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歸和任盈盈、向問天等人商議好了之後的第二天,江不歸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袍,走下了黑木崖,一路向南而行,向嵩山而去。
而江不歸因爲早已失憶,任盈盈怕江不歸下山之後不認識去嵩山的路,因此任盈盈在江不歸下黑木崖之前,就安排好了原本日月神教紫衣侍者中的一個小隊長朱紅遠,同樣換了普通江湖人士的服飾,在崖下等着江不歸。
朱紅遠一直以來在日月神教中擔任的都是黑木崖的守衛,因此在江湖上并沒有名号,其武功并不下于日月神教的普通堂主,算得上是好手,由于朱紅遠一直都守衛在黑木崖上,所以在江湖上根本沒有人認識朱紅遠,因爲這樣江不歸帶着朱紅遠趕去參加嵩山派的武林大會,絕對不會被人認出兩人是日月神教的人,因爲在江湖上除了華山派的狂風劍客封不平以外,根本沒有人見過江不歸現在的面貌,也沒有人見過朱紅遠,更不知道日月神教還有朱紅遠這号人物。
因爲距離嵩山派召開武林大會的時間還有**天的時間,江不歸和朱紅遠兩人走的并不快,一路走走停停,而出了黑木崖之後,江不歸還特意戴上了鬥笠,遮住了自己的面貌,因爲江不歸想到在江湖上還有封不平認識自己,江不歸走的不快的原因也是要打探一下華山派的封不平會不會去參加嵩山派召開的武林大會。
如果封不平去了,江不歸就必須另想辦法或者自己冒險易容前往,這也是江不歸的計劃中唯一的漏洞。
就在江不歸帶着朱紅遠一路慢慢的向着嵩山前進的時候,江湖中的各門各派以及收到邀請的散修高手,比如雁蕩山的何三七、江南的妙公子陳羽凡等人,也都起身向嵩山走去,準備參加武林大會,除了這些受邀請的人之外還有江湖的小門小派和一些沒有名氣的江湖人士,也都紛紛啓程趕往嵩山。
這個時候在華山之巅,華山派的正氣堂中,嶽不群坐在位,嶽不群的左右下屬分别坐着甯中則、封不平、成不憂、從不棄、桃谷六仙等人,他們正在商議着該有誰去嵩山參加所謂的武林大會,畢竟嵩山派和華山派如今還是盟友,左冷禅還是五嶽劍派的五嶽盟主,嵩山派起的武林大會華山派還是要給點面子。
經過衆人的商議,嶽不群要坐鎮華山,封不平要留守教導弟子練功,還要掌管華山派的刑罰,也不能輕易離開華山,從不棄要管理華山派的情報,最後決定由接替江不歸管理華山外務的成不憂,以及管理華山内務的甯中則,而喜歡熱鬧的桃谷六仙也吵着非要跟去,參加武林大會,最後嶽不群決定由甯中則帶隊,成不憂以及桃谷六仙随行,并帶着令狐靈沖、田回、嶽靈珊、成靈童等十幾個華山二代弟子的佼佼者以及數十個華山外門弟子,一起前往嵩山,也算是很給嵩山派面子。
日月神教的情報系統也算效率很高,甯中則等人下了華山,在鎮遠镖局騎上快馬向東而行的時候,剛一走出華陰縣,日月神教的探子就打探到華山派前去參加武林大會的人選,并飛鴿傳訊給了江不歸。
江不歸在知道華山派的狂風劍客封不平并沒有前往嵩山之後,也松了一口氣,便不再猶豫,帶着朱紅遠一路緩緩的向嵩山而行。
走了兩天,江不歸已經接近潼關,這日江不歸和朱紅遠剛走出秦嶺山脈,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群穿着僧袍的出家女尼,在不遠處向前騎馬而行,這些尼姑每一個都背背長劍,還有一些留着頭的俗家弟子也同樣背背長劍,湊擁着向前方走去。
江不歸一看這些人就知道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的尼姑,從他們騎馬的身形上看,明顯都是懷有内力的江湖人士,領頭的是一個身披袈裟,看起來五十多歲,滿面嚴謹的老尼。
正在江不歸觀察這群尼姑之時,走在江不歸身旁的朱紅遠上前一步,靠近江不歸小聲說道:“啓禀教主……”
“哼!”
朱紅遠剛說出“啓禀教主”四個字的時候,就見江不歸冷哼一聲,打斷了朱紅遠的話,接着開口小聲說道:“給你說了,叫我公子,不許叫我教主。”說完之後,江不歸狠狠的瞪了朱紅遠一眼。
這時朱紅遠趕緊惶恐的說道:“屬下該死,請公子受罪,屬下絕不再犯。”說完之後朱紅遠躬身向江不歸行了一禮,并連連告罪。
這時江不歸說道:“以後别再犯了,我們這次出來是要混入武林大會,絕對不敢有絲毫怠慢,這次就不計較了,你有什麽要說的?說吧!”江不歸說完之後,一邊随意的向前驅馬走着一邊看着朱紅遠。
接着朱紅遠說道:“啓禀公子,前面這些人從裝束上看,應該是五嶽劍派中恒山派的一衆人,他們也是去參加武林大會,我們要不要跟着他們,找個機會……”說着朱紅遠用一隻手平展着在自己的脖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時江不歸說道:“跟上他們,先看看再說,我們的目的是破壞他們的武林大會,不可輕易出手,萬一這一出手給了正派那些人一個巨大的壓力,那就間接地逼着他們結盟,得不償失,所有我們先看看,輕易不要動手。”
江不歸一邊說着一邊稍微松了一下手中的缰繩,輕輕的用腳跟踢了一下駿馬的腹部,隻見江不歸坐下的駿馬一下子提高了度,向着在前面的一衆尼姑跟去,朱紅遠也立即策馬,緊跟在江不歸身後。
北嶽恒山派的一衆人走的并不慢,很快就進入了潼關,潼關是西北南下的要道,屬于南北交界之處,人流量很大,因此潼關顯得很是繁華,再加上嵩山派召開武林大會,經過潼關的江湖人士立即暴增,在潼關的街道上處處可以看到腰懸兵器的江湖人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