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英鄂想不到江不歸會提出自己下場比武,要知道江不歸還是個小孩子。但江不歸的話是對着他說的,也隻能開口說道:”江師弟要親自下場呀!那是想和我五嶽劍派的外門弟子比試一番嗎?這樣也是可以的,必定江師弟還小,沒人會說什麽的”湯英鄂還是在擠兌華山,你江不歸一個親傳弟子,現在還是華山長老,你去和外門弟子比武這算什麽。隻見江不歸說道:“我是華山一代親傳弟子,怎麽能和外門弟子比武呢?這樣也算是欺負人,師傅經常教導我們華山弟子,不能恃強淩弱。我身爲華山長老絕對不會幹出這麽卑鄙無恥的事。”湯英鄂又道:“那麽江師弟打算和誰較量呢?”江不歸看了看全場,問道:“湯師兄今年貴庚?“湯英鄂便說道:”我今年二十有三,師弟這麽問是有何意呀?“江不歸回答道:”小弟是想知道湯師兄練武多久了,小弟從拜入華山到現在也隻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練武也就是四個多月,小弟今天就請湯師兄指點小弟一番,師兄指點師弟也不算是恃強淩弱。“湯英鄂沒想到江不歸小小年紀語言這麽犀利,要是他湯英鄂現在答應和江不歸比武就是恃強淩弱,江不歸剛才都說了恃強淩弱就是卑鄙無恥。所以隻能說道:”這怎麽可以呀!這要是傳人江湖,别人會說爲兄恃強淩弱的,這種事我嵩山不會做的,“
江不歸萌萌的看了看湯英鄂說道:”我掌門師兄經常不用一絲内力,和我試招。那湯師兄也可以不用内力和小弟比比就好,這樣就不會有人說師兄你恃強淩弱了。我掌門師兄就算不用内力,也是幾招就可赢我的,難道湯師兄不敢嗎?“這下湯英鄂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不和你比就是不敢,就是不如嶽不群。說比吧!還不能用内力,不用一絲内力也就是說連輕功也不能施展,更不能用内力傳如劍中,保護劍體。
湯英鄂不想讓人說自己不如嶽不群便說道:“好江師弟爲兄就指點指點你。”說着就拔出長劍走下場中,而江不歸也拔出自己的青虹劍,兩人相對站定。這時江不歸向湯英鄂施了一禮說道:“湯師兄請指教。”然後一招,蒼松迎客向湯英鄂使出。就在江不歸使出蒼松迎客時,嶽不群和甯中則也剛好匆匆趕來,這時江不歸已經出招,嶽不群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忙向外門弟子問其原因。
原來在楊田找江不歸時已有弟子去後山找嶽不群了,嶽不群和甯中則知道以後,就趕緊施展輕功重後山趕回來。必定,外門弟子的功夫不行,華山又險,地形又複雜。當這個弟子,走到後山,又找到嶽不群和甯中則,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盡管嶽不群和甯中則已是全速趕回來了,但還是晚了。
湯英鄂也看到嶽不群和甯中則來了,但也無用,隻能先應付江不歸的劍招。湯英鄂并沒有施展嵩山劍法,隻是随便一劍直刺,湯英鄂心想,你一個小孩,見我這長劍次來你還不棄劍認輸。就這樣因爲大意,使得湯英鄂的随身佩劍遭殃了。隻見江不歸,隻把蒼松迎客使了一半,突然長劍下劈,運起全身内力劈到湯英鄂長劍之上。青虹劍本來就是寶劍,再加上江不歸的内力加成,湯英鄂隻聽到一聲脆響,手中一輕,自己的長劍就斷成兩截。那斷了的一截還在地上彈了彈,發出幾聲悲鳴,湯英鄂還在愣神。就見江不歸長劍擡起一個直刺,赫然使出白虹貫日刺向湯英鄂。湯英鄂純屬自然反應,使出一招大嵩陽神掌就向江不歸打去。這時,隻見嶽不群急切的開口喊道:“手下留情。“随即躍向場中。左冷禅也大喊道:“收掌。”同時也像場中疾馳而去。其他人也急切的大喊:有的喊躲開,有的喊收力。天門,定逸等也向場中躍去。湯英鄂也趕忙收力。
這時卻見江不歸,這白虹貫日也是使了一半,也不收劍,直接向右側邊躍起。使出金雁功的靈燕風舞,脫離了湯英鄂的掌力範圍。但還是受到波及,落地還是沒能站穩。直接在地上滾了兩圈,剛好滾到趕來場地的天門身邊,天門立即把江不歸扶起來,看江不歸并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這時卻見左冷禅來到場中,直接就給湯英鄂一個耳光,湯英鄂也知道自己錯了,也是沒敢躲閃。要知道江不歸雖然是和湯英鄂比武。但必定是小孩子,還在開始就說明了,不能用内力的,你湯英鄂一個内力小成的高手,卻突然使出全力,這一掌要是打實了。這江不歸不死也是殘廢。所以左冷禅才打湯英鄂這也堵住大家的嘴。要不然,口水會把嵩山派淹死。而且這要是引起華山派的怒火,就是不得了的事,要是甯清遠發飚,嵩山派在此的人,将沒一個能活着走下華山的,華山紫霞劍聖的三尺長劍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擋的住。要知道,就在嵩山派上代掌門湯天行去世前說過,華山甯清遠沒死之前絕對不能招惹華山派。左冷禅還記得師傅說過,當時自己和甯清遠比武其實自己是輸了,隻是當時自己在甯清遠封住自己穴道,心神放松之時舍命震斷筋脈,突襲才赢了甯清遠,甯清遠的武功絕對是深不可測的。
嶽不群也到了場中,看到江不歸沒事,這才松了口氣,但面色不太好(這會嶽不群還沒有達到,原注中息怒不假以顔色的境界。)随即說道:“比武失手也是常事,左師兄不要在意。想來湯師弟也不是有意的。”甯中則也快步跑到江不歸身邊把江不歸拉在手裏,怒目看着湯英鄂。
這時卻見江不歸萌萌說道:“湯師兄,我們說好的,你不能用内力的,你剛才用了内力哦!這可算你輸了,是不是呀!”左冷禅也趕緊說道:“英鄂,還不向江師弟認輸。“湯英鄂心想隻要結果了此事,輸赢無所謂,所以趕緊說道:”江師弟你赢了,爲兄認輸了。”
這時卻見天門道長走到江不歸身邊,手中還拿着一個鐵牌。然後指着鐵牌說道:“江師弟,這鴛鴦鐵令是剛才從師弟你身上掉下來的,請師弟收好。江不歸接過鐵牌問道:”師兄認識這鐵牌?這是我從小就戴在身上的。隻是不知道這是何物呀!“天門說道:”這應該是當年戚繼光将軍手下,鴛鴦軍的四大都統才有的鴛鴦鐵令。戚繼光将軍當年在山東練成鴛鴦軍陣時,所鑄的鴛鴦鐵令一共四塊,分别寫着護、我、江、山四字,背面是一對鴛鴦戲水的圖案。分别由四大都統掌管。你這,便是其中的一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