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人在江不歸的帶領下,來到當時江不歸與左冷禅戰鬥的現場,江不歸指明了左冷禅當時逃走的方向,随後便兩人一組開始以這一點你爲中心向四周搜尋左冷禅。爲了不被左冷禅各個擊破,衆人還約定每一組相距不能超過兩裏地,平行的向四周搜尋。
方生還對衆人交待,入股遇到左冷禅,不要與之拼命,盡量纏住左冷禅,不讓左冷禅逃走,然後發出訊号,召集衆人前來圍攻,千萬不能意氣用事,讓左冷禅有機可乘趁亂逃走。交待好了之後,便兩三人一組,開始向四周搜尋左冷禅的下落。
左冷禅已經逃走了一天的時間,而且當時隻是受了輕傷,以左冷禅的心智、武功,一心想逃,衆人哪裏找得到。衆人徒勞無功的找了大半個月,幾乎将這一帶的每個山頭找了不下兩遍,就連附近的城鎮、村莊也都仔細的查看了,但是依然沒有左冷禅的任何蹤迹。随即衆人隻好放棄了這徒勞無功的搜尋,返回了廣元。
衆人返回廣元之後,便在廣元城再次進行了一次集會,最後方生宣布這次剿滅神劍會的行動告一段落,并且讓各派回去之後命令各自的情報系統、外門勢力,全力探尋消失在山林的左冷禅的蹤迹。集會中還确定了這次剿滅了神劍會之後所得到的一些地盤和産業的分配問題。
神劍會所占領的地盤,有一小半都是搶奪峨眉派的,各派自然不會打這一小半的注意,但是剩餘的地盤各派自然不會客氣,随後衆人将這些地盤,和産業平均分配給了各派,雖然每一派得到利益不是太多,但是也算人人有份。
集會過後的第二天,衆人便各自散去,離開了川西返回各自的門派。
在江不歸準備離開廣元之時,剛剛傷勢好轉的解風在丐幫傳功長老的陪同下和昆侖派的乾坤一劍震山子一起,來到了江不歸的住處向江不歸道謝。
對于這兩派前來道謝,江不歸表現的非常客氣,随即解風和震山子還給江不歸送上了一些禮物,以表示敬意,江不歸也沒有好意思拒絕,最後江不歸還擺酒宴宴請了解風和震山子兩人,席間解風和震山子頻頻向江不歸等日月神教的衆人表示謝意,江不歸等人也不托大,席間賓主盡歡。
酒宴之後,江不歸送走了解風和震山子等人,随即江不歸便帶着日月神教的一衆人,返回黑木崖。在路上江不歸一直在思考回去該如何向任盈盈詢問自己疑慮的事情。從當時自己和左冷禅戰鬥之時腦海中顯示的畫面,以及任盈盈給自己說自己失憶的情況明顯有着矛盾,江不歸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江不歸在心裏決定,這次回去一定要讓任盈盈給自己說一下自己失憶以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尤其是自己當時是如何以東方不敗交戰。
江不歸現在懷疑當時自己和東方不敗的戰鬥,自己并沒有輸,而是和東方不敗一起跌落懸崖的,而自己的失憶應該是墜崖之後,腦袋受了撞擊而造成的,但是爲什麽東方不敗掉下懸崖卻沒有事,還在與自己戰鬥的第二天又與華山派的‘江不歸’大戰一場同歸于盡。江不歸甚至想去秦嶺山脈華山派‘江不歸’與東方不敗同歸于盡的地方去看看,江不歸到底在懷疑什麽。他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江不歸一路思考中,日月神教的衆人用了三到四天的時間,終于回到了黑木崖。
早就知道江不歸等人凱旋歸來的任盈盈,早已帶着在黑木崖上留守的一衆弟子在黑木崖之外,迎接江不歸等人的歸來,并且在黑木崖上,給江不歸等人準備好了酒宴,爲他們接風洗塵慶賀勝利。
回到黑木崖之後,在酒宴上江不歸放下了心中的疑慮,擺出一副高興的樣子陪着衆多日月神教弟子享受着酒宴。
酒宴過後,江不歸便和任盈盈回到了所住的小院,兩人來到房間之後,江不歸臉色凝重的在房間中央的一個方桌前坐下,微微的閉着眼睛,好似在思考什麽。見到這種情況,任盈盈很疑惑,不知道江不歸在想什麽,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從江不歸受傷、失憶以來,一直非常信任任盈盈,有任何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任盈盈,絕對不會自己悶在心裏,但是這次看到江不歸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凝重的坐在那裏,任盈盈自然感覺到了異常。
這時任盈盈小心翼翼的給江不歸端來了一杯茶水,微笑的遞給江不歸開口說道:“天涯哥哥,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累了?那就喝杯茶早點休息吧!”
看着任盈盈遞來的茶杯,江不歸随手接過抿了一口,也不說話,便将茶杯輕輕的放在桌子上,依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坐在那裏。
江不歸之所以不說話,那是因爲此時的江不歸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向任盈盈詢問那些事情,失憶以後,江不歸的心思變得比較單純,因此江不歸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向任盈盈詢問,所以江不歸隻能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
其實此時的江不歸腦海中在不斷的思考,自己到底該如何去詢問任盈盈,他不願意相信任盈盈會騙自己,而且江不歸失憶之後也不懂得該如何隐藏自己的情感,也不願意在任盈盈的面前将自己的心思藏起來,所以往那裏一坐,任何人都能看出他滿懷心事。
這時任盈盈看到江不歸還是坐在那一言不發,任盈盈便知道江不歸是有心事,随即任盈盈也搬過一張椅子緊靠着江不歸坐下。
任盈盈坐下之後,便拉過江不歸的手輕聲說道:“天涯哥哥,我們是夫妻,應該共患難,有任何事情應該一起去面對,天涯哥哥,你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不管你有什麽心事,你都告訴盈盈吧!盈盈與你一起面對。”說完之後,任盈盈先将江不歸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屈身附在江不歸的肩膀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