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通天開口借寶,周成二人卻也沒有多少驚訝。
“通天師兄,你截教門中法寶無數,更有那先天第一殺陣,掌管殺戮的誅仙劍陣,又怎麽會來我們青丘山借寶呢?”後土輕笑道,似是不信地說道:“師兄倒是說笑了。 ”
“誅仙劍陣實乃先天第一殺陣,即使聖人入了,也難得不落面皮。 通天師兄又何須來行此借寶一事呢?青丘山曆來貧瘠,連行宮亦是如此茅草,怎會有寶相借呢。 ”周成也笑着說道,神色倒是好生玩味。
“哈哈哈…四師弟,你我二人自鴻蒙初開,便拜在老師門下,已有億萬年交情。 我非是诳語,四師弟多番作爲我卻是盡皆知曉,其中…呵呵,不提也罷。 ”通天手一揚,拂塵便甩到身後,散作馬尾一般。
周成聞言,心裏不由一凜然,卻是瞬間有了主意:“那麽通天師兄此次前來所借何物?尋常之物怕也入不得師兄法眼。 ”
“四師弟,幾位聖人中,我可謂知你甚深。 雖然你門下以前盡皆低調,也不曾有誰執了重寶于洪荒世界和現今的神州大地嚣張,但師弟門中的先天靈寶,當是衆聖門下第一啊。 ”
通天輕聲歎息一下,接着道:“我通天也算盤古正宗,因果之下,得了那誅仙劍陣,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步履維艱。 老師讓我掌管殺戮之事,卻隻賜攻擊之利器。 不曾賜了防禦之法寶,甚至連鎮壓大教氣運的法寶都不曾賜下。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誅仙劍陣威名在外,卻是讓我成了衆聖中地眼中釘。無論大小事項,盡皆打壓于我。 成也誅仙,敗也誅仙!”
“此事倒也真個如此。 誅仙劍陣确實讓人深有忌憚。 ”周成說道。
“我通天行事,但求順心順德。 傳下道統教義,以一截教。 教化世間生靈,這卻是我通天之道心所寄。 早前我卻是多有跋扈之心,看不起别的聖人,隻是這些年來,師弟所行所舉倒是讓我明白了剛才那些道理,是以有了前來借寶之舉。 ”
望了望神色無所動的周成二人,通天接着道:“我以爲師弟與我乃是同道中人。 亦是興趣相投,處境相似,所以才大膽前來借寶。 ”
“師兄欲借何寶?所爲何事?”後土問道。
“我截教門下,雖然萬仙雲集,看似興盛無比,實則危機暗存。 此番我卻是想借得四師弟之混沌鍾,以此鎮壓我截教氣運,他日大殺戮之時。 也好放開手行事。 某些人想憑借人數來壓我,憑借大教氣運壓我,我通天終究不會服氣,如若師弟看得起,借了此寶,他日便要他們好看。 ”
通天教主一邊說着。 一邊神色隐現猙獰,似是看到了未來的敵人一般。 周成二人坐在旁邊都隐隐察覺到了通天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說完,通天便望着周成二人,似是要等待結果。
周成似是爲難地說道:“通天師兄的情況,我倒是了解,如若平時,這寶貝也就借了。 隻是…”
“四師弟,你我如此相投,爲何還如此呐言,直說便是。 ”通天顯得有些急。 心裏的期望少了些。
“也罷。 混沌鍾我本來倒是無甚大用。 隻是我門下成教初立。 二位教主弟子隻有區區混元金鬥與二十四顆定海神珠護身,如何是那些個如狼似虎一般之人地敵手。 眼看封神之戰在即。 我成教弟子怕是已被某些人安排了不少因果道道,欲借機殺掉,不上封神榜,隻化灰灰,毀我成教氣運。 如若此寶借出,他日倒是自保尚且不足啊。 ”周成一臉慈悲狀地說道,…。
“我門下弟子,終究不能被人以靈寶相欺。 如若我借了此寶,他日弟子求寶,我拿甚給他們?不給法寶,豈不是平白遭了弟子怨恨?”
“這…”見周成所說也是在理,通天也無話可說,雖然他知道周成法寶多得可以換着用,但并不代表就能連門下一人一件先天靈寶也夠數。
“四師兄,此事卻是爲難我青丘山了。 ”後土也皺眉說道。
通天思慮良久,眼神中不斷閃動着異色,似是在下甚決定一般。
“四師弟所說也乃事實,師兄也不勉強于人。 如若此番師弟借了法寶,他日青丘山門下成教弟子,我便一應照看,也算得做四師弟一個幫手,斷不會讓人無辜屠戮了師弟門下。 ”
望了望周成,通天反複猶豫幾次,終于似是下定了決心,神情凝重地緩緩說道:“一日我偶然參悟天機,卻是得了一絲極其隐晦地征兆,意外知曉了日後師弟将要如何處理那盤古劍。 此番通天以聖人道心許誓,如果師弟此番助我截教大部分弟子免遭封神大難,他日我便用那誅仙劍陣助你一助,就算報答此次相借鎮壓氣運之寶的大恩。 ”
周成聞言,頓時驚地微微起身,随即也不管通天與後土二人,豁然亮出盤古劍,當空一劃,卻是把某一絲天機之相,徹底斬斷。
“也罷。 通天師弟既然如此誠意,我周成如若再次多說,倒是顯得太不厚道了。 ”
周成拔劍斬了那被通天窺見地最後一絲天機,卻是稍稍放下心來,随即手一招,一個四角大鼎憑空顯出來,正是那先天至寶乾坤鼎,功能煉化萬物,機緣之下,縱是化後天爲先天,也是有可能。
“混沌鍾他日還有大用,卻是不能借出,非是我周成吝啬小氣。 ”周成手一指乾坤鼎,卻是徑直飛到通天面前,“此寶功能煉化法寶,鎮壓氣運亦是足矣,正合師兄使用。 封神大戰卻是不用愁截教門下法寶不足了。 ”
“哈哈哈…四師弟果然爽快,混沌鍾雖然比這乾坤鼎攻擊強悍,但是哪裏有乾坤鼎此等化後天爲先天,煉去蕪雜之神奇功效,此寶正合我用。 ”通天便徑直收了乾坤鼎,聖人借東西,倒也不怕誰不還,法寶裏面有聖人神識分身坐鎮,稍有異動,瞬間便能知曉。 奪寶之人,第一時間便會成了被攻擊的對象。
周成望着高興不已的通天,輕笑着說道:“通天師兄爲聖人中少有的爽快之人,今日師弟借于你法寶也算聖人間一大因果。 隻是還須謹記,日後莫要學那血海之時,觀望到最後才下手,平白失了機緣。 ”
通天聞言,臉皮有些微紅,卻是拱手道:“血海之事,倒是讓四師弟見笑了,師兄必不會再那般行事。 ”
原來血海之時,通天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不過是爲了借周成的手教訓元始與老子二人,倒是基本上算是出工不出力,隻是最後稍微啓動誅仙四劍,落了番聖人面皮。 此時周成爲了防止日後再如此一般,卻是早些點破,憑通天爲人,卻是死活不會再那般行事了。
通天取了法寶便徑直離去,周成見已然無事,便要回和平醫館去了。
“師兄,不多呆幾天嗎?”。後土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後土,此番我便明告于你,世間之事,似我聖人一般,可謂來日方長,天道之上尚有大道一說,你也知曉。 不脫天道,我等也就終是一區區聖人罷了。 哪裏能夠永遠逍遙。 ”…。
“那爲什麽一定要下山?”
“道不過來,我便過去。 ”
… …
金鳌島,通天取了法寶回島,便徑直聚齊了弟子。
“爾等把手中寶貝盡皆交予爲師,這乾坤鼎便是爾等一番福緣。 ”通天手一指乾坤鼎,頓時收了教下衆弟子的法寶。
“敢問老師可是有何大事将要發生?”雲霄行了個禮問道。
通天望着滿滿一大殿地截教弟子,歎息一聲說道:“爾等亦知封神大戰在即。 天機之下,因果糾纏,日後我截教門下氣運終究要靠你們和爲師一起去争回來。 此番大戰已起,爾等願意下山的隻管下去,爲了截教氣運,爾等也需努力才是。 ”
姜别峰聞言,上前問道:“敢問老師,那封神榜究竟何人該上?”
通天道:“不出金鳌島者,自不會上,無兇險之事,亦無福緣之說。 但凡是下山者,亦有其機緣。 我截教門下,終究不至怕了那些個人。 哼!我通天門下,豈能被人似土雞瓦狗一般,送上封神榜。 ”
“敢問老師,我們是需要輔佐哪位君王?是成湯纣王,或者西周文王,還是周仁王蘇護?”多寶道人問道。
通天想了想,似是有些氣惱地說道:
“送了闡教門下上榜便是,凡俗君王不過土雞瓦狗而已。 你們等待機緣便是,自有人請你們下山。 ”
說完便揮退衆人,衆人剛要出殿,卻是聽通天說道:“
“成湯滅,仁王興。 爾等隻管伐西岐便是,至于冀州蘇護,日後爲師自有分說。 ”
(我也知道兄弟們厭煩小魚經常求月票,那我就盡量少說些,希望大家方便的時候就投一票。 小魚絕對保證每天更新,盡力更新,絕不太監。 你們的一票,就是對小魚的鼓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