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和尚和桃谷六仙吵了半天,也沒有吵出頭緒來,越吵越兇,眼看着有動手的趨勢,令狐靈沖和封靈雲以及正在一旁紅着臉看着令狐靈沖的儀琳,三人趕緊上前先将這七人分開,在令狐靈沖等三人的努力下,終于将七人安頓的坐好。〈
坐定之後,令狐靈沖這才開口問道:“不戒大師說笑了,儀琳師妹是恒山派的高徒,出家的女尼,如何能談婚論嫁?再說我令狐靈沖生性懶散,就算儀琳師妹真的要還俗嫁人,我令狐靈沖也配不上她,這種玩笑不戒大師還是不要亂開,小心影響了恒山華山兩派的清譽。”令狐靈沖一說完,便立即躬身向不戒行了一禮。
聽了令狐靈沖的話,不戒卻大笑得說道:“誰說尼姑就不能成婚?尼姑就可以嫁給和尚,當年老子就是因爲看上了一個小尼姑,才剃了光頭做和尚,和尚尼姑是一家,我這才有了機會娶了儀琳她娘,生下了儀琳。現在便宜你小子,不用做和尚,就可以娶我女兒,我看你小子不錯,可以配得上我的女兒,所以你就不要再推辭了,快叫你師傅出來。”
聽了不戒的話,令狐靈沖心裏一陣愕然,原本令狐靈沖以爲這不戒和尚是結婚以後,有了女兒才出家做了和尚,這倒不太奇怪,有很多人先結婚後看破了紅塵選擇離世修行,也是正常的事情,第一次聽人說先出家再結婚的,那還出哪門子家,怪不得法号叫不戒,原來真是什麽都不戒。
心裏雖然那樣想着,但令狐靈沖口中卻恭敬地說道:“恒山派門規嚴謹,不戒大師還是不要說這樣的話,影響儀琳師妹的修行,大師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這時不戒和尚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頭,對着意林說道:“琳兒,你……你……你這個女婿到底是怎麽搞的?這……這不是莫名其妙麽?你日思夜想,挂念的這個令狐靈沖好像不願意娶你,做我的女婿,這是怎麽回事?”
儀琳偷偷的凝視着看了令狐靈沖一眼,眼中流露出愛憐橫溢的神情,但想到令狐靈沖拒絕推脫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傷感和失落。接着儀琳又急又羞的嗔道:“誰日思夜想了?你……你就是愛胡說八道。我不是要……“下面這”我不是要嫁給令狐大哥”這幾個字,終究出不了口。
接着儀琳又扭捏不安的對不戒和尚說道:“爹爹,你不要胡說,令狐大哥早就……早就有了意中人,如何會将旁人放在眼裏,你……你……今後再也别提這事,免得叫人笑話。”
這時卻見不戒怒道:“這小子另有意中人?氣死我也氣死我也!令狐靈沖你小子看上了哪個美貌的小尼姑?真是豈有此理,我現在就去殺了她,你一定要娶我的女兒。”不戒和尚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美貌的尼姑,就以爲天下的所有男人都喜歡美貌的小尼姑,除了小尼姑以外,沒有什麽可愛的人了。
聽了不戒和尚的話,令狐靈沖感到一陣好笑,這和尚真是奇怪,難道所有人隻能愛上小尼姑嗎?同時令狐靈沖嘴裏繼續說道:“不戒大師,不要再開玩笑了,這等語言有損華山恒山兩派清譽,還請大師住口。”
聽令狐靈沖說完,不戒氣憤的說道:“什麽?你不想娶我的女兒?快說我的女兒有哪一點配不上你的?”
看到令狐靈沖不斷的推脫拒絕,儀琳頓時悲從心來開口說道:“令狐大哥的意中人就是他的師妹嶽師姐,爹爹你不要胡說了,我來看看令狐大哥就好了,爹爹,我們走吧!别在這讓人笑話了。”說着儀琳就掩面一邊哭着一邊向外面跑去。
看到儀琳跌跌撞撞的跑出來華山迎客堂,不戒和尚也立馬站起來,一邊嘴裏嘀咕着:“奇怪,奇怪!見不着他時,拼命的要見,見到他時,卻又不要見了,就跟她娘一模一樣,小尼姑的心事,真是猜想不透。”眼見女兒越奔越遠,當即追了上去。
令狐靈沖看着掩面跑走的儀琳和急忙追出去的不戒和尚,心中想到:“儀琳師妹當時被田伯光所困,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她是恒山派清修的女尼,我如何敢與她有情緣瓜葛,這不戒大師不通情理,一番胡攪蠻纏也不知道師傅會怎麽看,會不會因此而責罰我,真是一樁麻煩事!”
剛才一直坐在一旁認真聽他們說話的桃谷六仙,看見不戒和尚跑走,立即相繼從身後喊道:“不戒和尚,不戒大師,大和尚.......你怎麽就這樣跑了?不要你的女婿了嗎?哎……别走,别走,我們桃谷六仙這就去給你叫我掌門師兄過來。”說着桃谷六仙也急忙追了出去。桃谷六仙生**看熱鬧,在華山這些日子,整天都是練功,感覺很是無聊,好不容易看見不戒和尚帶着女兒來華山求婚,覺得是一件趣事,因此想留下不戒和尚父女,想看熱鬧,這才跑去追不戒和尚。
令狐靈沖見不戒和尚,已經和儀琳跑走了,就趕緊轉到後堂,去找嶽不群彙報今天的事情。
而另一面儀琳跑出華山迎客堂之後,很快就被父親不戒和尚追上了,随即父女兩人一起也不與别人打招呼,就走出了華山山門,離開了華山派。
不戒和尚儀琳兩人下山之後剛好天黑,他們就在山下的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華陰縣,一路向着北面北嶽恒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不戒和尚和儀琳離開華陰縣折返返回恒山之時,杭州西湖邊湖畔的孤山梅莊大門口,卻來了四位打扮各異的客人。
這四人來到梅莊門口之後,由一個長相粗曠,滿面白須的老頭,前去叫門。這個老頭在梅莊門口的大門上輕輕的拍了幾下,接着便站在門口不言不語的等着。
隔了好一會,隻見梅莊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從裏面探頭出來一個臉上有一個刀疤,長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看着門外的四人一眼,眼中泛出兩道精光,像利劍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