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乞丐的話,江不歸擡頭看了這個小乞丐一眼,隻見這小乞丐雖然穿的破破爛爛的,臉上也布滿了塵土,但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卻是是炯炯有神。江不歸看了這個小乞丐幾眼之後,也不太在意,便對這個小乞丐說道:“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你既然餓了就坐下來吃點吧!”說着江不歸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凳子。
聽江不歸願意讓自己吃飯,這小乞丐顯得很高興,向江不歸說了一聲謝謝之後,便快速的坐在了江不歸的對面。
這小乞丐可能也真是餓了,坐下之後便立即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烤肉。這小乞丐剛一伸手,江不歸立即覺得非常奇怪,這小乞丐雖然把一張臉弄的滿是污泥,但這兩隻手卻是一塵不染,而且看起來是纖細悠長、白嫩柔軟,這和那滿是污泥的一張臉形成了明顯的對比,江不歸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而那小乞丐也發現了江不歸在注意自己的手,便顯得有點不好意思,随即一邊吃着手中的肉一邊說道:“我專門洗過手的,要不然沒人願意和我一起吃肉的。”
随即江不歸笑了笑,隻是拿過一個空碗,給那吃的滿嘴是肉的小乞丐,倒上一碗酒,接着說道:“小兄弟,你慢慢吃,又沒人和你搶,吃完不夠了我們再讓小二那點就是了。”
随即,那小乞丐也不客氣接過酒碗喝了一口酒,然後接着吃肉。很快小乞丐吃了幾乎多一半的烤肉,這才停了下來,期間江不歸還給這個小乞丐添了兩次酒。這小乞丐吃飽飯之後,便擡頭看了江不歸一眼,随即說道:“你是從中原來的吧?這幾天城裏在傳言,說有一個從中原來的大俠,長得是鶴發童顔、宛如神仙,在漠北一帶是鋤強扶弱。你認不認識他?”
聽了小乞丐的問話,江不歸笑了笑,向那小乞丐說道:“在這吐蕃城中,向我這樣穿着中原服飾的人很多,小兄弟爲什麽認爲我一定是從中原來的呢?”說完之後,江不歸打開手中的青鋼寶扇,拿在手中輕輕地煽動着,看着那個小乞丐。
這時,卻見那個小乞丐給自己到了一碗酒,先是輕輕地抿了一口,随即說道:“首先,你說話的口音,不像大漠之人,我雖然不知道中原人的口音,但也可以猜到你絕對不是大漠的人。第二,你剛才将酒館的夥計,稱呼爲小二這足以說明,你是從中原來的,我可聽說你們中原人是用“小二”這個詞語,來稱呼‘夥計’的。所有我斷定你是中原來的。”說完之後,這個小乞丐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聽了這小乞丐的分析,江不歸淡淡的笑了笑,随即開口說道:“小兄弟,你說的很對,我的确是從中原來的,但我确實沒有見過你說的那個鶴發童顔神仙般的大俠。也許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也說不定!”
這時,那小乞丐接口說道:“這個人肯定是有的,昨天你不是也在這裏嗎?聽那個貨郎昨天在這裏說,那個大俠還斬殺了鼎鼎大名的黑白雙熊,要是沒有這個人,那黑白雙熊又是怎麽死的。”
見這個小乞丐然以黑白雙熊的死,來證明那個鶴發童顔的大俠真的存在。江不歸不禁啞然失笑,随即江不歸對那小乞丐說道:“要知道能殺死那黑白雙熊的人很多,也許是其他人殺得也說不定。爲什麽一定要是一個鶴發童顔的大俠,難道就不能是個年輕的高手了。”
接着小乞丐有說道:“可不是他們都說有人親眼見過哪位大俠嗎?還有那黑白雙熊的武功我聽說可是很高的,能輕易的制服那黑白雙熊,這位大俠的武功肯定很高。怎麽可能是個青年呢?一個青年如何會修煉出那麽高深的武功呢?”
江不歸見小乞丐說的有趣,便調笑的問道:“這個小兄弟,你說的很有道理,從你的言談中能夠看出你也是一個聰明過人的人,而且手腳健全,你爲什麽不做點事情,也好養活自己,何必來做乞丐到處乞讨,受人白眼呢?”說完之後,江不歸順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聽江不歸這樣一問,這小乞丐臉色微微一變,想了一下然後紅着臉說道:“我是家中遭遇突變,失去了一切,現在就是想做點什麽生意也連個本錢都沒有,我有什麽辦法,我也是被逼無奈呀!”這小乞丐說完之後,顯得有些委屈的紅着眼瞪了江不歸一眼。
江不歸見那小乞丐露出了傷心的神色,也覺得不好意思,随即江不歸剛要開口說話,安慰那小乞丐幾句,就見門口再次走進來一群人,而其中一個正是昨天,拿着那含香阿依古麗大公主畫像的那個官府之人。
見到這些人走了進來,那小乞丐卻臉色大變,急忙拿起江不歸放在桌子上的鬥笠,戴在自己的頭上。并用鬥笠上的輕紗掩住了面容。
這時那個官府之人,再次拿着那張畫像,開始例行公事的在每個桌子上盤問有沒有見過含香阿依古麗大公主。
接着,在那個官府的人身後,走進來了一個身材微胖的漢子,而那個漢子進來之後,先是在酒館之中,掃視了一遍,接着直徑走到了江不歸的面前,右手一曲放在胸口的位置,彎腰向着江不歸行了一禮,随即對江不歸說道:“恩公,上次幸虧遇到恩公,我們才逃得性命,要不是恩公,估計我們已經變成了那黑白雙熊嘴裏的下酒菜了。我家少族長這幾天經常挂念着恩公,向着要是恩公來到這吐蕃城,一定要好好地招待一下恩公,一謝恩公的救命之恩。我少族長已經安照恩公您的吩咐,将這黑白雙熊仍在了一個野狼出沒的樹林,估計這黑白雙熊早就變成狼屎了,請恩公放心。還請恩公移步,小人立即派人去通知我們少族長,讓我們少族長準備好美酒、肥肉以招待恩公。”說完之後這人再次向着江不歸行了個禮。
見到這人行禮并說出了那一連串的話,江不歸回想了一下,這才想了起來,這人正是上次自己收拾那黑白雙熊之後,那個鞑靼青年身邊的那個下人。随即江不歸便笑着說道:“上次的事情,完全是舉手之勞,你也不必多禮了,我今天就要離開吐蕃城了,改天要是需要你們少族長們幫忙,我會去你們伊爾塔部找你們少族長的,到時候還請你們少族長不要推辭才好,好了我要走了。”說完之後,江不歸在桌子上扔了一錠銀子,随後就站起身來向外門走去。
這時,從哪些官府之人進來之後,一直坐在那裏沒有說話的小乞丐也跟着江不歸站了起來,還一副恭敬的樣子,跟在江不歸的身後,向着外門走去。而這時那個鞑靼人從身後喊道:“恭送恩公,請恩公放心,要是日後恩公但有所命,我伊爾塔部必将全力相助。我鞑靼人絕對不是知恩不報之人。”
見那個鞑靼人,對江不歸恭敬無比,那些守在門口的亦力把裏官兵,都沒有阻攔江不歸,就連跟在江不歸身後的小乞丐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便走出了酒館。
走出酒館之後,江不歸便向着昨天下榻的客棧走去,準備取回寄放在客棧的馬,好離開吐蕃城。當江不歸快要到客棧之時,江不歸發現那個小乞丐還一直跟着自己,江不歸便回頭問道:“小兄弟,在下要取回馬匹出城去了,你一直跟着在下幹什麽?”
這時,那個小乞丐對着江不歸說道:“你就是那個大俠對不對?求大俠帶我到中原看看好不好,求你了大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