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憂認輸之後,面如死灰,靜靜的站在那裏。這時江不歸說道:“成師兄,小弟的劍法比起成師兄來是不是要高上一點?小弟此問并不是說小弟自誇,小弟隻是想證明,武功的修煉應該内外兼修,而不能強行分開,硬要說招式重要還是内力重要,小弟的内力并不差,但武功招式也沒有拉下,師兄以爲如何?”江不歸說完笑着看着成不憂。
成不憂慘烈一笑,低沉的回答道:“沒想到我成不憂一個人劍宗弟子,竟然在劍法上輸給了你一個氣宗的小師弟,我成不憂沒臉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說完長劍一揮,抹向自己的脖子。
看到成不憂持劍自刎,封不平和從不棄大驚失色,但是由于兩人站在場外,根本來不及救援,急忙喊道:“成師弟(師兄)不要沖動。”
江不歸看到成不憂竟如此剛烈,連忙施展金雁功飛縱到成不憂身邊,一招混元掌中的碎石開山,打在成不憂的劍脊之上,直接把成不憂的長劍震成碎片,掉落在地,成不憂本人也被震的手臂發麻。
這時封不平和從不棄也終于從場外趕到成不憂身旁。封不平連忙勸解道:“成師弟,勝敗乃兵家常事,師弟何必如此倔強,師弟隻是一時大意,才輸了比武,不必放在心上。”說完擔憂的看着成不憂。
這時成不憂說道:“我不配做劍宗弟子,有辱我華山劍宗的威名,我真的沒有臉再活下去了。”
江不歸接着說道:“成師兄不必介懷,小弟的劍法得到了風師叔的指點,在來時風師叔還專門說了如何破解成師兄你的希夷劍法,所以小弟才會勝過成師兄。小弟隻是想證明招式内力一樣重要而已,請成師兄受罪。”說完江不歸向成不憂深深地行了一個禮。
這時成不憂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心胸還是不夠寬闊,江師弟不必爲我的失敗找借口了,成某以後會加緊練劍,遲早會用希夷劍法打敗你的。”
接着從不棄說道:“江師弟,既然你說風師叔教你,如何破解成師兄的希夷劍法。那麽肯定也教你了如何對付我的奪命連環三仙劍,好,從某今天就來領教一下,江師弟如何破解我的奪命連環三仙劍。”說完從不棄拔劍與江不歸相對而立。
封不平帶着成不憂退出場地。臨走時封不平還對江不歸和從不棄說了一聲不可傷人。
這是江不歸微微一笑說道:“這次小弟就讓你們看看小弟的内力修爲。小弟這次絕不以劍法取勝。”說完江不歸長劍一擺,使出一招蒼松迎客,向從不棄刺去。
從不棄也直接出招,使出華山派的基礎劍法與江不歸對攻。兩人你來我往,交手四五十招。兩人的比武和剛才江不歸與成不憂的比武不同,剛才是提前說好的不用内力,所以兩人的攻擊聲勢不是很大。但這次這兩人長劍都附上内力,可謂是劍氣縱橫、劍光閃閃。
江不歸這時才感覺到,華山劍宗對劍法的施展确實到了極高的境界。變招之快、招式銜接之靈活都不是氣宗可比。而且劍法中破綻很少。自己不施展獨孤九劍的劍意,在劍法上根本無法戰勝從不棄。所以江不歸隻能憑着強橫的内力,守住自身。以求從不棄内力不濟在圖取勝。
終于在兩人過招一百多招之後,從不棄使出了奪命連環三仙劍。奪命連環三仙劍是,第一劍是直刺對手,當對手閃身躲閃之時,再橫掃長劍,對手若要避過必須躍身而起,這時候第三劍便上撩對方背心,使對方避無可避,防無可防。
當江不歸看到從不棄一劍直刺而來,就知道從不棄要使奪命連環三仙劍。江不歸直接使出華山混元劍中的劍破蒼穹,長劍直接向從不棄的劍迎去。這時兩劍相碰,隻聽一聲脆響,從不棄的長劍直接斷成三截。而江不歸的長劍完好無損。并且一劍刺向從不棄的胸前,在劍離胸口隻有不到兩寸的距離隻時,長劍繼續前刺,眼見就要把從不棄穿胸而過,刺死當場,這時江不歸突然大喝一聲,将自己手中的長劍震成碎片,然後對從不棄微微一笑。
當封不平和成不憂看到從不棄的長劍被震斷,而江不歸沒有留手之意,長劍直接刺向從不棄的胸口,心裏頓時一驚,封不平直接拔出長劍準備救援。卻見江不歸突然大喝一聲,将自己的長劍震斷,并沒有傷到從不棄。心裏對江不歸的這一手大感佩服。也知道江不歸的内力絕對是達到極高的境界。
這時從不棄面如死灰,向江不歸行了一禮說道:“謝謝江師弟手下留情,爲兄對你的内力修爲非常佩服。”
江不歸趕緊扶起從不棄,對着從不棄等三人說道:“小弟隻想證明内外兼修,才是武功修煉的王道。隻有招式精妙,内力深厚才能成爲絕頂高手。三位師兄以爲如何?”
江不歸接着對着封不平說:“爲了更好的證明小弟的說法,小弟還修煉了我華山派的狂風快劍。而且小弟知道封師兄的狂風快劍也修煉到了極高的境界。狂風快劍就是典型的内外雙休的劍法。劍法必須輔以内力,内力越強,劍法越高,威力越大。所以小弟還想向封師兄請教一番。”說完江不歸笑着看向封不平,等待封不平回答。
這時封不平說道:“江師弟,從剛才兩場比武來看,爲兄劍法不如你,内力也不如你,狂風快劍的威力肯定也不如你。爲兄相信絕對不是你的對手,所以我認爲不用再比了,爲兄認輸便是。現在請江師弟和我們一起從回客廳,坐下來喝口茶。我知道江師弟此來絕對不是隻爲了比試武功,應該還有話說。江師弟請。”說完側身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不歸笑着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幾位師兄先請,小弟随後。”
随即,幾人一起回到了客廳分賓主坐定,封不平又吩咐下人,重新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