嘴道:“她們做護院的吃飯都要在最後,等食堂裏的人都散了才吃的。”
石岩哦了一聲,道:“這不是很辛苦嗎?”
蕊心道:“是啊,應該很辛苦,特别是遇到一個蠻不講理的,又行爲失常的人就更難處理了。一般的人都會尊守學校紀律,很少有不當紀律是一回事的。所以,做護院的隻要走過來,一般的人都不會與他們對着幹,誰敢跟校紀校規過不去呢?”說着,擡起頭用調皮的目光看了石岩一眼,仿佛是在說:一般的人是不會像你這樣的。
這名女護院做了近一年的護院,不管是誰,在她面前都會乖乖的聽話,而眼前這個黑發少年,卻讓她處境十分難堪,食堂裏數百雙目光都望着他們,女護院的威嚴可以說完全被石岩打擊盡了,最後竟然還妥協讓他先吃飯,再跟他一起去取學生證。一想到這裏,女護院的心裏就感到十萬的委曲,狠狠的白了石岩一眼,等繳了他的學生證,非得記大過處理不可,然後公開檢讨,以挽回她女護院的尊嚴和權威。
石岩問道:“這個學院裏七個食堂,這麽說就有七個女護院了。”
蕊心道:“不止七個,每個食堂有一男一女兩名護院負責,再加兩名護院隊長。另外,護院不僅是維護食堂的秩序,學院的所有秩序他們都要負責的,否則,若沒有人管,學生跟學生之間的挑鬥将會沒完沒了。”
石岩向周圍望去,他想看看那個男護院在哪裏,卻沒有找到,問道:“你不是說有兩名護院嗎?怎麽隻看到一個女的,那男的呢?”
蕊心搖了搖頭,答道:“不知。”
女護院聽着石岩兩人不斷的議論着護院,在護院面前議論護院是對護院的不尊敬,所以她氣得臉上一直蒼白,咬緊牙關,強忍着怒氣。
便在這時,一個聲音叫道:“有沒搞錯,那小子插進女生那裏去打飯竟然還全然無事的坐在那裏吃飯。哥們,我們也過去打飯。”
頓時有幾個人便起哄的向女生那裏走去。
女護院頓時臉sè更白,上前走了幾步,冷冷的盯着那幾個人,卻不說話,看他們要做什麽。
那幾個人顯然也是新生,不知道女護院的厲害,調戲道:“喂,美女,别這樣看着我們,要不,我們請你吃飯。哈哈,行不行。”
這人的話落音時,那女護院的身上突然顯出了淡藍sè的鬥氣,跟着她一個踺步飛奔過來,右手抓住他的左肩,左手将他的右手反拷在背,這一連串動作如同行雲流水,再加之女護院的氣憤已到達了極點,下手也極重,但聞得“卡查”兩聲。
“啊——”一聲慘叫從那人口中傳出,額頭鬥大的汗珠立即跳了出來。
女護院道:“将你們的學生證拿出來。”
其他幾個人見狀,立即攻了上去。
女護院一個轉身,将手中的人用力往地上摔下,那人便爬在了地上,唉唷唉唷叫個不停:“我的手廢了。”
其他人圍攻上來時,女護院身上的鬥氣再次出現。而對至少有大劍士級别的高手,這幾個人心裏開始發毛,果然,當他們與女護院接觸時,那鬥氣所散發的強大能量使得他們來不及還手,便重重的被擊飛了出去,落在三米外的地方。
女護院剛才吃了石岩的悶虧,心中氣憤難消,咬了咬牙,狠狠的将身邊的一人踢飛了出去。将那人踢的吐了一口血,飛出三米外,昏迷了過去。
蕊心趁女護院打架的時候,低聲道:“我們快走。”站起身,拉起石岩就奔出了食堂。直奔到教學區才停了下來,咯咯笑道:“那女護院從來不打架的,剛才顯然因爲你,心裏氣忿,才将那四個人打昏了過去。我估計明天她就會受到學院的處罰,女護院的職位可能也保不住了。說白了,是你害的人家。”
石岩突然從身上拿出學生證,道:“她問我要學生證,當我是傻子,我會給她才怪。”
蕊心瞅了他一眼,嗔道:“那你還說吃了飯後帶她到宿舍去拿?”
石岩道:“到時我一溜走人,她也找不到。”
蕊心想了想:石岩也不像外表那麽笨。突然發覺兩人的手還拉在一起,她的臉上頓時一熱,趕忙松開來,退後一步,低下頭,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到D3班找我。”
石岩“哦”了一聲。
蕊心轉過身,往女生宿舍樓走去,她走的不快,似乎還有事要說,但卻終還是沒有回過頭,一直走到拐彎處才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