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被打得坐在地上,兩眼直發黑,耳朵裏也嗡嗡作響,臉頰迅速腫起發紫,她“呸”地一聲吐出一口帶血沫,裏面裹着兩顆斷掉的牙齒。
掙紮着想從地上爬起來,可今天這麽來來回回的折騰,又一點東西沒吃,她早就沒有了力氣。幹脆就坐在地上,看着劉明那惱怒的樣子,又呵呵地笑了起來:“你劉明也就這點本事,除了仗着自己的力量變異欺負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能有點别的出息嗎?可笑這些人還真以爲跟着你能有好日子過呢!别傻了,真聰明的人,剛才都跟着姓陳的跑了。”
仿佛沒看到劉明越來越陰沉的表情,張佳越說越起勁:“劉明你落得這個下場,就是你的報應,是你仗勢欺人的報應!哈哈哈!”
劉明實在忍不住了,沖上去對着張佳一陣拳打腳踢,那勁道簡直恨不得直接打死張佳,哪還有平日裏半分疼愛的樣子。張佳畢竟是個弱女子,又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哪裏被人這麽打過,很快便昏死過去。
旁邊的人縱是有看不過去的,但是礙于還想靠着劉明去基地,也就沒人上前拉開劉明。更何況,大部分的人都覺得這張佳是罪有應得,害他們一點食物都沒有,隻是這麽打一頓,算是便宜她了。
隻有小胖子想爲張佳出頭,可他還沒來得及站出來,便被旁邊的人給捂着嘴給拉了回去。
劉明罵罵咧咧地又對着昏迷不醒的張佳踢打了一陣子,才算是解了氣。
可光解氣也沒用啊,這麽多人還指着他吃飯呢!一想到這個就頭疼得恨不得再揍張佳一頓。
到底知道就是打死了張佳也無濟于事,劉明便招呼着這些人上車,打算找個地方暫時安頓下來。
人群中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看着張佳被扔在地上,而劉明顯然沒打算要管張佳的意思,幾人交頭接耳一番,一人便跑到劉明耳邊說了些什麽。隻見劉明臉色有些難看,最後什麽也沒說便上了車。
那人興奮地跑了回來,這幾人趕緊問:“怎麽樣?劉哥答應了沒?”
“成了,把她帶上吧!以後這小娘們兒就是咱哥兒幾個的了。”那人一臉喜色,這張佳長得是真漂亮,讓他們這些人平日裏看得眼熱得不行。可是,這劉明的女人他們可不敢動,又不是活膩歪了。現在這女人得罪了劉明,而劉明又還要指望他們幾個一起找物資,打喪屍,自然就順勢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張佳給弄上了他們的那輛車。
等張佳醒來以後,看着眼前這幾張猥瑣的臉,她怎麽都不敢相信,劉明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在經曆了一晚非人的折磨後,張佳雙眼無神地看着一晃一晃的車頂,麻木地感覺到身旁那個男人在自己胸前揉捏的雙手。
這一刻,張佳恨毒了這車隊裏的每一個人!她一定要讓這些人全都不得好死!
從那天起,張佳再沒有下過那輛車,徹底淪爲那幾人的洩欲工具。而她也在暗中留意着,尋找着一個讓這些人全都陪她去死的機會!
這天,車隊經過一個小鎮,和所有他們路過的小鎮一樣,破敗不堪。可是這個小鎮安靜得不像話!沒有一個活人不說,連隻喪屍都沒有。
開始的時候車隊的人還是警惕得很,可是當他們搜遍了整個小鎮,發現所有的喪屍全都被關在小鎮唯一的一所學校裏時,他們便放下心暫住了下來。
他們打算在這裏多留兩天,在這裏尋找一些物資。
也是劉明倒黴,小陳不光帶走了大部分人馬,更帶走了唯一一個知道h省内公路分布情況的老司機。于是劉明他們便抓瞎了。這末世裏,衛星都沒用了,他們車上的導航自然也就成了擺設。所以他們現在迷路了。
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小鎮,在發現關住喪屍的那座學校十分結實後,衆人便商量着在這裏整頓一下,找物資,找地圖。
而好不容易被放下車的張佳,看着無處那座學校,詭異地笑了起來,她要找的機會,來了。
高芸從車裏下來便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型的張佳,心裏痛快的不得了,特意走到張佳跟前,一臉嫌棄對着張佳“呸”了一聲。然後趾高氣昂地走了。
可惜的是,她并沒有看到張佳那扭曲的笑臉。張佳看着高芸的背影,陰沉沉地笑了起來,沒事,你很快就得意不起來了。
那天晚上,趁着這些人都睡着了以後,張佳便悄悄地起身了。繞過睡得正香的守夜人,她小心翼翼地下樓,出了那棟房子。
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學校門口,用一根鐵絲将鐵門上的鎖給捅開了。推開學校的大門,确實那些喪屍都開始朝她跑來,她立刻轉身就朝衆人休息的地方跑去。
她邊跑邊想,那幾個人渣怕是做鬼都不會想到,她會用他們教給她的方法,将他們送進地獄的。
原來那幾個人本就是幾個不務正業的小混混,末世前就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這開個鎖什麽的不在話下。平時趕路的時候閑着無聊,便坐在一起顯擺自己的本事。張佳不知道怎麽的就覺得這個可能對自己有用,便認真的看了。其中一個小混混見她好奇的樣子,便閑着沒事給她認真地講了講。張佳沒事便拿着鐵絲對着鎖搗着。那幾人倒也沒放在心上,隻當她是閑得無聊了。沒想到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張佳給學會了。
很快那些喪屍便離衆人休息的地方近了。人多,刺激得那些喪屍跟瘋了似的,張佳差點就跑不過了,若不是非要親眼看着劉明和高芸被喪屍給咬死,隻怕她早就沒力氣了。
很快,被安排守夜的人被喪屍的腳步聲給驚醒了。待他看清那一片黑壓壓的身影是啥時,喪屍差不多就要到跟前了。他連滾帶爬地往衆人睡覺的屋子裏跑去,邊跑邊喊:“趕緊起來,喪屍來了,喪屍來了。”
衆人本以爲終于可以安心地睡個好覺,睡得一個比一個還沉。所有那守夜人慌亂地跑近來的時候,那些人大部分都還沒有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