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平原本是來長安城購買一些東西,誰知剛一進長安,就看到有一男一女兩個身影從華山的産業霸柳客棧中走出,向北而去,兩人看起來都是武功不弱之輩,看到這少女,封不平倒沒什麽,隻是看到那男的走路的身形,封不平心中一驚,因爲從身形中,封不平感覺這人走路的樣子和身形、動作都與江不歸非常相像,從後面看簡直就是江不歸,封不平剛準備開口喊江不歸,心裏卻一想,江不歸失蹤了近一年的時間,而現在江湖上早已傳開華山派要給江不歸的兒女舉行滿月禮,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小師弟還活着,他肯定會火速趕回華山,又如何會向北而去,因此封不平便悄悄地跟上,想看個究竟。
江不歸和任盈盈走出長安城之後,一路向北行去,剛走了一會,江不歸就對任盈盈說道:“盈盈,可能有人認出了你的身份,現在有一個高手正在跟着我們,不要回頭。”說完之後,江不歸和任盈盈加速向前走去。
走到長安以北的一個小樹林,江不歸和任盈盈停下了腳步,随即雙雙回頭,後頭之後隻見江不歸說道:“以閣下的武功,絕對不是偷雞摸狗之輩,閣下跟蹤到此,所爲何事,何不現身一見?”
封不平原本跟在兩人身後,突然見到兩人回頭,不急多想突然藏身于亂石之後,卻突然聽到了江不歸的這一句話,聽這聲音,封不平一陣激動,這聲音分明就是自己的小師弟江不歸,于是封不平一閃身躍到了兩人對面,同時喊道:“小師弟,真的……”封不平原本想說小師弟真的是你,結果卻看到江不歸此時的面貌,該口說道:“不好意思,封某認錯人了,閣下的身形很像一個故人,打擾兩位了,封某告辭兩位請便吧!”
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封不平,江不歸有一種親近的感覺,好像見到了親人一般,江不歸剛要說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任盈盈掀開面紗,開口說道:“原來是華山派的狂風劍客封大俠,怎麽這就要走了,小女子任盈盈有禮了。”
封不平看到任盈盈的樣子,随即手握劍柄,冷笑一聲說道:“原來是任教主的千金,魔教的妖女,那麽旁邊這位肯定就是那位傳說中,與東方不敗一戰被打成重傷的人大小姐的未婚夫段天涯了,既然今天兩位碰到了我封不平,那麽封某自然要向兩位讨教幾招,也許封某不及,但是爲了替小師弟報仇,封某就不自量力了。”說完之後,封不平毫不猶豫拽出腰間的長劍使出一招華山派的蒼松迎客,一劍刺向任盈盈,同時吼道:“妖女,接招!”
看到那封不平不由分說,拔劍殺向任盈盈,江不歸稍一猶豫,便拔出長劍,使出一招逍遙劍決的浪子逍遙,與封不平對攻,江不歸出手并沒有想着傷害封不平,隻是想擋下封不平的攻擊而已,因此劍招留有餘地,而封不平心急給江不歸報仇,因此倒是劍招狠辣,步步緊逼,擺出一副拼命的架勢。
雖然封不平招招不留餘地,劍劍刺向江不歸的要害,每一招都狠辣有餘,但是卻根本傷不到江不歸,其實江不歸也很奇怪,不知爲何,江不歸總感覺封不平所使的劍招,每一招自己都非常熟悉,每一招的破綻好像都知道,種種變化也好像了然于心,因此非常輕松地就破解了封不平的攻擊,雖然破擊了封不平的攻擊,但是江不歸卻沒有伺機進攻,五十多招以後,封不平也感覺有點奇怪,總覺得哪裏不對,自己所出的招式,對手竟然好像都知道一樣,不管自己如何變化,對手都能找到劍招的破綻之處,總能破解自己的攻擊,就算是獨孤九劍料及先知,也不會有這麽精準。
但是封不平更加奇怪的是,對手明明破了自己的劍招,卻沒有趁機進攻打敗自己,就這樣兩人再次交手了五六十招,江不歸突然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不要打了。”說着江不歸右手的長劍輕輕一挑,撥開封不平的長劍,左手使出鷹爪功中的雄鷹捕食,掐住了封不平的脖頸,同時左手真氣一吐,封住了封不平的穴道。
任盈盈見江不歸制住了封不平,便開口說道:“天涯哥哥,正派這些僞君子留着幹什麽,殺了就好。”任盈盈說完,卻見江不歸淡淡的說道:“盈盈算了吧!我看這人也沒有惡意,我們還是不要亂殺無辜的好。”
江不歸話音剛一落,就見任盈盈身形一動,腰間的短劍出手,一劍刺向封不平的胸口,這時卻見江不歸左手往前一送,将封不平抛出,右手長劍再次一挑擋開了任盈盈的短劍,随即對封不平說道:“你走吧!我不殺你。你們雖然是僞君子,但我神教之人,也絕不濫殺無辜,大家爲何不能和平相處,非要拼個你死我活。”說完之後江不歸還劍入鞘,順手拉着任盈盈,也不讓任盈盈攻擊。
封不平落地之後,感覺自己并沒有受傷,被封住的穴道也解開了,同時也知道自己也絕不是那個段天涯的對手,随即對着江不歸拱了拱手也不說話,翻身施展金雁功,消失在樹林之中。
看着封不平離開,任盈盈生氣的還劍入鞘,瞪了江不歸一眼一甩手,掙脫江不歸拉着的手,氣沖沖的冷哼一聲,反身向另一邊走去。
這時江不歸正在望着封不平消失的方向出神,因此任盈盈就輕易地甩開了江不歸的手,任盈盈快速的走了幾步,發現江不歸仍然站在原地略有所思,任盈盈心中一驚,随即大聲吼道:“段天涯,你走不走?”
聽到任盈盈這一聲大吼,江不歸才回過神來,見任盈盈生氣,便趕緊追了上來,再次拉着任盈盈的手說道:“盈盈不要生氣了,這個人也真的沒有什麽惡意,可能就是對神教有誤會而已,我們總不能殺掉所有正派之人,我們日月神教的教義,我仔細的看過,也一樣崇尚的是除暴安良、爲民請命,之所以被世人誤會成魔教,就是因爲我們做事不拘一格,随心所欲随緻,要是這樣下去我神教永遠不會擺脫掉魔教這個稱呼,也很難真正的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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