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光波中躍出來,頓佳臉上挂滿了喜sè,他原本對于石岩盜取皇城地圖不抱太大希望的,想不到竟然讓石岩得手了,當真是奇迹。
石岩道:“那個,頓佳,茵茵在哪?”
因爲他打量了一下周圍,才發覺所處的位置是在一個小樹林裏,而并非上次見到茵茵的大庭院,不由得露出了驚凝。
頓佳指着前方,道:“小姐得知你取回皇城地圖後,定然非常高興。”
便在這時,地面猛然震蕩了一下,一個驚天動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巨大的音波,将周圍的樹木震得嘩嘩響起,樹葉紛紛落下,有的竟然從中裂開。
若不是用真氣護住心脈,石岩也會在這震蕩聲中受傷。
作爲空間魔法師的頓佳,體力上卻是不如石岩,在這聲波的攻擊下,張口就噴出了一口血柱,臉sè瞬間變成凄白,右手撫住胸口,單膝脆地,道:“空間魔法,空間護盾。”頓時華光畢現,一層黑sè的波光将他籠罩了起來,他的身體也緩緩的浮了起來。
剛才所受的震創,卻已使得他無法再運用大型魔法,轉向向着巨響傳來的地方,但見濃煙滾滾,他的臉sè更白了,幾乎成了死灰,咬着牙,向那裏奔去。
石岩調息了一下被震的心神,緩緩吸了一口氣,總算沒有受内傷,感覺會有事情發生,什麽人能發出這此霸道的聲波,相隔如此之遠,竟然能将一個空間魔法高手重創,實在不可思議。從剛才那個聲波來看,威力足以庇美修真界的大乘之境了。
難道魔幻大陸上也有神的存在?
小樹林一邊,一個全身泛着紫sè光茫的藍袍老者踏空站在半空,老者鶴發童顔,抑揚如仙師風範,令人一看,生出無限敬仰。
但聽得藍袍老者渾厚的聲音道:“你的修爲與普通魔法完全不同,身上所傳承的都是極具毀滅的能量,若是老夫沒猜錯,你應該是魔王的子輩。”
在藍袍老者的下方,茵茵楚楚的身影如同風雪中的脆葉,她手裏持着一柄黑sè木杖,這木杖看上去黑乎乎的,難看極了。但是,在她拿到手上時,一股純淨的水魔力繞着黑杖飛行,無數的水元素也聚積到茵茵的身前,并且越積越多,便如一個白sè的水球一般。
茵茵的聲音顯得很弱,顯然她已受了重傷,道:“你是光明教會的四大長老?除了四大長老和教皇,也沒有人能發出如此威力的魔法。”
藍袍老者道:“不錯。老夫正是四大長老之一石撒。”
茵茵冷冷的道:“能召喚出巨岩魔法的,除了石撒,也找不出其他人。你很強,若你執意要與我過不去,我隻好全力一戰。”
石撒哈哈笑道:“果然不愧是魔界公主,但是魔王不在,即使你全力,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倒有一個條件,若是你答應了,我可以放你一馬。”
茵茵問道:“什麽條件。”
石撒盯着她手中的黑sè木杖,道:“将流水吟交給我,并且帶着你的兩名手下,永遠離開魔幻大陸,回到魔界去。”說到兩名手下時,看了看由遠走來的石岩和頓佳。
茵茵聞言,蒼白的臉上更加蒼白,冰冷的聲音有如锵锵的冰淩,道:“除非我死。”
石撒哈哈一笑,盯着她那因爲重傷,越來越蒼白的臉,道:“你想清楚,就算你用血祭限界的力量,加上流水吟,還是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這時頓佳已奔到了茵茵身前,他身上的空間護盾顯得格外耀眼,以緻于石撒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道:“魔族七大護衛中的空間護衛。看來,别一個也是其中的一個護衛。”說着,向石岩看去。
石岩擡頭望向石撒,這老者給他的感覺是深不可測,道:“你跟茵茵有仇麽?爲何要傷她?”他見茵茵臉sè蒼白,雖然身邊圍繞着無數水元素,但仍然對她那忏弱的身軀而感到擔憂,這老者萬一再發一個剛才那樣的魔法,隻怕她會受不住。
茵茵卻冷冷的道:“這裏沒你的事,頓佳,事情辦的怎麽樣?”
頓佳道:“已經到手。”
茵茵突然咬了咬牙,道:“你帶他去奧爾漫。”
頓佳道:“眼前這人怎麽辦?”頓了頓,“光明教會四大長老實力在聖魔導師之上,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尚不能對付。小姐,我們……”
茵茵冷冷的答道:“他的實力很強,我也不弱。”說着将流水吟舉過頭頂,那緊緊相纏繞的水元素也升于頭頂,開始低聲念咒。
她這個咒語很長,念了足足有一分鍾,仍然還沒有發出來。
顯然石撒是有意要見識一下茵茵的這個魔法,并未着急攻擊。
在茵茵念咒的時候,周圍泛出的寒氣立即結成了冰塊,即使那流水吟上的水元素也變成了冰元素。繞着黑杖飛行的赫然是一粒粒冰珠。
森然的寒氣令頓佳退至離她三十米遠,他的臉sè十分難看。
望着茵茵周圍越積越多的寒冰,石岩張大了嘴,道:“厲害,太厲害了。”
茵茵向石岩瞪了一眼,石岩則瞪大眼睛,繼續道:“十米之内全都變成冰了。茵茵,你太厲害了。”
頓佳突然道:“閉嘴。”
石撒呵呵接口道:“她确實很厲害。至少是我見過的最年輕的,實力相當于大魔導士。可惜,出生之處卻是邪惡的魔界。”
石岩道:“她出生在邪惡的魔界又怎樣。以你的實力,不應該對一個小姑娘下重手的,但你卻将她打傷了,是不是太過份了一點。”
石撒聞言,愣道:“小姑娘?一個擁有血祭限界的人是不能用小姑娘來形容的。老夫活了幾十年,至少沒有見過一個小姑娘,将能冰與火魔法結合的如此完美。”頓了頓,盯着石岩,似要将他看穿,“你是誰,你身上沒有一絲邪惡的氣息,并且感覺不到魔法波動。”
石岩道:“在下石岩。你也姓石,呵呵,說不定一萬年前我們還是一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