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期,求鮮花,求收藏!)肖遠覺得自己有些倒黴,筆記本電腦電池爆炸這種稀有的事情都能讓自己碰到,而又有慶幸的是,自己當時幸好是坐在書桌前椅子上,身體靠後,隻是在看着電腦自動運行,而不是雙手放在鍵盤上,否則,自己的兩隻手恐怕就要被炸碎了。
爆炸聲産生的動靜驚動了肖常天,當他推開門進到肖遠的房間時,被房内的一切吓的不輕,肖遠站在房内,身上的羽絨服裂開了幾個口子,羽毛亂飛,他的臉上,流滿了鮮血,形容十分駭人。
幸好肖常天是個男人,雖然震驚,卻沒有慌張,先給肖遠找了一塊幹淨的棉布,把臉上的傷口捂住,然後給他們家附近診所的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看過後,先幫肖遠止了血,但是卻發現他額頭上被筆記本碎片劃了一道長達寸餘的口子,需要縫合,而他的診所規模很小,根本就沒有縫合的相關器材,于是肖常天從街坊出借來一輛車,把肖遠送到了市人民醫院,在那裏對傷口進行了縫合,并不顧肖遠的反對,強制他住院觀察兩天。
當肖遠住到病房,并被吊上了一瓶消炎用的液體時,天已經黑了下來,而這時,姜華匆匆的趕了過來,原來是他一個人感到無聊,去找肖遠,卻發現肖遠不在家,通過街坊一打聽,才找到了這裏。
而他剛找到這裏,自己随身攜帶的電話就響了,卻原來是唐飒打來的,問他肖遠幹嘛去了,爲什麽家裏沒人,于是姜華就把事情告訴了唐飒。唐飒聽說肖遠受傷了,在電話裏對姜華一頓訓斥,然後表示馬上會趕往南州去,就匆匆把電話挂掉了。
“呵呵,挨罵了?”肖遠看到姜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笑問道。
“都是因爲你這個家夥。”姜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過看到肖遠頭上纏着繃帶,臉上也被筆記本爆炸的碎片劃出數道傷口,覺得這個家夥也夠倒黴的,于是笑道,“肖遠,你真是個妖孽,弄個筆記本不好好用,非要折騰什麽lunix系統,這下折騰爆炸了,舒服了吧?”
“最主要的是,那麽多天的折騰白費了,那些程序,驅動都白寫了。”肖遠苦笑道。
“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着你的程序?”姜華做出一副無語的樣子扶着額頭說道,說完皺眉問道,“這筆記本好好的怎麽能爆炸呢,難道裏面有定時炸彈?”
“不一定,筆記本電池如果質量不好,就有可能會爆炸,而且其威力不亞于一枚炸彈,我這算是幸運了,如果當時我在打字,恐怕我的兩隻手要被炸碎了,還有我身上當時穿了羽絨服,否則也是後果不堪設想。”肖遠心有餘悸道。
“隻是你這頭上弄了這麽大一個口子,萬一留下疤瘌,恐怕要破相了。”姜華道。
“破相就破相吧,又不是女人,男人有點兒疤,隻能增加男人魅力。”肖遠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剛才說,筆記本電池質量不好,就會爆炸,可是我覺得不對啊,ibm的thinkpad,不是以質量好而出名的嗎?”姜華皺眉道。
“呵呵,thinkpad質量好,也不是次品率就絕對爲零,另外你别忘了,這是誰給我的筆記本。”肖遠淡然一笑。
實際上姜華關于thinkpad的疑問,在經曆了短暫的驚慌後,肖遠也在思考,最終把問題的根源鎖定到了兩個可能上,第一,或許這台筆記本真的本身質量有問題,第二,就是顧曉東在筆記本上做了什麽手腳。
“你是說,有可能是顧曉東在筆記本上做了手腳?”姜華眼睛一瞪問道。
“很有可能,但是也不一定,因爲筆記本電池在世界範圍内真的有爆炸的先例。”肖遠說道。
“哼,不管是不是顧曉東做了手腳,這個筆記本是他送的,一定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姜華冷然說道。
這時,肖常天提着兩份盒飯從外邊走了進來,說道:“姜華,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也買了一盒,先吃飯吧,邊吃邊聊。”
“謝謝叔叔。”姜華連忙表示感謝,從肖常天手裏接過飯盒,問肖遠道:“肖遠,你會不會自己吃飯?”
肖遠翻了翻白眼,說道:“我隻是頭上受了傷,手和嘴都沒事,難道在你眼裏,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了麽?”
說完,他坐了起來,用那隻沒有打點滴的手接過盒飯,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打開飯盒,拿着勺子自己吃了起來。
“你也吃啊,紅燒肉蓋飯,挺好吃的。”吃了兩口,肖遠還不忘招呼一下姜華。
“叔叔,我剛才和肖遠讨論了這件事情,覺得其中有些蹊跷,筆記本無端爆炸,很有可能是當初送筆記本給肖遠的那個星銳公司的老總顧曉東從中搗的鬼。”姜華吃了兩口,對肖常天說道。
“小遠和顧曉東有恩怨嗎?”肖常天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也不能說是什麽恩怨,具體說來,他是夏九滢的表哥……”肖遠将他和顧曉東之間的事情解釋了一番,也是第一次在老爸面前坦白了他和夏九滢的關系,其中與顧曉東打賭那一段卻是隐去了。
聽完了肖遠的解釋,肖常天沉吟了起來,久久不語。
“叔叔,這件事您怎麽看?”姜華問道。
肖常天沒有回答姜華的問題,而是站起身,掃了姜華和肖遠一眼,往病房外走了。
“喂,你老爸這是要去幹嘛?”姜華不明所以,問道。
“不清楚。”肖遠說道,從小被老爸帶大,他卻從來沒有見過老爸有那樣的眼神。
“要不我去看看?”姜華問道。
“算了,既然我爸出去了,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不要去看了。”肖遠擺擺手道。
肖常天這一出去,卻是停了很久才回來,臉上依然如往常一般淡然,那種讓肖遠看起來有些陌生的眼神也消失了,竟然還和他以及姜華開了兩句玩笑,讓肖遠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唐飒、唐新宇和顧狼在兩個小時後趕到了南州市人民醫院,在病房裏看到了肖遠。
唐飒看到肖遠頭上纏着繃帶,臉上大大小小好幾個傷口,手上還打着點滴,和肖常天點頭示意後,坐到了肖遠床邊,眼圈有些發紅。
“飒姐,我沒事的。”肖遠連忙解釋了一番,同時做出了一副輕松地表情,他擔心唐飒随時會掉下眼淚,把房間裏的氣氛弄得沉重起來。
“肖遠,究竟是怎麽回事,筆記本好端端的怎麽會爆炸呢,難道裏面有炸彈不成?”唐新宇湊了過來,問道。
肖遠不得不再次把事情經過,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測解釋了一遍。
“一定是顧曉東這個家夥幹的,筆記本電池爆炸,這麽卑鄙的方法使得出來,顧曉東這家夥真卑鄙!”唐新宇咬牙切齒道。
“肖遠,你等等,姐姐出去一趟,新宇,你跟我來,姜華,你也出來,我和你們有事說。”唐飒站了起來,吩咐了一句,帶着唐新宇和姜華出門去了,留下了肖常天和顧狼還在房間裏。
“肖遠,你沒事就好,路上可把我們擔心死了,特别是飒姐,要不是我和新宇一直在勸,她都能把車開的飛起來。”顧狼說道。
“謝謝你們能來看我,這些傷看起來挺吓人的,其實沒什麽的。”聽了顧狼的話,肖遠心裏感動,說道。
“那個全挑戰你搞得怎麽樣了?”肖遠又問道。
“一切正常。”顧狼笑笑說道,把這兩天挑戰賽的事情說了一遍。
“呵,能把壞事變成好事,你們做的不錯。”肖遠笑道。
“主要是你提供的防火牆厲害,我和新宇在其中能做的很少,這種借勢炒作的事情如果都做不了,那也太無用了點兒。”顧狼說道。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和你讨論一下。”顧狼又說道。
“什麽事?”肖遠問道。
“其實是想讓你問問你師傅feonix,聽說過blackskull沒有。”顧狼說道。
“blackskull?!”肖遠呼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悚然色變。