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傳完信之後,便回到甯中則休息的房間,照顧受傷的甯中則,而甯中則雖然承受了蔔沉重重的一掌,但其實傷的并不重,辟邪劍法雖然能提高修煉者的速度,使修煉者身法詭異,但卻不能提高修煉者的内功修爲,蔔沉原本的内功就比甯中則低一點,因此雖然他全力打了甯中則一掌,甯中則也被封着穴道,但是掌力入體,甯中則自己的真氣也自動護住了甯中則的五髒六腑,雖然不能完全阻擋蔔沉的掌力,使得甯中則的五髒六腑也隻是輕微的受到了一點震蕩而已。經過平一指的妙手治療,甯中則的傷勢雖然這會還沒有痊愈,但也早已能行動自如,就算現在與人動手,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見到嶽不群回到房間,甯中則微微起身開口對嶽不群問道:“師兄,珊兒他們的傷勢如何了?有沒有大礙?”
見到甯中則起身,嶽不群趕緊快步來到甯中則的床邊,将甯中則扶起來,讓她靠在沓枕之上,這才開口答道:“珊兒、靈之、靈雲幾人受的都是些皮外傷,有殺人名醫親手救治,已無大礙,隻是靈童受到了那沙天江一掌,傷勢頗重,現在還在昏迷之中,不過平大夫已經給用了藥,相信很快就會沒事的,平一指可是江湖中有名的神醫,據說隻要還有一口氣,平大夫就能救人活命,平大夫已經給靈童用過針灸,也留下了藥物,相信靈童很快就會蘇醒。”
這時甯中則開口說道:“這次倒多虧了日月神教相助,要不是他們及時出現,估計我們一行人就會全部葬身于那黑龍口……”說到這裏甯中則停頓了一下,整個人陷入了思考之中。
見到甯中則出神,嶽不群輕輕的坐到床邊,對着甯中則問道:“師妹,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聽了嶽不群的問話,甯中則才回過神來,随即開口說道:“師兄,我沒事,我就是在想,就是有一件事我很奇怪,你有沒有發現那日月神教的現任教主段天涯特别像一個人,此人除了面向,整個人就和小師弟一模一樣,尤其是說話的聲音、語氣、還有言行一舉一動。”
聽了甯中則的話,嶽不群也點了點頭說道:“的确很像,封師弟上次說此人與小師弟非常相像,我還有點不信,可上次在嵩山見到他本人之後,我也感覺非常相象,但是那張臉卻跟小師弟差别太大,哎……,他的年齡應該跟小師弟也差不多,我看他的内功修爲應該也是大成境界,在世界上竟然有兩個身形、舉止如此相像之人,而且都是武學天才,要是小師弟還活着,不知道與這個段教主相比,又會如何?”
就在這時,外面有一個外門弟子前來報告說重傷的成靈童已經醒來,不過身體還是不能動。嶽不群聽了這個消息之後,便吩咐那個外門弟子去照顧好成靈童,那個外門弟子趕緊領命而去。
在華山所有外門弟子的眼中,嶽不群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因此接到嶽不群親自所下的命令,很是激動,随即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成靈童養傷的房間,開始無微不至的照顧成靈童,那個來報的外門弟子走後,嶽不群便對甯中則說道:“師妹,現在你可以放心了,靈童現在已經清醒,估計再過幾天,就能下床走了,小師弟的忌日估計他都能親自拜祭他的師父。”
說到這裏,嶽不群給了甯中則一個寬心的眼神續道;“師妹,這平大夫果然不愧有殺人神醫之稱,看來江湖傳言非虛,以前我聽人說隻要是沒有斷氣之人,平一指都能救活,還總說是江湖中誇大其詞的傳言,可今天親眼見證了平大夫超凡脫俗的醫術,我算是相信了,平大夫給珊兒、靈之他們留下的外傷藥,竟然能夠讓傷口愈合後不留任何痕迹,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藥,殺人神醫之名真是名不虛傳呀!”
嶽不群剛說到這裏,甯中則突然一驚開口急切的問道:“師兄,你剛才說平一指能夠救活還有一口氣之人,還說他有一種能讓傷口愈合之後,不留一絲傷痕的藥,那你說平一指會不會給人移皮換臉?”
聽了這話,嶽不群眉頭一皺,思考了一會接着雙眼爆出精光開口說道:“我們當時沒有找到小師弟的屍體,又聽說當時任盈盈用東方不敗的屍體祭奠過任我行,也就是說任盈盈在戰鬥之後,找到了東方不敗的屍體,而當時小師弟是和東方不敗一起跌落山崖的,而當時平一指也在任盈盈身邊,難道……”
嶽不群說道這裏,甯中則搶着說道:“師兄你也想到了?這段天涯正是小師弟與東方不敗大戰失蹤之後,突然冒出來的,以前在江湖上從未聽說過此人,不過以此人的武功,怎會是無名之輩,還有那段天涯說他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想不起來,而當時任盈盈說段天涯是跟東方不敗大戰一場,身受重傷的,可是我們在那附近的探子,并不知道那次的戰鬥,假如任盈盈說的那件事情是假的,根本沒有那個戰鬥,那麽……”
這時,嶽不群眼中精光一閃,整個人從床上猛的站了起來,急切的說道:“我當時就懷疑根本沒有段天涯大戰東方不敗受傷這件事情,因爲如果有如此高手,任我行爲何在當日的賭戰中沒有讓他出場,還導緻了自己身死,這本身就很不符合常理。”
嶽不群說到這,甯中則再次說道:“小師弟當時和東方不敗一起跌落山崖,任盈盈既然能找到東方不敗的屍首,那麽小師弟也應該就落在東方不敗的屍體附近,任盈盈當時應該見過跌落山崖的小師弟,我們應該去問問,也許……”
聽了甯中則的話,嶽不群便重重的重新坐到甯中則的身邊,接着便對甯中則說道:“這段教主曾與我說過,他見到我們華山派的人就有一種親近和熟悉的感覺……我們确實得去問問任盈盈,不過現在天色已晚,我們明天就去問問。”(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