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剛止住血的任盈盈,開口說道:“姓江的,你少在哪裏大言不慚,你雖然是華山派的一代弟子,但比本小姐也大不了幾歲,隻不過是運氣好,拜到了一個輩分高的師傅而已,少在這裏冒充長輩,你華山派的人,果然全部都是僞君子……”
這時,任我行擺了擺手,阻止了任盈盈繼續說話,随即開口說道:“江大俠,好了老夫懶得和你在這裏磨嘴皮子,既然已經罷手,那麽老夫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姓江的我們後會有期了,哼……我們走!”說着任我行就轉身當下向着街邊走去,而曲陽和綠竹翁也護着已經受傷的任盈盈,跟着任我行身後離去,臨走之時,受了傷的任盈盈還狠狠的瞪了江不歸一眼,這才在曲陽和綠竹翁的保護下離開了。〈
任我行等人離開之後,江不歸也轉過身來對着衆人問道:“你們都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江不歸話音剛一落,剛才戰鬥之時,一直處于下風的桃谷六仙,這時卻都擺出一副勝利着的姿态,隻見桃根仙搶着說道:“小師弟,你看你這話問的,你都好好的我們怎麽會受傷呢?要不是你和那個老頭突然罷手了,我們早就将那兩個敢跟我桃谷六仙戰鬥的家夥,撕成四片了!”
這時,桃幹仙也開口說道:“那兩個家夥怎麽會是我們桃谷六仙的對手呢?我們桃谷六仙是看他們修行不易,故意讓他們的,要不然他們早就被我們撕成八片了?”
接着桃枝仙也大聲說道:“我們桃谷六仙,是不想殺他們,要不然在就将他們撕成十八片了,哪能留着他們!”
聽了這話,桃葉仙思考了一下,搶着說道:“三哥你說的不對,剛才大哥說是撕成四片,二哥說撕成八片,你因該說撕成十六片才對,你爲什麽要說撕成十八片呢?”
随即,桃花仙也指着桃枝仙開口說道:“對呀!你算錯了!應該是十六片才對!”
這時,桃實仙也急急忙忙的開口說道:“幾位哥哥,我怎麽感覺,我們好像打不過那兩個人呀!”
桃實仙剛一說完,其他五仙立即統一戰線,開始全部都在責怪桃實仙,紛紛表示桃實仙說的不對,都說是自己等人故意忍讓對方的。
見桃谷六仙吵得這麽來勁,江不歸就知道,剛才他們都沒有受傷,随即有将眼睛轉過去向陳紅英等人看了看,而陳紅英等人也紛紛表示,自己沒有受傷,這時一開始就遠遠的躲在一邊的含香也跑了過來。江不歸看到大家都沒有事,便立即帶着衆人,離開了這戰鬥之地。
這裏必定是鬧市之中,在這裏大戰了一場,難免會引來官府的注意,爲了避免麻煩,江不歸便立即帶着陳紅英等人,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江不歸打算在遠離了這片戰場之後,就找個地方吃點飯,然後就帶着衆人返回華山派。必定江不歸這次出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任我行想暗中行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而江不歸自己也可以回去,給嶽不群複命了,接下來就該是等着看魔教内鬥的時候了。
而任我行帶着任盈盈等人離開戰鬥的街道之後,就立即走出了杭州城,一路上任我行面色鐵青、眼中不斷閃爍這兇光,到了城外之後,任我行長歎一聲說道:“唉……沒想到原本完美的計劃,卻被江不歸這小兒給破壞了,他日我從掌大權,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他華山派,江不歸小兒你給老夫等着……盈盈,你的傷勢怎麽樣?”
見父親問,任盈盈輕聲說道:“爹爹放心,孩兒沒事,隻是一點皮外傷,已經上了藥,不礙事的。”說着任盈盈沖着杭州方向瞪了一眼。
見到任盈盈沒事,任我行冷哼了一聲,再次說道:“華山派的人竟敢傷你,他日爹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說完之後,任我行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這時曲陽接口說道:“教主,雖然不知道,這江不歸是怎麽找到我們的,但是現在您脫困而出的消息,肯定已經傳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做請教主視下。”說着曲陽還在任我行的面前,彎腰行了一禮。
聽了這話,任我行再次歎了一口氣,想了好一會,這才開口說道:“唉……既然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那麽向兄弟在梅莊也就不再安全,我們當務之急是趕緊去梅莊将向兄弟救出來,然後再作打算……唉……原本我想暗中控制一些長老、堂主,在刺殺東方不敗,一舉奪回教主之位,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我們隻能先救出向兄弟在做其他打算……唉……看來這次神教要元氣大傷了。都怪那個江不歸……華山派本教主不會放過的……走吧!我們先去梅莊……”說着任我行就當先向着梅莊的方向走去。
江不歸帶着陳紅英、桃谷六仙等一衆人,離開了和任我行大戰一場的那條街道,便回到了他們在杭州的住處,衆人吃完飯之後,江不歸便讓令狐靈沖結了賬,接着衆人取回寄放在客棧的馬匹,離開了杭州城向着華山的方向而去。
在路上,嶽靈珊向江不歸問道:“師傅,今天在杭州與我們動武的是魔教的人嗎?我聽師傅稱那個老者爲任教主,魔教的教主不是号稱武功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嗎?難道他就是魔教的前任教主任我行?還有我們這次下山,不是要查看魔教的動向嗎?爲什麽我們和魔教的人打了一場,就直接返回了,難道師傅已經查明白了。”
聽了,嶽靈珊的問話,江不歸微微一笑說道:“我們這次下山,是不是想查看一下,魔教的光明左右使向問天和曲陽兩人遭到魔教的追殺以後,會不會找一些親信和東方不敗爲難,使得魔教陷入内亂之中。是也不是?”
嶽靈珊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是的,師傅,我們臨下華山的時候,掌門師伯是這樣交代的。”說完嶽靈珊疑惑的看了江不歸一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